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雨寨。
我面無表情的坐在二樓陽臺上看著報紙。
《魏勇剛涉嫌貪汙軍款,於三日前畏罪自殺!》我仔細掃著這個標題下的內容,心中巨顫。仔細閱讀了一遍後,我把報紙翻到第一頁,隨後又看到了《彭xx主席在特區會見來自……隨行人員有……》前前後後,我連續看了三遍!!就連報紙的編寫人姓名,我都掃了一眼,但還是沒有在隨行名單裡找到林先生的名字!
「唰!」
我將報紙扔下,隨後猛然站起,轉身就向外面走去。
……
十分鐘以後,我見到了李浩和向輝。
「報紙看了麼?」
我喝了口水,隨即衝李浩問道。
「沒看,但是有兩個朋友,給我打電話了!」
李浩愁眉不展地回道。
「魏勇剛都捱了一這刀,我覺得事兒不像林先生說的那麼簡單啊!」
我有些忐忑的搓著手掌,隨即緩緩說道。
「咱和魏勇剛不一樣!他是給林先生花錢的,咱是給林先生賺錢的!我覺得,不到萬不得已,林先生不會讓雨寨出現問題!他那個三千人的軍隊,起碼有一半人的裝備,是我年年幫著換的!雨寨要是出問題,他比誰都疼!」
李浩乾脆利索地回道。
「浩哥說的也對,但我有一點不同意見!」
向輝眨了眨眼睛,隨後插了一句。
「你說!」
李浩抬手,示意向輝繼續說下去。因為海洋新一代領袖裡,只有向輝的智商,是李浩頗為認可的。
「咱先不管魏勇剛是花錢的,還是賺錢的!只討論他在林系一派中的地位!他是什麼人?軍級幹部,參謀長,林先生的絕對骨幹!這樣一個人,彭家能僅僅因為要歸攏林先生,就說給砍了,就給砍了???我認為這不是削弱林系能量,而是要他媽徹底剷除的前兆!」
向輝舔著嘴唇,皺眉說道。
「我也覺得有點納悶,因為削藩沒有這麼削的!彭老爺子在第一特區接待貴賓,隨行人員都排到團級幹部了,但偏偏沒有林先生啥事兒!這可是他親女婿,如果僅僅是家庭內部矛盾,那他媽的關起門來,再實行家法行不行??根本沒必要鬧得媒體都開始含沙射影的揣測!」
我皺著眉頭,聲音輕淡地說道。
「咚咚咚!」
就在我們三個正在交談之時,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進!」
我喊了一句。
「咣噹!」
查吉推開門走了進來,隨後張口說道:「向先生,我剛剛接到一個電話!」
「什麼電話?」
我問。
「第一特區的一個團長,姓潘,他要過來和你,還有浩爺談談!」
查吉快速回道。
「彭家的人?他咋知道我在緬甸呢?」
我皺眉問道。
「那就不清楚了!」
查吉搖頭。
「你讓索吞進來!」
我思考了一下,快速回道。
「您和浩爺不出面?」
查吉不解地問道。
「情況還不明朗,這時候能出面麼?!你快點叫索吞進來!」
我催促著說了一句。
「好!」
查吉點頭應了一聲,隨即推門走了出去。
……
十五分鐘以後,索吞快步走了進來,隨後我衝他囑咐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