靖五年五月整個大宋帝國漸趨安定。原西夏境內的衛戍區聯合蘭州衛戍區聯合剿滅金國舊地也因為王鈺推行寬容的民族政策而沒有出現預料中的大規模騷動。遼東行省運作正常行省制度漸漸體現出了它的優越性。
而蒙古人也全部退入大草原短期之內不可能再對大宋動軍事打擊。國內形勢的穩定讓一班王鈺親信大臣的心又活絡起來期盼了多年的心願準備付諸實踐。
吳用當日經耶律南仙授意秘密聯合多位京官外官連署請求王鈺稱帝。手握重兵的河北各衛戍區長官如林沖呼延灼等人均表示極力支援。希望王上早日登基名正言順的君臨天下。
在這種情況下吳用積極利用自身優勢聯合部分大臣在他的官邸中動了一場後來被稱為「五月密謀」的秘密會議。參加這次秘密集會的大臣多是王鈺親自提拔的朝廷重臣如童貫尚同良孟昭韓世忠許柱國等意外的是國家最高軍事統帥大司馬韓毅被排除在名單之外。
吳用的書房早在幾個時辰以前就摒退了所有下人參加會議的大臣都是孤身前來只有太師童貫還沒有露面。
「吳公不等了吧?童太師回京以來身體抱恙恐怕是不能來參加了。」韓臣忠左等右等不見童貫蹤影遂向吳用說道。
吳用一時沉默好大一陣之後搖頭道:「不妥老太師是王上岳父。又掌軍幾十年如今雖然年老但餘威仍在一定要等到太師到來。」正說著。童貫的身影就出現在門口眾人一見急忙起身相迎。吳用本人。更是快步走到門前伸手攙扶。
所有人到齊吳用客氣的請童貫坐了上。而後先開口說道:「各位大人今日吳用請大家到府上一聚為的是國家的前程並不曾有半點私心。倘若多年以後有人要給吳用加上一個叛逆地頭銜那我也只好領受了。」
此言一齣在場眾人無不動容雖然來之前就已經料到這次已經退居幕後的吳大人召集我等聚會。並不可能是小事但聽他親口說出這句話仍感覺心頭一震。大家心裡都明白要改朝換代了。
在眾官沉默不言吳用正色道:「宋傳至今。天數將終數十年來。我王苦心經營把國家帶到如今這繁榮旺盛的局面。雖不敢說德高三皇功蓋五帝。但較之歷代先帝可告無愧於心。如今群雄已滅西夏被滅金國覆亡契丹稱臣大理內附天下昇平朝野內外無不翹以盼期望我王名正言順君臨天下。」
「今日在場諸公都是國家棟梁之臣深受我王隆恩。吳用不才願意牽這個頭請大家拿出一個對策來為天下黎民為江山社稷推立明君。」
他說完之後眾臣低頭不語雖然吳大人的話句句在理但這到底不是小事而是涉及到改朝換代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
童貫一直在不停地咳嗽南方一行讓這位老臣年邁的身體吃不消了回京一後一直臥病在床王鈺前後兩次親自到府上探望。此時見眾臣不敢表態他輕笑道:「看來諸公還是心存顧忌啊。罷了老夫如今已然是風燭殘年無所顧忌世人如何評價全不在乎。大宋開國至今已歷百餘年紂無道天下起而伐之徵欽二帝雖非殘暴之君然驕奢淫逸無心朝政以至於國家動盪不安群夷虎視中原。我王變法圖強革新朝政驅蠻夷於境外安黎民於國內功高蓋世君臨天下理所應當又有何異議?自古以來天下為有德者居之老夫建議我等聯名上奏恭請聖上退位禪讓於我王上順天意下應民心。」
童貫德高望重他既然如此明確無誤的表態在場眾臣如果再遲疑倒顯得對王上不忠了。他話音一落兵部尚書韓臣忠當即表示:「太師所言極是忠乃汙臣曾隨康王趙構起兵謀反蒙王上不棄委以重任。親眼見證國家崛起王上取宋而代之順理成章。」
