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蒙古的稱臣麼?沒有不但沒有他甚至把虎爾了自從那日保和殿賜宴之後王鈺就再也沒有接見過他。反倒是讓禮部的陳東作為陪同帶著蒙古使臣瀏覽汴京城。因為大宋的確急於破金可更急的是蒙古大宋畢竟與女真人沒有什麼刻骨的仇恨要掃滅金國晚幾年比早幾年對大宋來說前者更有利。
而在這個時候樞密院總算幹了一件漂亮的事情。他們派出的探子從金國捎回來一個重要的訊息。完顏亮被擢升了金國皇太后代表皇帝下詔擢升完顏亮為都元帥。都元帥?這個官銜讓王鈺和他的大臣們研究了半天沒有得出結論。
女真人的政治體制和官銜設定大多習自宋朝。可大宋的官職中並沒有都元帥一職那麼這個官銜的職權到底是什麼呢?按字面的意思分析元帥這是軍職凡是能加上元帥頭銜的是都是統兵作戰的將領。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完顏亮開始統兵了?要知道他還不到二十歲!比王鈺當年拜右僕射時還要年輕!
據吳用猜測如果按照正常的程式完顏亮不可能升得這麼快哪怕他有蓋世奇功也不可能突然一下子升到這個位置。可最近幾個月也沒有聽說金國有什麼大動作他的功績從何而來?
陸續從金國傳來的情報漸漸揭開了謎團。大宋綏靖三年末金國原右僕射完顏觸因「謀逆」罪被滿門抄斬誅盡三族。此案牽連甚廣朝中五品以上的官員被處置者達二十四人之多。而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年紀都過了四十五歲以上都是當年跟隨完顏阿骨打和完顏打天下的舊臣。老臣。
而與完顏亮同時被擢升的還有一個王鈺非常熟悉的人兀朮漢名完顏宗弼他被封為沈王領太保。如果說完顏亮被擢升還在王鈺意料之中的話那兀朮就完全在意料之外了。按表面現象看這絕對不會是一件正常的案件。一定是金國朝廷內地權力鬥爭分出了勝負就如同當年王鈺動的政變一樣。不同的地方在於王鈺動的政變幾乎是兵不血刃。而完顏亮則是大開殺戒。
憑他完顏亮年紀輕輕不可能完成這樣的事情。只有一個可能兀朮在支援他回為兀朮是金國名將手中握有重兵向來被金國朝廷倚若長城。這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兀朮是什麼人?他是金國開國皇帝完顏阿骨打的第四子。身份何等崇高?完顏亮只是他的侄子叔叔支援侄子完顏亮有這麼厲害?
金國國內到底生了什麼事不得而知但不管怎麼說完顏亮起來了。在這片廣闊的土地上。大宋女真。蒙古三分天下的格局似乎已經初見雛形。而巧合的是三者地領袖都是年輕人。最年長的不到四十最年輕的不滿二十。正應了那句話自古英雄出少年。
王鈺越看越有趣這十幾年來自己雖然東征西討罕逢敵手。可也失去了許多的樂趣。能打敗一個強大的對手那種成就感不是言語所能形容的。很遺憾趙構蔡京李乾順柴桂都算不上頂級高手。至於什麼高麗王日本王就更不足道了。現在出了完顏亮忽圖刺這兩位。好戲就要開始了。
綏靖三年女真宗氏完顏亮聯合他的叔父兀朮。動軍事政變以「尊王」為號召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制京城。大肆逮捕誅殺把持朝政地一幫老臣上京城裡刀光劍影鬼哭狼嚎。一大批當初跟隨完顏阿骨打起事的元老被殺完顏亮打著還政於皇帝的旗號剷除異己成功之後不但沒有還權於皇帝反而變本加厲集權於以自己為代表的「鷹派」。
皇太后的本意要讓皇帝親政她也對一幫老臣把持朝政深為不滿所以當完顏亮獻密謀時她滿口答應。可當老臣們被殺得乾乾淨淨之後完顏亮與兀朮兩叔侄領著兵進宮了逼迫太后下詔書冊封他們。這孤兒寡母能有什麼主張?
