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以後,北京。
我和馬小優的婚禮,選擇在這裡操辦。按我的意思,不想弄的這麼隆重,但人家老馬家肯定不幹,就這一個姑娘,肯定要風風光光的嫁出去。而且婚禮也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婚禮,有一定的商業目的,也有面子上的事兒。
h市,我就通知了幾個關係比較近的朋友,例如富友,白濤,皮特·李等人!
北京這邊,有韋爵爺,小火等人。
木木我也通知了,但這貨人去了國外,回來不方便,所以就不來了。
而緬甸那邊的人,也不方便過來,所以,我準備這邊辦完婚禮,再去緬甸辦一次!畢竟這樣可以創造出更多的份子錢。
……
我們東北的習慣是,結婚前一天,男方要宴請自己身邊的親朋好友,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明天結婚,我晚上去會場掃了一眼,隨後就匆匆趕到酒店,宴請諸多好友。
今天來的也就二十多個人,李咚,高羽,也過來了,我自己家的人,也都全在。
我進屋剛坐下,門外突然竄進來兩個人。
「操!」
大皇子頓時撇嘴罵了一句。
「新婚快樂啊?!我滴哥!」
向輝張開手臂衝我說道,他身後站著何仔仔,二人一人一身五萬多的西服,手上戴著價值不菲的腕錶,小頭型整的鋥亮,顯然二人跑路這段時間,混的還挺好。
「你他媽上哪兒了?」
我非常激動的站起來。沒人知道,我看見我熟悉的人,心情是怎樣的,所以,有些激動的衝著二人,一人踹了一腳。
「這事兒說起來可就話長了!」
何仔仔一撓頭,不勝唏噓的摟住了我。
「回來就好,坐吧,坐吧!」
我趕緊招呼著二人。
「啪!」
何仔仔順手把手裡的一個非常精美的高桶木盒子,擺在了桌上,衝我說道:「開啟看看,送你的禮物!」
「啥啊?」童匪挺好奇的開啟了盒子。
裡面的玻璃罩子中,端端正正的擺放著一個玉觀音,起碼十公分高!
「純玉的!一整塊做下來的,根本沒切割過!求子觀音,咋樣,這禮物還行吧?!!」何仔仔得意地說道。
「呵呵!你這弟弟太嚇人了,這個可不便宜!」白濤認真的說了一句。
「多少錢啊?」皮特·李也來了興趣。
「呵呵!」
向輝一笑,沒有明說。
「在哪兒整的啊?你倆不就帶三萬塊錢走的麼?」我也挺疑惑。
「呵呵!」
向輝還是一笑,沒有明說。
「我操,你倆不會賣屁股去了吧?!不過,何仔仔長滴這個損樣,也不可能掙這麼多啊!」韓大雁無語地問道。
隨後,眾人開始逼問,但倆人口風很緊,一直沒透露他們這段時間,幹啥去了。
不過後來有謠傳,說有人在廣州火車站,見過向輝和仔仔,二人當時混的很不好,正在火車站附近倒騰票呢。也有人說,這倆人在廣州幹了把大的,但具體幹啥了,怎麼幹了,卻沒人知道。
追問了半天,二人死活不吐口,大家也就沒再問。我把禮物收好,放在高處存放,準備回送給小優的母親,因為她很信這個。
宴席繼續開始,但自始至終,我都在不停的觀察著手機,有些心不在焉!
他們都問我,一直盯著手機看啥,但我一笑而過,並沒有解釋,只有寥寥幾人,知道我在等什麼。
一個小時以後。
重要人物到場!
「君爺!」
就連李咚都站起來,笑著調侃了一下,剛剛進屋的張君。他身後領著一個姑娘,我看著有點眼熟,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你先等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