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隨禮的同時,酒店門外,兩臺私家車緩緩停滯。隨後保安拉開車門,小耳,遠洋,薛玉,大全,還有大缸,慢悠悠的下了車,一人夾著個包,看著貌似氣勢非凡。
……
大廳內。
安安隨完禮就走了,她去幹嗎呢?去陪著富友媳婦的後宮團,聊天去了!
我們幾個和富友站在大廳中央,嬉笑的聊著天,不知不覺間,這個聊天的圈子越來越大,轉眼就得有二十多人紮在這兒。其他人在想往這邊擠,就有點搶不上槽了。
「咣噹!」
大廳門再次被推開,小耳一幫人走了進來。
「友哥!」
小耳滿臉笑容,站在門口大喊了一句。
「唰!」
我們這邊的人頓時望了過去,富友尷尬的站在了原地,用餘光掃了我一眼,但看見我並沒有什麼表情。
「呵呵,朋友挺多啊!」
老仙齜牙說道。
「別雞巴泡我!!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他正好給我打電話,操!」
富友解釋了一句,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來都來了,我過去說兩句!」
「沒事兒,我沙發那邊坐一會!」
我點了點頭,隨後輕聲說道。
「行!」
富友點了點頭,帶著他的小兄弟,就奔著小耳那幫人走了過去。
「哎呦,南南,好久不見啊!」
「呵呵,你也來了,我找你半天了!」
富友剛一走,又有不少人過來打招呼。我疲於應對,寒暄著又扯了十幾分鍾,隨後找了個理由,就去了廁所。而老仙卻不能跑,我倆肯定要留一個在這兒,所以他無奈之下,只能和眾人繼續扯著。
……
我去了廁所以後,洗了洗手,點了根菸,就和童匪,還有胡科找了旁邊的休息室,坐了下來。外面亂鬨鬨的,不管是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都在摟脖子抱腰的相互捧著臭腳。這其實並沒有什麼意思,我煩,童匪和胡科也煩。
我們三個呆在休息室裡,喝了半個小時的茶,隨後富友的小兄弟過來叫我,說那邊已經開席了。
「我就不進去了,你進去喝兩杯,咱就走吧!」
童匪說道。
「……走吧,一塊吧!咋地也得坐十分鐘,一會一塊走!」
我拉著童匪,祈求著說道。
「你說我倆也不喝酒,你拉著我倆幹啥!」胡科還挺不樂意。
「走吧,走吧!」
我實在無聊,死拽著他倆,繼續走了進去。
幾分鐘以後,我們坐在禮臺最前方的位置。這一桌上,有不少熟悉的朋友,也有幾個生面孔,略微聊了幾句,我發現這一桌裡,穿制服的不在少數,而且還有幾個處級幹部……「我們的友哥是越來越有樣了!!來一幫幹部,都沒單獨整包房裡!你說說,這得牛逼到什麼程度!」老仙齜牙在我旁邊說道。
「……呵呵,那必須滴!」
我咧嘴一笑,趕緊點了點頭,然後用餘光一掃,發現我們旁邊那一桌上,並沒有小耳等人。我以為他走了,但再仔細一看,我發現那個遠洋和大全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