得勢之後完顏亮加緊軍事準備他已經察覺到了危險大宋的北伐只在朝夕之間。眼下當務之急是加強宋金邊境地軍事部署要禦敵於國門之外。國內要實行新政展生產。可以看得出來完顏亮走的道路幾乎與王鈺一模一樣通過政變取得權力然後開始新政企圖富國強兵。
是年年末兀朮被授以全權負責宋金邊境地防務節制所有文武官員包括完顏宗翰在內這無疑讓大宋的北伐增加了許多未知變數。
在安排好宋金邊境之後完顏亮把目光放到了蒙古身上。要對付大宋先就要處理好蒙古的關係。要不然你在前方打仗後院卻起了火得不償失。但蒙古新大汗忽圖刺已經公然獨立他們的領死在上京這血海深仇是化解不開了。
而就在此時一件事情震驚天下。蒙古
離女真人之後新找了一個靠山南方那個漢人帝國帝冊封忽圖刺為呼倫貝爾郡王並賜「大宋呼倫貝爾郡王」金印一方正式成為蒙古的宗主國或者說得更明白一些是保護國。
完顏亮聞訊後雖然震怒倒也坦然了。為什麼呢?因為蒙古這一舉動誰都看得出來找一顆大樹靠著女真人就會有顧忌他們就能在自己家園子裡鬧騰了。好你關起門來鬧內訌我就在外邊與大宋拼個你死我活正好不用顧忌你從後面插一刀。
飄香閣
一如既往地熱鬧非凡有王鈺和李師師這兩這塊金字招牌飄香閣永遠不會擔心生意不好作現在它已經是京城屈一指的歲月場。上到王孫公子下到販走卒誰有錢了都會想到這裡來樂一樂。
華燈初上金環巷裡星星點點。一片太平盛世的模樣。成群結隊的尋歡客們在飄香閣裡進進出出。醉生夢死。國家經濟地空前展給大宋造成了許多家資豐實的中產階級尤其以商人居多。這些人靠著朝廷扶持工商業地政策富裕起來有錢了可他們在政治上仍舊沒有言語權能作的也就是到這些風花雪月地地方來尋找樂趣了。
二樓的欄杆處兩個濃妝豔裹的女人靠著欄杆。目光呆滯地望著下面。她們的年紀都在四十歲左右了。這個年紀的妓女已經沒有人肯要了。
「撫琴看那處。」一個女人碰了碰身邊地姐妹指向樓下一個地方。另一個向下看去神情突然激動起來。可這種激動轉瞬即逝馬上回復了黯然。他現在是攝政王朝廷的領袖。咱們是什麼身份?早把我們忘了。
王鈺抬階而上不時轉動腦袋瞧著四周畢竟攝政王逛妓院不是什麼光彩地事情。他好像看到了什麼。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右邊轉去但他馬上改了回來。看著二樓那兩個女子。突然想起很多往事來。當年來到京城住進飄香閣這兩人對自己照顧不少。
「王歡。你去找一下這裡的老鴇楊媽媽我有話問她。」王鈺召過王歡。低聲說道。王歡應了一聲不動聲色的離開了。王鈺站在原處又向撫琴追月兩人看去現她們也正盯著自己。左思右想王鈺還是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這一天大地「殊榮」讓兩個紅顏不再的粉頭受寵若驚趕緊站直身子就要福下去。王鈺揮手製止。示意她們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不多時一臉皺紋怎麼用粉也遮不住地楊媽媽來了。小跑著奔到王鈺跟前滿臉賠笑。
「媽媽撫琴追月現在怎麼……」王鈺本想說「怎麼成了那副模樣」。但話到嘴邊還是吞了回去。
「嗨。您說她們倆啊?白吃乾飯不掙銀錢地扔貨老身正尋思著讓她們去廚房幫忙沒辦法得養著她們。」楊媽媽一臉晦氣相。王鈺覺得好笑你就直說你寧死也不放走她們不就完了?還搞得自己吃了多大虧欠似的。
「替她們贖身多少銀子?」王鈺乾脆地問道。
「贖身?您要替她們……這這話怎麼說的?老身哪能要您地銀錢。您說這……」楊媽媽地表情讓王鈺想扇她兩耳光她在極力忍住笑。可眉頭一揚一揚分明就是「喜上眉梢」。
「廢話少說多少銀子?大官人沒功夫跟你聒噪。」王歡催促道。
王鈺一收摺扇:「算了我也懶得饒舌多少銀子你自己問他要。」說罷抬腿就往樓上李清照的房間走去。
「哎您等等!」楊媽媽一把拉住王鈺地衣衫。他倒是沒說什麼王歡卻一把給開啟了。
「拿開你的手懂不懂規矩!尊卑不分!」
楊媽媽腰一直往下低去賠笑道:「哎喲死罪死罪。大官人老身是著急告訴您李姑娘她不在上頭。」
「不在上頭?」王鈺疑惑起來。
「大官人不瞞您說老婆子擅自作主把她安排在後面的院子裡住下了誰也不見專等大官人尊駕。嗨您是不知道前些時候來了一個殿帥府衙門的什麼官兒點名要見李姑娘那陣勢擺得讓老身三言兩語給震住了哈哈!」楊媽媽捂著嘴巴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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