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對案而坐的兩個人,都將忍俊不禁留在了心裡。
阿尼瑪咂咂嘴,道:「還要喝。」
「好。」
秦少游很不客氣,又叫人添酒,放入冰沙。
阿尼瑪舉杯,一飲而盡。
她把夜光杯推到了秦少游這邊,道:「現在……你喝!」
秦少游猶豫了。
阿……尼瑪……的……公主殿下。
你們突厥人不講衛生啊,你吃過的杯子,給我吃?
可是阿尼瑪不以為意,眼眸只是看著秦少游,俏臉因為帶著幾分醉意,宛如含苞待放的牡丹花。
盛情難卻……
人家都如此豪邁,秦少游沒有扭捏的道理,我乃大周偉男子是也。
於是秦少游倒酒,放入冰沙,舉杯,一飲而盡。
688年的吐蕃葡萄乾紅,我去……誰有我拽,後世那群拿著一九八幾的紅酒,假裝自己是貴族的逗比們,豈不是要給本都尉舔腳丫子。
夜光杯剛剛放下。
阿尼瑪不待多言,這一次她主動斟酒,酒水倒進去,冰沙放入,沒有什麼祝你身體健康,也沒什麼我醉了,突厥人嘛,酒就是水,你見過哪個神經病到處敬水的嗎?
又是一飲而盡,冇她不由嘶嘶的吸了口氣,長睫毛閃閃在動,那漆黑到深邃無底的眼眸裡帶著幾分淺笑,她把夜光杯推到了秦少游面前。
這個時候,已經不必說你喝了。
喝酒哪裡有這麼多廢話。
秦少游明白她的意思,繼續喝。
你來我往,已是不知多少杯酒下肚。
雖然……葡萄酒酒精度數低,可也架不住沒玩沒了。
秦少游已經吃不消了。
而阿尼瑪,雖是面如嫣紅如剛摘下的桃花,卻還是在笑,這時候,她已經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了。
唯一鬱悶的,怕也只有李隆基。
他的眼睛看看秦少游,再看看阿尼瑪,猛地發現自己居然成了局外人。
阿尼瑪,可是他的未婚妻子。
你秦少游是什麼東西,居然敢……敢……
雖然這八字還未有一撇,雖然李隆基確實是個屁大的小子,可是李隆基這種生來的鳳子龍孫,素來自我感覺良好,又自覺地自己貴不可言,怎可受此侮辱。
偏偏……他不能發作。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邊上許多姓武的,已經發現了這裡的異樣,這些人……只是在看笑話。
顯然……這秦少游的背後,只怕還有人。
而且,阿尼瑪殿下現在興致勃勃,自己這時候若是發作,只怕要引起阿尼瑪的不快,這樣只會得不償失。
所以……他只能忍,於是乎,他終於還是忍耐不住,直接藉故,揚長而去。臨去之時,不免恨恨地瞪了一眼秦少游,眸光裡,略過了一絲與它年齡不相稱的殺機。
好吧,繼續順便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