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山寨的硝煙還未散去時,李浩就帶人走了。
剩餘的村民,木然的收拾著殘局。而諾山寨的殘餘權利組成,在主樓的廢墟中召開會議。會議開始的十分鐘內,槍聲間歇性響起,但沒超過半個小時,就選出了新的領導。
新繼承者是「前領導」人的親侄子,而簡單的繼承儀式伴隨著槍聲結束!
後門處,前領導人的堂弟,連帶著四五個骨幹,被蒙著白布抬出了廢墟,擔架上流出的鮮血,順著蜿蜒的土路潑灑,最後他們被草草的掩埋在了後山。
……
回去的路上,李浩沒有等到江驍的電話,隨即給我打了一個。
「事兒辦完了?」我接起電話以後,淡淡地問道。
「這事兒,讓你有壓力了!」李浩沉默一下,緩緩說道。
「換我,也會這麼做!」
我乾脆的回了一句。
「我動了這兩個人,你和江驍不好交代!」
李浩撓了撓鼻子,隨即繼續說道:「打算怎麼辦?」
「我這邊的事兒,你就不用管了!」
我想了一下,繼續問道:「打諾山之前,緬甸的領導,聯絡你了麼?」
「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李浩點頭回道。
「那你得注意一下他的態度,現在緬甸局勢挺複雜的!」
我補充了一句。
「這都沒事兒,咱們和領導,已經血濃於水了!分不開了!」
李浩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心裡有數就行!」
「對不起,我的南哥!這回,我讓你冒著炮火前行了!」
李浩舔著嘴唇說道。
「南哥不死,就永遠站在你的前面!」我頓時一笑。
「好叻!先這樣!」
李浩點了點頭,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
另一頭。
京城,江驍坐在車裡,插手看著窗外。
「緬甸剛回來的訊息,去的那倆死了……!」
小文穿著運動短褲和白色體恤衫,坐在後座上,喝著礦泉水,隨口說了一句。
江驍皺著眉頭,沒有吭聲。
「操,本來就是你一拳,我一腳的暗中較勁兒!這一下弄死倆,事兒有點麻煩了,不像是開玩笑了!」
小文低頭,用手指彈了彈白色體恤上的水珠,皺眉補充了一句。
「……弄倆人去緬甸,拿著死的那倆人的護照,找關係從緬甸出境!」
江驍思考了半天,託著下巴緩緩說道。
「也行!出境以後,基本這倆貨就算在逃了!」
小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在逃個屁!我是幫著對夥在擦屁股!!軍區的人,死了白死麼?你不得找個合適的說法麼?!」
江驍有些煩的低頭回了一句。
「哈哈,你擦的可不是一家啊!這麼一弄,動手的雨寨也給摘乾淨了!」
小文頓時笑了。
「我不擦,怎麼辦?!」
江驍攤手問道。
小文略顯無語,隨即枕著胳膊說道:「向南,有點不聽話啊!」
「呵呵!」
江驍笑了。
「你打算怎麼弄?」
「你看著辦吧!」
江驍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