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先走了!」
小文點了點頭,隨即推開車門,就要走下去。但剛邁出去一隻腳,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隨後轉身問道:「哎,對了!拿護照走的這倆,咋辦?」
「我會記住他們的!」
江驍心不在焉地說道。
「呵呵!」
小文一笑,關上車門後,獨自一人駕車離去。
……
三天。
一連三天,我和江驍都沒有任何聯絡。
而劉明明這次,也沒有過來找我,因為老仙說了,他要再過來瞎雞巴墨跡,那迎接他的將是紅星菜刀和軍勾皮鞋。
向輝,何仔仔,還有蔣經,被李浩扣在了雨寨,說是被「強行徵兵」了。
何仔仔在堅持一天以後,帶著哭腔給我打電話說道:「南哥,我求求你了!!你他媽讓我回去吧!這兒真不是人呆的!天天十公里,我也就不說啥了,問題是,宿舍裡有操屁眼子的!套都不帶啊!咔咔的就是裸幹……!」
「你看見了,咋地??」
我一接他的電話,就煩的不行,捂著太陽穴反問了一句。
「……我敢看麼??!萬一,他們認為我的眼神,是對他們進行性暗示咋辦?!」
何仔仔精神完全失常地說道。
「我操!」
我扶額狂汗。
「哥,我求你了,你讓我回去吧!我都多大歲數了?再過兩年,也眼瞅著奔三十了,你說,浩哥,訓練我有啥用啊?!」
何仔仔扣著腳上的血泡,嗷嗷喊著。
「你逼樣的,是該練練你!行吧,一會我給浩子打電話,告訴他,給你換個不操屁眼子的宿舍!」
我隨口回道。
「我操!!合著我白說了?」
何仔仔懵逼了。
「練練吧!在家都呆廢了!」
我扔下一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南哥!!我操你大爺啊!」
何仔仔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咬牙切齒地罵道。
「吃飯了!」
宿舍門外,有人喊道。
「呼啦啦!」
屋內的眾人魚貫而入。
「何仔仔,你不吃啊?」
「不吃了……一會我尋摸個東西,給肛門塞上!」
何仔仔冒著大鼻涕泡,萌萌的躺在床上說道。
……
其實,李浩給何仔仔,向輝,還有蔣經留在緬甸的目的,絕對不是要把他們訓練成什麼兵王!!
況且,兵王也不是整個什麼訓練營,大家進行一些所謂魔鬼訓練,出來以後,槍法,體能,生存技能,就神乎其神了!
沒有正規的培訓系統,和完善的裝置,還有無數專業人員的悉心培養,光靠上老林子裡練練槍,就能叫兵王麼?!
李浩曾經說過,他被選拔上了以後,大部分的時間,進行的都是知識儲備的課程!比如,一個精密的單兵作戰儀器,看似簡單,但卻涉及到,外語,基本定式程式設計,和繁雜無比的程式碼記憶等等,這種培訓,是緬甸根本無法達到的。
所以,李浩將向輝,何仔仔,還有蔣經留下,主要目的,是減減他們身上的那一身肥膘,順便告訴告訴他們!!
他們一宿在夜店,數萬塊的揮霍,會讓在,蚊子密佈,十人宿舍樓裡的緬甸小夥子們,多麼「羨慕」與「嫉妒」!
也讓他們知道,在訓練中,你要想吃上熱乎乎的晚飯,那就必須,比大多數人先跑完十公里。如果,你跑不了,那對不起,晚上餓著吧!
……
三天以後。
王明亮從長春趕回來,在辦公室門口堵住了我。
「咋了?」我問。
「我還想問你咋的了呢?!為啥長春的太和,突然讓人穿小鞋?」
王明亮風塵僕僕的衝我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