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缸進了廁所,去給小耳打電話了,因為迷彩服青年的下注,已經讓他坐不了住了。
「下注那個是幹啥的?」小耳聽完前因後果,皺眉問道。
「……他是幹啥的我不知道,但張奔來了!剛來!」大缸從門縫裡看見了張奔。
「拖著他,你報案!」
小耳簡單的說出了六個字。五百多萬,那相當於能幹一箇中檔酒吧了,小耳視錢如命,自己根本不想承擔這個風險。這已經七把連莊了,肯定越往後開閒的機率越大啊!更何況人家敢來,手裡現金肯定充足,真要追下去,那後面自己賠的更多,因為這邊肯定成倍的下注。
「我明白了!」
大缸舔著嘴唇,點頭回道,隨即掛了電話,就準備報案,讓跟自己有關係的人,把局子衝散了,隨後錢也不用給了。
「咣噹!」
就在大缸要打電話的時候,張奔一把拽開了廁所門,斜眼說了一句:「我操!幹啥呢?聞味呢?」
大缸看見張奔進來,臉頓時黑了。
「……別雞巴玩埋汰的!都在外面玩的,誰不瞭解誰啊?!你要報案,那我他媽也報案!你有關係,我沒有啊?」張奔再次說了一句。
「五百多萬,我做不了主!」
大缸咬牙說道。
「咋地,不讓押啊?」
張奔單手插兜問道。
「單注太多了!」
大缸硬著頭皮跟張奔扯皮,這時候他已經沒機會去報案了,屋裡這麼多人瞅著,他肯定不能當著這麼多人面,扯沒用的。
「就雞巴這兩下子,你還開個局!行,你不接麼?我給你找找壓力!」
迷彩服青年,說著再次掏出了電話。
「……偉偉哥!」張奔回頭叫了一聲。
「沒事兒,因為小飛,我家在東北投了不少錢!還有點關係!」
韋爵爺隨口說了一句,拿著電話奔著門外走去,隱約能聽見,他說話的聲音:「喂,江叔,恩恩!呵呵,我偉偉……哦,沒什要緊的事兒,這不嘛,我家東北的生產基地,要買新裝置,我爸讓我過來看看……沒有,我正事兒都辦完了,完了跟我兩個小朋友,來這邊一個酒吧玩玩,他們這兒有那個娛樂的小局,我就玩了兩把……沒有,沒有,他們沒為難我,我們聊的挺好,給你打電話,就是問候一下,恩恩,我明天去家裡看你……!」
……
韋爵爺這邊剛打完電話,在家都已經準備睡了的老何,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誰啊?」
何蕾蕾的媽媽問道。
「……書記的電話!他怎麼給我打了!」
老何一陣疑惑,翻身坐起接起了手機。
「喂,書記!」
「北京青石高科的小董事長,王偉來這邊了,在一個叫什麼gaga的酒吧……你照顧照顧!」
對方非常直接明瞭的點了一句。
「啊!!」
老何起碼愣了三四秒,隨後反應過來說道:「我清楚了!」
「就這樣!」
說完,電話結束通話。
「怎麼了?」
媳婦再次問道。
「你那個侄子!除了會給我送禮以外,其他的一無是處!!趕緊給他打電話!」
老何皺眉喝斥了一句,他明白書記給他打電話的意思。唐唐跟gaga的老闆走的很近,書記親自打電話,那肯定是有事兒出現在了這個酒吧。
「老高,怎麼又和青石高科扯上關係了?誰搭的橋??」
政治素養很好的老何,坐在床上略微思考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自語了一句。
……
唐唐接完電話,直接從娘們肚皮上爬下來,撒丫子就去找了小耳。
倆人見面以後,唐唐問清楚了情況以後,直接衝小耳說道:「你不能攔人家的注!!」
「五百多萬,不攔贏了怎麼辦?」
小耳咬牙問道。
「媽逼的,誰讓你吹牛逼說沒有上限的!他輸錢,你是不是得拿人家的?!那人家贏錢,你必須得給啊!」
唐唐聲音沙啞的回了一句。
「這他媽明顯,向南出的招!!」
小耳不甘心地罵道。
「出招,你也得接著!我早都告訴你,放局這個事兒,一點前途都沒有!你滿身漏洞,還怨人家揍你麼?」
唐唐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