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名誰起的?」我笑著問道。
「浩子!」胡科齜牙回道。
「我他媽看他是閒著了,在緬甸沒事兒,淨扯犢子了!走吧,上車!」我無奈一笑,輕聲說道。
「等會,我們拿點東西!」
童匪跟我打了個招呼,隨即和胡科回頭就奔著車尾走去。二人活動了一下手腕,隨即從車廂上面託下來,兩個一米長左右的黑色箱子,然後各自又拎下來一個碩大的登山包。
「走吧!」童匪開口說道。
我看著二人自始至終沒問李浩,為啥就給我整來倆人。多年默契已經養成,我能這麼遠給他打電話,讓他派人回來,那他派回來的人,肯定能給我解決現實問題。
童匪和胡科上了雷克薩斯後座,然後我衝著掛車師傅喊道:「告訴小飛!人情我欠大了,回頭我單獨安排他!」
「飛哥說了!瀋陽,h市必須遙相呼應,你一個電話,他就放馬橫踏北大倉!」司機笑著說道。
「你替我告訴他,他越來越能吹牛逼了!!」
我坐在副駕駛匆忙回了一句,擺手告別司機,哈桑開車就走了。
……
兩個跟班帶著莊慶洲回到了伏爾加莊園。
車停在門口,莊慶洲推門走了下去,開車的司機說道:「我去停車,哥!」
「嗯!」莊慶洲點了點頭,隨即和另外一人走進了別墅。
「啪!」
進門以後,莊慶洲伸手拍開了房燈,換上拖鞋,一邊奔二樓走去,一邊回到:「我上樓洗個澡,一會去牌九場溜達一圈!」
「好,我給你衝杯茶!」
跟班的青年回了一句,隨即奔著廚房走去。
莊慶洲慢慢悠悠的上了二樓,伸手推開了房間門,邁步走了進去。
「吱嘎!」
門被關上,莊慶洲脫了外套,扔在床上,活動了一下脖子,伸手就解褲腰帶。門後,賀城城手持軍刺,嘴上粘著油漬,冷眼看著莊慶洲的背影。
「嗯?」
莊慶洲定睛一看褶皺的床單,愣了一下,扭頭喊道:「小郭!!」
「唰!」
話音剛落,莊慶洲頓時看見了賀城城。
「噗動!」
這時躲在床後面的牛耿,飛一般躍起,拿著捆在一起的兩根鞋帶,從後面直接套住了莊慶洲的脖子,隨後向後一拉,二人隨後直接倒在了床上。
「咋了,莊哥?」
下面聽到聲音的跟班小郭,邁步就往二樓走。床上牛耿瞪著眼珠子,用盡全身力氣,死命的勒著莊慶洲。他在掙扎,伸出右手,想抓牛耿的頭髮,但牛耿身體稍矮,怎麼抓也抓不到。
賀城城蹲在門口,一動不動。
「吱嘎!!」
房間門瞬間被推開,小郭笑著說道:「莊哥……!」
「莊你媽了個逼!!」
賀城城猛然躍起,手持三稜軍刺,瞬間捅了過去。
「撲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