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讓曦光和金貝貝好好安排一下十臺車的人,然後撤了吧!」
我想了一下,直接開口說道。
「為什麼?」
「下面的事兒,他倆上不去!」我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快別雞巴扯了!!就和我老二,幹他們一窩啊?你想啥呢?」韓大雁崩潰地說道。
「等我吧,一會我帶人過去!」
我皺眉回了一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操!」韓大雁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無語地罵道。
「南哥啥意思啊?」
金貝貝問道。
「讓你和曦光撤了,安排剛才幫忙跟車的那幫人!」韓大雁回道。
「為啥啊?」曦光不可思議地問道。
「用不著你倆唄!」韓大雁挺沒遮沒攔地說道。
「滾!!我咋地?」金貝貝不服地問道。
「操,撤了你倆,肯定咱大本營過來戰犯了,讓你倆騰地方!南哥這回真真的怒了!唉,不知道這幫人又拿啥捅他肺管子了!」韓大雁隨口回了一句。
「浩哥回來了??」金貝貝眼睛一亮。
「你滾下行麼?我還得幹活呢!」
「他要回來了,那我撤了也沒啥不平衡的了!」曦光翻了翻白眼,拽著金貝貝就下了車。
……
h市邊緣,瀋陽春天物流中心辦公地點外面,我和哈桑已經等了兩個小時。
「轟!」
遠處兩臺掛車,印著春天物流的logo,支著大燈緩緩開來。
「咣噹!」
我叼著煙,直接推開了車門。
掛車在物流中心入口處停滯,司機跳下來衝我說道:「我是帶隊司機!」
「謝了,哥們!」我點頭十分客氣地說道。
「小事兒!人在車廂裡,我開啟!」司機一笑,回頭拿起撬棍,走到車後別開了卡車箱子。
「噗動,噗動!」
地面泛起人腳踏地的聲響,我順著車光望了過去,兩個剔著小平頭,穿著黑色作訓服的壯碩青年,扭頭看向了我。
「南南吧!我叫胡科,在部隊的時候,浩子是我戰友,現在我也在緬甸,濟南人!」第一個小平頭青年,大概能有二十八九歲,手掌帶著鏤空的防滑攀巖手套,面容普通,笑著衝我伸出了手。
「我叫童匪!!」另一個青年個頭足有一米八五,長的虎背熊腰,皮膚黝黑,面容稜角分明,說話簡潔明瞭。
「童匪?」我皺眉問了一句。
「光明是我堂叔!」童匪直接回了一句。
「復原了?」我再次一問。
「堂叔說,我到了緬甸就算是再入伍了!我和胡科是個組合!!」童匪笑著說道。
「啥組合?」我好奇問道。
「專治各種不服!」
胡科傲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