其他幾位一來受王鈺大恩早思回報二來王上大權在重極得民心若登基稱帝天下必群起響應幾乎沒有風險遂先後表態鼎力擁護。
吳用見狀從身邊取出早就寫好地奏章示於眾人道:「本官已寫好奏章若諸公再無異議請連署如何?」
童貫又是第一個寫上「尚書左僕射童貫」其他大臣接連書上自己的官銜姓名。大家驚訝的現這道奏章上早就有了「林沖呼延灼蕭充」等統兵大將地名字看來吳大人早就在準備了。
待眾人連署完畢吳用收好奏章神色肅穆:「諸位此事關係重大還請守口如瓶。」
「這是自然吳大人又何必提醒。」童貫喘著氣回答道。
吳用點了點頭又說道:「還有一事要請諸公相助。如今國家滅亡西夏掃平女真疆域擴充套件極大南方長治久安而北方
諸多不穩定因素。為了長久的經營北方本官認為慮遷都一事。」
遷都!眾人聞言均面露驚訝之色自古以來都城是一個國家的命脈所在自開國皇帝定都某地之後除非遭遇大的變故否則絕無遷都的可能。自前朝定都開封太祖皇帝陳橋兵變奪了柴氏天下仍舊延用舊都吳大人此時提出遷都的議題是不是太草率了?
童貫卻是心知肚明誠然若遷都北方有利於控制新增加的領土。但更重要的是汴京是大宋舊都王上若要稱帝。就必須跟大宋斷得一乾二淨消除一切影響若要達到這些目地遷都就非常必要了。
吳用此時提出。想必也是經由王上授意的這恐怕是在場諸公沒有料到地。
「這有何難?明日早朝我等聯名上奏便是。但茲事體大遷往何地吳大人可有建議?」童貫問道。
吳用提他問起。一進遲疑:「這……」
童貫一看心裡就明白了忙說道:「無妨咱們先把議題丟擲去具體遷往何地可由文武百官討論決定。」其實童貫心裡明白吳用的遲疑並不代表他心裡沒有譜而是在事情沒有定數之前。他是不會明說的這恐怕也是王上地策略吧。
當下幾位重臣商議已定只等明日早朝便將遷都一事聯名奏上去。
清晨。五月燦爛地陽光普照著這座作為兩朝政治中心地都城汴京城百萬居民又開始忙碌起來。一切都是那麼和諧。
李清照的貼身丫頭也如同往常一樣洗漱完畢準備出門採購瓜果蔬菜。她推開大門。並和以前一樣轉身回去掩上準備步入街道。
可她剛剛轉身臉上帶著地笑容就凝結了。門口街邊以至對面街上不少凌厲地目光注視著她。十數名身著便裝的精壯漢子在這一帶游弋其中幾人就在她們地房門口。見她出來一名漢子搖了搖頭示意此路不通。
恰在此時開封府巡街的公差們正路經此地見幾名漢子圍著一名妙齡少女差頭皺眉一皺清平世界朗朗乾坤還在這天子腳下而且還是大清早就出現這等事豈有此理。
他帶著弟兄們上得前來還沒有開口問話就被一個人擋住了。其他人看也沒有看他們一眼。那漢子也不知從身邊摸出一件什麼東西來在他面前晃了晃隨後以極快的度收入懷中。
官差們互相對視一眼現同伴的眼中均有訝異之色急忙拱了拱手離開了現場。
那丫頭心知恐怕從現在開始這座宅子裡面的人就沒有人身自由可言了。乖乖的折回門內輕輕關上房門她快步走到李清照的房門前扣響了門栓。
「什麼?有這等事?他們是什麼人?」李清照正在梳妝聽到訊息這位才女驚呆了。
「不知道但是開封府衙門的公人見到他們都是恭恭敬敬連話也不敢多問一句。」丫頭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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