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我一門一注,下四注,每門單注追一百二十八萬!!」
迷彩服青年這時,完全沒有了輸錢以後的紅眼表情,舔了舔嘴唇,打了個響指,剛進來的青年和李寧,直接抬著箱子,扔在了牌桌上。
「錢我都點好了,一箱子,正好一百二十八萬,加起來一共512萬!這把要他媽折了,我還押四門,單注追兩百五十六萬!不就他媽的一千多萬麼!?我在工地幹三年,啥都回來了!來吧,你們點錢,咱可以整了!」
迷彩服青年舔著嘴唇,看著大缸說道。
賭徒們一聽這話,頓時轟然討論起來。他們這才知道,人家迷彩服青年來這兒,不是為了玩牌,而是要整大缸!
「……你啥意思?」
大缸看見四箱子,裡面滿滿的碼著人民幣,腦袋翁的一聲。
「沒啥意思啊!賭博嘛!」迷彩服青年喝了口礦泉水,淡然回道。
「你他媽跟我倆整事兒,是不?」
大缸上前一步,推著迷彩服青年肩膀說道。
「你別跟我,他媽他媽的昂!我跟你整啥事兒了,我正常下注,咋的了?」迷彩服青年後退一步,笑著問道。
「我們這兒沒有這麼大注!」
中年荷官插了一句。
「呵呵!我來的時候特意問了一下,你們這兒上限是多少!這哥們告訴我,你們這兒沒有上限!」
迷彩服青年拍了拍大缸的肩膀,笑著繼續說道:「沒有上限!這話多霸氣啊!!澳門賭場我也去過,何鴻燊都不敢吹這牛逼吧?!」
「咣噹!」
賭局左側的房間裡,一個光著膀子,身材壯碩的漢子,領著七八個人走出來,挑著眉毛衝迷彩服青年喝問道:「哥們,你哪兒的啊?」
「啥意思啊?」
迷彩服青年眯眼衝他問道。
「沒啥意思!玩歸玩,咱別扯事兒!你正常追應該追64萬,你這突然提這麼多,想整死誰啊?」
壯漢看著迷彩服青年說道。
「我他媽有錢,你管我追多少幹啥!!操,你他媽贏錢的時候,脖子仰的跟孔雀似的!我多下點注,就給你唬住啦?!」迷彩服青年皺眉說道。
「啪!」
壯漢從腰間掏出閃亮的大掰子,直接撅開,刀尖豎著,直接釘在了桌面上,歪脖說了一句:「行,你玩吧!」
「呵呵!你們這兒的路子是,輸了就輸了,贏了不讓拿走唄!」
迷彩服青年一笑,繼續看著大缸問道:「玩社會那一套是不?」
「……他不是我們場子裡的人!」大缸揹著手,雲淡風輕地說道。
「那我們可以私下解決唄?」
迷彩服青年再次問了一句。
「跟我沒關係!」大缸說完這一句,就奔著局子裡的廁所走去。
「呵呵!巧了,我哥們的弟弟,也是在社會上混的!一會你們倆嘮昂!」
迷彩服青年隨手掏出電話,直接撥通了過去,隨即喊道:「進來吧!」
電話打完,坐在gaga一樓舞池最邊角的幾個青年,放下酒杯,溜溜達達的走到了頂層賭局門口。
「咣噹!」
房門被推開,領頭的青年進屋以後,掃了一眼,隨即直接從褲兜裡掏出仿六四,啪嗒一聲拍在了牌桌上,最後衝著迷彩服青年輕聲說了一句:「沒事兒,偉偉哥!!你該咋玩咋玩,贏了咱肯定能拿走!」
「張奔!!」
壯漢看見拿槍的青年,驚呼了一聲。
「我不認識你!!別雞巴拿把破刀,比比劃劃的!咋地?你叫號,要在社會上碼一下啊?!要不,咱倆出去聊聊?」
張奔挑著眉毛,單手插兜,抬頭衝著壯漢喝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