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和何仔仔拉著向輝,去了一趟百盛。我隨便買了一件運動外套意思意思,又讓向輝挑了不少。他剛開始不好意思要,但有何仔仔這麼個臉大的選手,在前面頂著管我要衣服,他也就扭捏的收下了。
換完葉子,我帶著向輝去了金色海洋,老仙,哈桑,還有金貝貝都在,介紹了一下,大家算是認識了。
晚上,我們在海洋旁邊吃飯,寧海下班以後也過來了,眾人落座,閒扯了起來。
「你讓他幹啥啊?」老仙偷著衝我問道。
「……不知道呢!」
我挺無語的看著老仙,然後求教地問道:「你覺得他能幹啥啊?」
「當保安啊?!」老仙試探著回了一句。
「別雞巴扯淡!當保安在山裡就幹了,還至於跑這兒來麼?操!」我崩潰地回道。
「不當保安,你讓他當啥啊?!做銷售,他會麼?」老仙眨眼說道。
我本來對向輝的安排,就有點上火,老仙這麼一說,我他媽更上火了。吧唧吧唧嘴,挺損的回了一句:「哎,成俊怡缺個備用的小夥不?!你看我弟弟咋樣?!」
「……操!你以為我是何仔仔呢,不綠都不樂意?!」老仙翻了翻白眼。
「你也聽說了?」我頓時好奇地問道。
「……操,臉讓人撓成個逼型,誰不知道咋回事兒啊!」老仙隨口回道。
「哈哈!」
我頓時笑了。
「哥,你倆笑啥呢?」
何仔仔呆呆的衝我倆問道。
「……沒笑啥,說你臉越來越好看了!!這要去足道上鍾,一炮,起碼能安排下十個老爺們的雞雞!全他媽口子……!」老仙豎起大拇指說道。
「你又埋汰我!」何仔仔自從華旗門口,腦袋捱了一下過後,一直有點後遺症,老流大鼻涕泡,看著相當卡哇伊。
「行了,你們別扯了!哎,南南,今兒正好藉著吃飯這個機會,有些事兒,我得跟你說了昂!」寧海擦了擦嘴,抬頭看向我說道。
「咋了?」
我皺眉問道。
「海洋算上試營業,這開業時間也不短了!有點賬,你看,是不是得整倆好人往回要要啊?」寧海喝著水說道。
我一聽這話頓時心煩到不行!
自從我回來以後,挺多人都不理解,說我為啥投那麼多錢弄個太和地產,到現在咣咣往裡扔錢,一點回頭利都沒見,完了還在這兒咬牙堅持著。
其實,我就是幹這麼多年夜場,幹煩了,深知這個行業,囉嗦事兒太多。
你就比如,這個欠賬的問題!
除了正常客戶來消費,有很大一部分的營業額,是見不到錢的!這就會出現,你賬面上流水高的嚇人,但財務室裡卻持續往外掏錢的狀況!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呢?
你打個比方,白濤,皮特·李,跟我關係都不錯吧?算是真朋友了吧??
他們如果招待重要朋友去夜場玩,必須要滿足兩種條件:第一是環境要好,裝修必須是h市最好的!第二是,必須到了這個地方,要有面兒,銷售經理敬完酒,包房經理就得過來,隨後還得有兩個有分量的朋友,過來打個招呼,也喝一杯!
這不是浮誇,也不是愛慕虛榮,而是「社會學」中最實用的「裝逼學」!現在的「朋友」都太浮躁了,兩個回合,看不見你的能量,人家就撤退了,壓根沒有仔細一品你那「深沉範」的心思。
好了,說到這兒問題就來了。白濤,皮特·李,這種人消費是沒有上限的,正常玩,一兩萬,玩嗨了,三五萬的時候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