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屋內所有人看見這邊幹起來,全都讓出了一個真空地帶。
「等會!你先別動手,咱倆盤盤道!」
帥小夥被一桶油漆潑的有點發懵,用兩根手指,淡定的扣了釦眼珠子,隨後緩緩睜開,舉手衝著對方高喊道。
「盤你媽逼!」
對方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身後跟著六七個人,他罵完一句,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踏!」
帥小夥橫移一步,躲過一劫,再次喊道:「咱們能不能,打一場有文化底蘊的街頭鬥毆?!能不能告訴我因為啥啊?」
「你叫蔣經吧?!我姑娘是不是你整懷孕的?!然後就他媽花了260,給做的藥流?」中年暴跳如雷地問道。
「……叔!你提人兒,別提錢,我真記不住……!」叫蔣經的帥小夥,略微回憶了一下,但實在想不起來,事兒壞在哪個二百六的娘們身上!
「我他媽好好讓你記住記住!」
中年一聽這話,頓時衝了上來,後面七八個人,扯著蔣經就開始暴揍。
「老公,你蹲那上邊幹啥啊?」
馬小優現在經常來東北,對這種畫面見的有點多了,也就不那麼害怕了,擺手衝我喊了一句。
「我他媽下不去了,你別過來!」
我蹲在桌子上,煩到不行,七八個人擠在我面前,我根本下不去,而且還有被誤傷的危險,所以吼道:「都他媽給我上一邊打去!」
「有你一個是不?」
中年頓時斜眼衝我問道。
「別扯犢子,跟我沒關係!」我蹲在桌子上,擺手回道。
「沒關係,你蹲上面幹啥!」中年根本不信,扯脖子就要拽我。
「叔,不能打啊!他是和尚!」
不知道是誰拉了中年一下,隨即喊道,屋內徹底亂套,乾的相當慘烈。
我怕被誤傷,瞅準機會,直接跳了下來,從人群中穿過的時候,鞋還被踩掉了!
「鞋!給我鞋!!」
我站在人群外面喊道。
「給你爹籃子!」
中年那邊的人,不知道誰奔著我打了一拳。
「嘭!」
我回頭就是一個兔子蹬鷹,隨後跟一個小年輕撕巴了起來。
「嗡嗡!」
七八分鐘以後,警車到了,兩個派出所民警進來,將兩幫人拉開。
「因為啥打人啊?」
民警衝中年問道。
「他強姦,強姦我姑娘!」中年歲數隔這兒擺著呢,社會經驗相當豐富,衝著民警張口就來了一句。
「我沒強姦!他姑娘乾的我!」
蔣經臉上紅色油漆混合著血液,看著都沒有人樣了,但還是第一時間站起來反駁了一句。
「那你是幹啥的啊?」
民警衝我問道。
「我剪頭的啊?!你起來,你踩著我鞋了!」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他倆是一夥的!」
「那你也跟著去派出所吧!」
「我操!」我頓時懵了。
……
一個半小時以後,派出所裡面。
「你身份證呢?」民警衝我問道。
「……沒帶!」
「那你叫啥啊?」
「向左!」我隨口胡謅地說道。
「還撒謊,查多少名了,都對不上?」派出所民警根本不信地說道,隨即問道:「你不說名字,是不是身上有事兒啊?」
「呵呵!」我頓時一笑,沒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