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長得很好看,就像天使一樣的美,所以,"你很關心她嗎?"討厭,這種酸溜溜的口氣讓我覺得可真夠煩的。這算什麼?
"你吃醋啦?"
"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她?喜歡她嗎?"
李景赫笑眯眯地低頭看我,認真的表情不見了,又恢復了平常那種吊兒郎當的不正經模樣。一本正勁的時候他挺好看,可現在這模樣讓我心慌。
"你是不是吃醋啦?"
"神經病!誰理你啊?"
"你聽著,我是挺喜歡她,可純粹就因為你喜歡她。你不是也對她過的那種日子挺難受的嗎?你不想幫她嗎?就因為你這麼想,我才這麼幹的啊。"
我的小赫兒,你怎麼這麼聰明呢?這些話我從來都沒說出來過,可是你怎麼就能知道我想的是什麼呢?這件事情,只有你能辦得到!我突然覺得我開始佩服李景赫了,好像他不再是以前那個光會拉著我衣服角拿小手背抹眼淚的小傢伙了,他好象變成了一個無比高大的鐵臂阿童木!站在人群裡好像是最閃耀的陽光。
過不一會兒蕭陽就回來了,耷拉著眼皮,把手機塞到小赫兒手裡,沉默著一句話沒說。
"你爸同意了?"
"沒有。其實我早知道他不可能同意。你們去吧。"
蕭陽的眼皮耷拉下來蓋住眼睛,長長的睫毛形成黑糊糊的一片陰影,什麼表情也看不出來,可我能聽得出來,她的聲音裡頭藏著多少的失望。我抬眼瞧瞧李景赫,現在怎麼辦啊?白使了半天勁人家爸還是不答應。
李景赫倒挺冷靜,把手機裝到兜裡張嘴就問她別的事兒:"你自己有手機沒有?"
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是不真有點精神不正常?這是一種什麼思維方式啊?跳躍性也忒大了。
蕭陽倒像挺習慣,特平淡地說自己有倒是有,還好幾個呢,不過不是壞了就是丟了,沒一個能留得住的。
"我說,你倆說什麼呢?這思維也太跳躍了吧?"
跟他們這幫人說話我就老覺得自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忍不住就跳著腳倍兒著急,可那倆人壓根不拿我這話當一回事,就跟什麼都沒聽見一樣,轉身又說開別的事兒了。
"對了,程筱,這是昨天那幾張照片,我剛拿回來的。"
"什麼照片?"
"就是你昨天洗的那幾張,李景赫的那些啊,都洗好了。給你!"
李景赫一把奪過這些照片,仔仔細細一張張看,然後又慢慢收進袋子裡疊好,好像手裡拿的不是幾張照片而是珍貴的出土文物。
"你有病啊?就幾張照片至於嗎?"
"你懂什麼啊,這可是記載著我英姿的珍貴照片,而且是你給我拍的,比什麼都珍貴!"
哇嗷!我可真夠感動的。假不假啊……
北京的十月份就已經叫做深秋了。白天有陽光還挺熱的,覺得跟夏天沒什麼區別,可是等到太陽落了山,就已經挺冷的了。裹著衣服站在大門口,我總覺得有點不大對勁兒,蕭陽不是說來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