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都酒店,3樓包廂裡。
劉長生端坐主座,譚中樹領著司機小海,陪在次坐。
「長生啊!我和向南能不能解開,就靠你了!他對我有些誤解,弄到現在,我也沒機會解釋!有些話,就得你在中間說了!」譚中樹眉頭緊皺,有點上火地說道。
「沒事兒!南南和我早都認識,四五年的感情了!電話裡他已經答應我了,一會過來,我直接跟他說!你就把答應的賠償給了,那就行了!」劉長生翹著二郎腿,拇指和食指掐著煙,語氣隨意,狀態很好。
「啥也不說了!」
譚中樹頓時點頭,衝著劉長生一抱拳。
……
「吱嘎!」
麵包車停在酒店樓下,金貝貝扭頭問道:「雁子哥,幹啊?」
「報仇的事兒,就別讓自己犯險了!他左右也得出來,在門口等吧!」韓大雁隨口回到。
「費那勁兒幹啥?!進去咣咣就是兩槍,完了扭頭就走,誰能攔住咱?」金貝貝這個智商,有的時候浮動挺大的。如果正常人的智商是70-85的話,那他的就是負50-正50,天生腦殘,誰也沒招。
「……你知道,咱家這些人裡,我他媽最不願意和誰一起出來麼?!」韓大雁斜眼問道。
「我知道,和我……!」金貝貝低著頭,憨憨地說道。
「那你別逼逼了ok?」
「ok!」金貝貝頓時憋著了。
……
一個小時以後。
包房內。
「人怎麼還沒來?」譚中樹已經忍了好久,但這都等將近兩個小時了,他不得不問一下。
此刻,劉長生也有點掛不住臉了,沉吟了一下回道:「我給他打個電話!」
「行,問問吧!」譚中樹點頭。
「嘀鈴鈴!」
很快,我的電話響起。
「喂,長生哥,不好意思昂!剛才電話沒電,公司臨時有點急事兒,我過來一趟,可能今天去不了了!」我接起電話,直接把劉長生的話堵死。
「南南啊!都在這兒等著呢,菜都點好了!」劉長生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出了點急事兒,我不得不過來一趟!明天,我請客,行麼?」我非常客氣地說道。
「……不給哥面子啊?」劉長生想往回找找臉,思考了一下,頓時按開了擴音。
「哪能呢!你說話了,我肯定當回事兒了!明天,明天一塊出來!」我再次說道。
屋內的幾個人,都聽到了我的話,劉長生對這個回答比較滿意,隨即借坡下驢地說道:「那妥了!明天昂,說準了!」
「好,說準了!」
我連連點頭回道。
「行,那先這樣!」
劉長生說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攤手看著譚中樹說道:「你聽見了吧?他公司有事兒,今天可能過不來了!」
「……他說明天啊?」譚中樹皺眉問道。
「嗯,明天他做東!哎呀,我估計就是想拿拿你!既然你想談,那也就不差這一天,你說呢?」劉長生非常懂的反問道。
「行,那我知道了!」
「你看,今天的飯也沒吃上,行了,你別走了!晚上,我帶你溜達溜達,咱找個會館住下吧!」劉長生邀請了一下。
「算了,家裡還有點事兒!住我就不住了,明天再過來吧!」譚中樹心裡預感有點不好,聽到劉長生的話本能的拒絕了。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咱一塊走,我送你!」劉長生站了起來。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車在地下停車場!明兒見吧!」譚中樹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