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缸把牌吃了的解決辦法,很簡單,很沒有技術含量,但卻好使。
「這把我牌沒了,那就是輸了!」
大缸艱難的把撲克嚥下去,眼睛掃了我一圈,繼續說道:「局子上的規矩我懂,因為我就是幹這個的!各位大哥,別跟我一樣的,我他媽就是個窮鬼,輸不起更多了!!」
「啪!」
說完,大缸直接拽起之前壯漢紮在桌子上的掰子,對準食指,粗暴的用刀刃壓了下去!
「泚!」
鮮血噴湧,直接濺了一桌子,但食指有骨頭,刀刃卡進去一半,就壓不下去!
「操!」
大缸稜著眼珠子,一句疼沒喊,撇著嘴再次往下猛壓了一下。嘎嘣一聲,刀刃崩了,但指頭還是沒斷。
「你們這幫人裡,就你有點樣!你就一個看局子的,我不為難你!你不用剁了!」
我喝了口礦泉水,皺眉說了一句。這倒不是我給小耳面子,他雞巴在我這兒也沒面子,我是覺得這事兒跟大缸關係不大,欺負他,有點沒風度。
「謝……謝謝!」
大缸攥著被剁的手指,咬牙衝我說了一句。
小耳聽到這話,頓時眉頭一皺,心裡有點不樂意,因為大缸竟然跟我說了謝謝,這讓他更沒面子。
「賬給我清了,送樓下車裡!」
韋爵爺直接站起了身,面無表情的衝小耳說完,轉身跟我走了。
「錢拿下去!」
張奔衝著自己帶來的小兄弟說了一句,隨後跟我們一起下了樓。
……
樓下,我指著路虎攬勝問道:「這裝逼還自帶裝備啊?!」
「神州公司租的!回頭,你給我報了昂!」
韋爵爺眨眼衝我說道。
「呵呵,行!」
我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說道:「謝了昂!」
「別扯沒用的,我大老遠跑來,就為了聽你說句謝謝啊?!」韋爵爺點了根菸,隨後繼續說道:「我的手不夠長,小飛的事兒,你多上上心!咋地,也得讓他四十歲之前出來啊!」
「沒事兒,我們一直辦著呢!」老仙應了一聲。
「唉!!大飛哥這事兒,給我整滴老雞巴傷心了!王木木那個大傻逼跑國外去了,也不怎麼回來,這邊的朋友,就剩你們幾個了!」
韋爵爺挺上火地說道。
「判了也好,出來就省心了!咋地,你這次來,能呆幾天啊?」我嘆息一聲,出言問道。
「呆啥呆,你看我現在哪還有時間在外面晃盪!這次來,我還真有事兒求你!小飛進去了,他之前答應我,幫我弄的地皮,也沒信了!你幫我想想招唄!」韋爵爺一點沒客氣的衝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