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一把把我從床上拉起來,三下五除二給我穿好衣服就轟我出了家門。
我猶猶豫豫地看著李景赫,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自從我家搬走,我們倆就再沒有一塊兒上過學了,今天他怎麼找到這兒來啦。
"你怎麼來了?"
"沒事兒,就順便路過。"
他這是純屬胡說,我家在新街口他家在復興門,學校在我們兩家中間,鬼都不信他路過。
"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也沒有,我就想問問你昨天干嗎生那麼大氣呀?"
我能說麼?我想的那點兒事兒能對你說嗎?
"沒事兒,就是有點煩。"
我皺著眉頭,按著太陽穴,想起昨天的事就腦仁疼。
"煩我嗎?"
他低下頭,用力咬住嘴唇,我看見他的牙齒狠狠地咬著,在下嘴唇上留下煞白的痕跡。
"不是,我煩我自己。"
他還是沒說話。
"你別生氣呀,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我自己……發育不良。"
"哈哈哈哈……你覺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