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爺倒是好胸懷王上有意削減文進士名額考中地難度大大增加。我等十年寒窗只怕等到白頭還是一介布衣啊。」有人似乎酒醉了開始起了牢騷。
「不錯諸位想必不知道吧?王上是太學出身他沒有經歷過科舉所以不知道這其中的艱辛。所謂站著說話不腰疼飽漢不知餓漢飢啊。」說話這人怕是已經五十多歲了還沒有考中進士可想其心中有多麼地鬱悶。
趙適時的阻止了詩友們的牢騷:「諸位跑題了。咱們只淡風月莫說國事。」
眾人聽他如此言道只得收起滿腹牢騷悶頭喝酒。陳師敘與趙碰了碰杯小聲問道:「王爺在下聽到坊間傳言太叔公攝政王病重在床怕是不久於人世有這事麼?」他雖然說得極小聲但旁邊的人還是聽到了多道目光同時射向趙等候著他的回答。
趙低頭不語好一陣才點頭道:「不錯叔公他老人家。怕是撐不過開春了。」
「唉老王爺英名一世當真是位賢王他若有個不測國家損一棟樑可惜。」陳師敘哀嘆道
這時有多嘴的人插話了:「王爺您說要是太叔公攝政王去世那這空缺出來的王位由何人繼任?王上會不會撤消一個攝政王?」
還沒等趙回答。已經有人搶道:「他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撤消一位攝政王就等於是篡位他就不怕千夫所……」
「少遊兄!說過頭了朝政大事又豈我等能夠隨便議論的?」陳師敘喝道。
趙看了剛才表議論那人一眼輕咳一聲。似乎不知如何回答。前思後想作難道:「這小王雖是先帝手足天子皇叔其實對朝政上地事也不太知情。想必王上自有安排吧。」
眾人一聽倒在心裡替他打抱不平了。好歹也是堂堂親王。竟至如此地步王上未免太專權了連攝政王的繼任問題也要由他安排。這天下怎麼說也是趙氏的吧?眾人都對這位慷慨樂施才學過人的王爺寄予深深的同情。
或許是不忍看趙這般的模樣陳師敘趕緊岔開話題:「哎王爺。咱們詩社成立當日不是有位姑娘前來共襄盛舉麼?怎麼自那次之後就再不見人影?」登雲詩社成立那天趙與一班交好的詩友共同聚會一位不之客也不知從哪裡得到訊息驅駕前來。只是她一直在轎中並未露面與趙交談了一陣隨後便匆匆離開。因此眾人推斷。那應該是位女流。
趙來不及回答門吱嘎一聲開了。嗖嗖的寒風直往房裡灌眾人不禁回過頭去張望。只見一位福王的奴僕匆匆進來來不及掩上門就奔到王爺面前低聲耳語著什麼。
「諸位失陪一下本王去去便回。」趙微笑著衝眾人一拱手向屋外走去。漫天大雪中一個紅點分外醒目奴僕替趙披上斗篷兩人踏著雪向那個紅點走去。呼呼的寒風捲起片片雪花四散飄舞。
走得近了才現那是一位穿著紅色披風地女子。一動不動的矗立在雪地中就是這一點紅讓一望無際地白雪也失去了風采。
「婢子見過王爺王爺萬福。」那女子欠身施禮道。或許是天氣過於寒冷她用一塊絲巾遮住口鼻以抵禦風寒以至於看不清她的容貌不過光憑那雙眼睛就可以推斷這女子年紀當在二十以下。
「嗯來時留意了麼?千萬不要出什麼差池。」趙捂著帽沿說道。
「王爺放心婢子省得。我家姑娘讓我轉告王爺所囑之事她必定全力辦妥。此外還有一件要事姑娘千叮嚀萬囑咐出婢子之口入王爺之耳絕不可有第三人知道。」那女子說話的聲音婉轉動聽想來是個可人兒。
趙微微點頭隨即探出頭去側耳傾聽那女子隨即在他耳旁輕聲說道:「姑娘在那閹人酒醉之後聽到一句重要的話他自得的言道‘我因一句胡話而得今日之富貴’。姑娘再旁敲側擊之時他卻三緘其口再不多說似乎其中另有隱情。」
趙聽罷神色凝重但馬上收回身子對那名女子說道:「甚好你回去切勿洩露行蹤。轉告你家姑娘一切拜託她了。」
那女子略施一禮之後悄然退去不多時便消失在茫茫雪海之中。
「因一句胡話而得今日之富貴?什麼意思?王歡胡說了什麼?眾所周知王歡能有今日地地位主管內務是因為他的身份與別人不同他是王鈺的族侄小時候一起玩耍的玩伴。他得到王鈺的寄信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怎麼會說因為一句胡話而得今日之富貴?」趙思之再三不得要領。
「罷了回去。」搖了搖頭趙說道看來這個情況沒有什麼價值。
主僕二人轉身向佛堂走去可那位奴僕剛走沒兩步就一頭撞到了王爺的身上。而奇怪地是趙並沒有對他這個舉動生氣而是呆立當場魂遊天外。
他現了一個天大的破綻!王歡是王鈺地侄子對吧?李師師是王鈺的堂姐對吧?那王歡也就應該是李師師的侄子沒錯吧?為何在王鈺沒有出現之前王歡從來沒有提起過此事要知道跟李師師搭上關係會比跟後來的王鈺搭上關係更為有利。如果王歡真是王鈺和李師師的侄子他再先王鈺一步和李師師相認的話或許就沒有後來王鈺的跡了。
可王歡身在宮中徽宗皇帝與李師師有染莫說是宮中就是民間也是傳得沸沸揚揚他豈能不知?而李師師本姓王出身來歷人所共知他豈能不知情?但他沒有與李師師相認而是後來和王鈺相認這是為什麼?
只有一個解釋他不是李師師的侄子那他既然不是李師師的侄子而李師師又是王鈺地堂姐這說得過去麼?更奇怪的是王鈺為何認下了這個侄子?他在掩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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