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鼓雷鳴靜悄悄的軍營突然沸騰起來。穿戴好鎧甲地士卒們扛著長槍急的奔出營帳各營出來計程車兵像一股股細流一樣向林沖的方向匯聚過來最終形成了一片人海。
一隊約有七八名都監以上的將領奔到林沖跟前其中有一個軍容不整戰袍斜穿頭盔未戴他立即遭到了索的訓斥:「你第一天當兵?站好!鬆鬆垮垮成何體統!」
待他著裝整齊之後林沖訓話道:「弟兄們報效王上的機會就要到了。從現在起加重訓練強度!各廂各軍各營務必牢記!如有懈怠者軍法從事!出!」
「大將軍這這還沒吃早飯……」一名統制急忙叫道。林沖看了他一眼盯著那統制官直縮脖子。
「吃飯?哼哼要是開戰了女真人可不會給你按時用餐的機會!要知道女真人可以在馬背上過五天五夜!王上要的是一支虎狼之師不是酒囊飯袋!你。扛十支騎槍繞大營跑兩圈!」
天!這大營方圓近十里空著肚子就是騎馬跑兩圈也不容易更何況是步行?可軍令如山不容絲毫商量地餘地那統制官不敢馬虎立即奔了出去。
大部隊浩浩蕩蕩的開出了營寨林沖與一班將領在營門口監督。一騎飛馳而來咦。紅翎信使?這隻有在報告緊急軍事的時候才用這時來了紅翎信使莫非要開戰了!索秦明一陣激動!
「報!林大人京城急件!」信使飛奔至面前翻身下馬雙手奉上信筒。
林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可能這麼快吧?不過王上作事一向是出奇制勝也說不定就是現在開戰。
索秦二人識趣的打馬走到一邊軍機密件只有最高軍事長官才有資格閱讀。林沖撬開信筒從裡面取出信件。一看紙張。不對軍機密件有固定地用紙。這明顯是普通的紙張。
展開信一看林沖微微吃驚這是王上的親筆!看完內容林沖霍然變色!急忙將信收好召過索秦明二人吩咐道:「兩位將軍勞煩你二人主持日常訓練。軍中一切事務交由監軍相公負責。馬上替我挑選五百精銳軍士配全套作戰裝備立即出!」
新年剛過不久。相父攝政王就病了。本來嘛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王上將政務統統交由幾位副相負責自己在靖王府中養病。在許多大臣看來這其實是件好事王上多年來事必躬親鞠躬盡瘁正好趁這個機會休息。有部分當初與王鈺私交不錯的官員到靖王府去請安可卻無一例外的被擋了駕王上誰也不見。
趙雖然號稱「皇叔攝政王」。可他能做地事情非常少。到六部衙門去考考勤順便問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如果遇上皇室有什麼慶典他就去列席參加。外官進京他可以接見一下噓寒問暖。如果運氣好碰到外國使節來朝那便可抖抖威風作為朝廷地領袖到鴻臚寺會見。
一連幾日王鈺一直沒有出過靖王府。所幸近來並沒有什麼緊急大事政事堂那一班副相都可以處理。
不過這越到後來有人覺得這事情不太對頭這都過去十幾天了什麼病這麼了不得?以王上以往的風格他是絕不可能丟下朝政十幾天不問地。這十多天靖王府沒有進過任何朝廷官員。就連被王上極為倚重的尚相孟相吳尚書等人都表示過這事有些奇怪。
就在這個時候王上總算是放出了訊息召見了幾位近臣詢問國事。這幾位重臣回來之後大家才知道王上不慎感染風寒高燒不退這兩天才好了一些正在靜養。
福王府
宋朝的宗室待遇是非常優渥的他們不但有皇帝賜予的大片良田而且還由內侍省出資修建他們的府邸。就連購買奴僕日常生活等費用都由國家出錢。王鈺當權以後這種待遇不降反升宗室每年都可以從朝廷那裡是到大批的銀兩布匹等錢物。
這福王府遠比王鈺地靖王府豪華宏偉。靖王府是由寶國公府升格而來禮法限制自然無法與親王相提並論。
一名少年匆匆奔進王府進大門的時候一時不慎飛起一腳踢在門檻上摔了一個狗吃屎門倌見他是王爺疼愛的小廝好意去扶他卻被他一把開啟爬將起來飛也似的向王府裡奔去。
「王爺現在何處?」那小廝上氣不接下氣的問著一群奴婢。
「王爺剛用過參茶正在修心堂靜坐。」奴婢們回答道。
一路狂奔幾乎跑斷了氣終於來到修心堂。這小廝出了幾口大氣極力定住心神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摸了摸頭這才輕輕釦了一下門環。
「何事?」修心堂裡傳來趙的聲音。
「王爺奴才有要事稟報。」
「嗯。」
小心入微地推開房門只裂開容得下一個人的縫隙進去。一跨進堂立即掩上房門站在門口垂手肅立。
這裡地陳設非常簡章除了牆上掛著幾幅字畫中間擺著一張茶几之外別無他物。一身錦袍的趙正盤坐在軟墊上閉目養神雙手平放於腿上。
約過去小半個時辰趙才吁了一口氣緩緩睜開雙眼:「這高麗國的東西是不錯本王服了近三月的高麗參氣色大見好轉。本王就不想不通怎麼會有人拉著整車的高麗參送人哼哼怪得緊。」
去年王鈺迎娶趙出雲高麗國王送給他一車高麗參王鈺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對高麗國有成見硬是拉著這車參挨門挨戶的送給了他的部下舊臣甚至連太學的學生也是人手一條。
「是是是那人想必是個怪人。」小廝陪笑道。
「哎呀你好大的膽子你敢這樣議論王上?你就不怕掉腦袋?」趙起身故意笑道。
「有王爺給奴才作主奴才怕什麼?」
「好了別耍嘴皮子什麼事?」趙走到茶几前從銀盆裡擰起布巾擦拭著臉。
「哦奴才差點給忘了這是那邊送來地信。」那小廝從懷裡貼身的衣物中取出一小截蠟燭。
趙突然一個急轉身幾個大步主跨到他面前一把奪過密信順手一個耳光過去暴跳如雷的吼道:「狗奴才怎麼不早說!」
那小子平白無故捱了一個耳光有理沒處說只得低著頭退到一邊去。
趙掰開那截蠟燭取中中間夾塞的紙條小心翼翼的展開看了起來。這一看不得了越看臉色越陰沉。
「王鈺竟然不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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