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先這樣!」劉長生也就沒再勸。
就這樣,幾人在包房分開,譚中樹和司機付完賬,就坐著電梯去了地下停車場。
幾分鐘以後,地下負一層。
「哥,這個向南真能裝逼,我看也別雞巴談了!四百個,乾點啥不好,非得給他啊?我就不信他有殺人許可!」司機拽開了正駕駛的車門,坐上去磨磨唧唧地說道。
譚中樹夾著包,眯著小眼睛,站在原地有點失神,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反正沒上車。
「走啊,哥!」司機招呼了一句。
「唰!」
譚中樹抬起了頭,略微一停頓,隨後說道:「操,我這記性,紫貂的購買合同落樓上了!你先把車開出去,去正門等我,我再上去一趟!」
「……我去吧!」司機勤快地問道。
「不用了!」
譚中樹擺手,扭頭就走。
司機沒多想,看了一眼走到電梯旁的譚中樹,隨即開車就走了。
「叮!」
電梯落到負一層,門緩緩敞開,譚中樹夾著包站在原地往裡看了一眼,隨即沒有走上去,而是按了關門鍵。
……
兩分鐘以後,司機開著譚中樹的車,駛出了地下停車場。
「出來了,出來了!」
曦光看著地下停車場,用手擋著刺眼的光芒,快速說道。
「嘩啦!」
套上匪帽的金貝貝,第一時間拉開車門,拎著五連發衝了出去。韓大雁怕他辦事兒不穩,拎著鋼錘也跟了出去。
酒店正門口,劉長生拿著牙籤剃著牙,身後跟著一個朋友,正小聲交談。
「吱嘎!」
正在往緩坡上衝的司機,看見遠處有兩個帶著匪冒,拿著槍和錘子的人,頓時愣住,本能踩了一腳剎車。
「嘩啦!」
車頭五米遠的距離,金貝貝擼動了一下套筒,直接扣動了扳機!
「亢!!」
槍響,火花乍現。
「嘩啦!」
風擋玻璃瞬間碎了,司機看見金貝貝拿槍的時候,就已經低下了頭,腦袋躲在方向盤下面,手掌直哆嗦。
「我操,什麼聲????」劉長生聽見槍響,頓時打了個機靈,回頭一瞅,正好看見了這邊的景象。
「咣噹!」
韓大雁衝上去,伸手拽開了後座的車門,往裡一掃,腦袋翁的一聲,回頭衝著金貝貝喊道:「沒人!!」
「操!」
正要開第二槍的金貝貝,頓時放下了獵槍。
「媽了個逼的,你真陰吶,向南!」
底下車庫裡的譚中樹,聽到槍聲,瞬間臉色蒼白。在怒送完隊友一血過後,慌亂的掃了一眼四周,隨即毫不猶豫的奔著樓梯間跑去。
「人肯定在車庫呢!來都來了,必須幹了他!」
虎逼逼的金貝貝喊了一聲,拎著槍,徒步衝向了地下停車場。
「我操,你回來!」韓大雁狂汗,叫了一聲,金貝貝沒聽,他只能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