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挺佩服富友這老傢伙的。秦萬天倒臺以後,他的團伙,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沒逃過一劫,全部處理了,但唯獨這個富友,奇蹟般的生存了下來,並且啥事兒都沒有!
有人說,富友四五年前,就慢慢脫離了秦萬天團夥,後來的很多事兒,富友都沒有參與。
也有人說,富友的人脈關係,一點也不次於秦萬天,而且最近幾年富友都很低調,秦萬天出事兒以後,他還偷著跑過一趟北京。
總之,外面傳言無數,說什麼的都有,但猜測的對不對,那就無人知曉了。
今天這個生意宴會,說白了富友就是往回收收份子錢。他朋友很多,一年隨禮隨出去的錢,根本沒數,而且他也多年沒有操辦過聚會,理應往回找找利益了。
「哥!時候差不多了,一會南哥他們也到了!」
富友的一個小兄弟,趴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行,我出去迎迎!」
富友額頭全是汗水,點頭回了一句。
「……還有個事兒!」
小兄弟提醒了一句。
「啥事兒??」
富友回頭問道。
「一會他也來!」
小兄弟說道。
富友聽完一愣,皺眉問道:「誰請的??」
「不是,昨天晚上,你喝多了,自己給他打的電話!」
小兄弟無語地回道。
「操!」
富友聽完頓時心煩意亂,皺眉說道:「……這事兒弄的!他給你打電話,說過來了啊?」
「嗯!」
小兄弟點了點頭。
「……一會別給他和向南安排在一塊,整遠點!」富友囑咐了一句。
「不是!所有大哥,都跟你坐一桌,我能就單獨跟他安排在小孩那一桌麼?」小兄弟有點為難地問道。
「一會你把各位大哥重新分配一下,分成兩桌!到時候,我一桌坐一會!」
富友想了一下,機智地說道。
「行,我明白了!」
小兄弟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大堂門被推開,我們一群人走了進來。
「……生日快樂唄!」
我笑著打著招呼。
「你隨多少錢啊?」
富友斜著眼衝我問道。
「三塊錢,能不能吃倒散席??」我賤了吧唧地問道。
「……我給你打出去!」
富友頓時一翻白眼。
「啪!」
老仙聽我倆說完,優雅的從西服兜裡,掏出一張存摺,直接拍在禮賬桌子上,呲牙衝著寫禮賬的人說道:「來!給我寫上,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大哥,寫誰名啊?」寫禮賬的人問道。
「金色海洋!」
老仙簡潔的吐出了四個字。
「……幫我也寫上,一萬兩千八!」
安安眨著大眼睛,從兜裡掏出紅包說道。
「得得得,你就不用了!」
富友趕緊攔了一下,調侃著說道:「你和向南一家的,誰隨禮都一樣!」
「……你要這麼說,我還必須得隨了!」
安安一翻白眼,催促著寫禮賬的人說道:「寫吧!」
「你們海洋,就安安像個爺們,唉!」
富友揹著手,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