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卻已經站起身來向衣櫃那邊踱去邊走邊說道:「好好一件披風破了多可惜官人可知一件披風別人要織多久才能織得出來麼?」她說話之時在衣櫃裡翻著什麼不多時捧著一個籃子回來了。那裡頭有針線剪刀錐子等物。
王鈺脫下披風並給她看著她一針一線地縫著那種專注的神情讓他看得一愣。都說認真的女人最美這話還真有些道理。在自己生活的那個時代會做針線的女人即使是在鄉下恐怕也已經絕跡了。
王鈺還記得他小的時候褲子破了連他母親也束手無策還得找他地奶奶。
「你會做針線活?真了不起。」王鈺笑道。
「這是必須的哪有女人不會做針線?」李清照輕輕咬掉線頭將披風遞了回來。
「那可不一定我家裡那幾個就不會。」王鈺把披風披到了她地肩上嘴裡說道。這可怪不得家裡那幾位童素顏看不見耶律南仙是契丹人趙出雲從小嬌生慣養。
看著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他正用心替自己整理著披風李清照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殺人如麻的傢伙為何看不出來絲毫暴戾之氣。在沒有見過他以前自己想像著像他這樣高高在上大權在握的男人應該是虎背熊腰長鬚飄飄顧盼之間威風八面。可眼前的他哪有想像中那些印象?他笑得那麼開朗說話也是和顏悅色時常做出一些體貼入微的舉動他在家裡應該是個好男人吧?
「揹著妻妾在外面廝混怎麼會是好男人?」李清照突然自嘲的笑了起來她為自己的奇思怪想感到可笑。
「嗯?笑什麼?說出來聽聽?」王鈺奇怪地問道。
「哦沒有我只是在想官人在家裡一定是個好男人。」李清照敷衍道。
這話可聽得王鈺有些慚愧了乾笑兩聲頗有感觸的說道:「這倒不是其實有的時候我覺得有些內疚。」說到這裡怕李清照誤會又添上一句。「我指的是自己太忙沒有太多的時間陪家人。」
「他能這麼說想來良心還沒有完全泯滅。」李清照盯著他沒有現絲毫虛假造作。
「官人在哪裡高就?為什麼會忙得沒有時間陪家人?」李清照故意問道。
王鈺略一沉吟他可不打算學趙一樣把什麼都告訴堂姐。想了好大一陣他用右手指了指頭頂之上。
「上面?朝廷?官人是朝廷命官?」李清照猜測似的問道。
「算是吧。」王鈺隨口說道。
「難怪你能為了先父的事情四處打點這麼年輕就位列朝堂官人好本事。」看來李清照也很聰明知道男人需要讚美。
「哪裡不過是替官家跑跑腿打打雜而已。哦對了我可能有一段時間不能來你這裡。」王鈺無意在這個問題上糾纏馬上岔開了話題。
「哦?那是為何?」他這句話馬上引起了李清照的注意。
「我可能要離開京城一段時日少則一二十天多則一兩月便回。王歡會經常到你這裡來照應你不必擔心。」王鈺說道。他要離開京城?往哪裡去?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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