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我抬頭看向韓大雁,頓時咧嘴一笑,無奈地回道:「我是差他們吃的喝的麼?!留在這兒,租間房,可勁兒讓他們花,一年能花我多少錢?」
「那你啥意思啊?」韓大雁直不愣登地問道。
「他們在這兒,我怕你操心!」我看著韓大雁,沒啥表情,伸手拍著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我這一句話,讓韓大雁渾身頓時冒起了雞皮疙瘩,他看著我,眼圈幾乎一瞬間就紅了,因為我說到他心坎裡去了……「咱就幹這個的……我有啥辦法?」韓大雁噎了半天,眉頭皺的更深,似乎強忍著某種情緒。
「雁子哥!我不能一下拽著你家哥四個!咱乾的事兒,以後啥樣,誰也說不好!!你不一樣,已經和我綁一塊了,咋地都得在一起!他們……沒必要,你明白我意思吧?」我靠著牆壁,依舊聲音不大地說道。
「你說咋整?」韓大雁抬頭衝我問道。
「他們身上都有案子,弄別的地方去,早晚也是個雷!去緬甸吧,我安排!」我抱著肩膀,早都已經想好了。
「……那邊已經穩定了,不缺我家哥仨這樣的人!他們也沒啥一技之長,你生給他們塞過去,也沒地方安排!這事兒難為浩子啊!」韓大雁搖頭說道。
「你吧,最雞巴能裝!」
我一聽這話,頓時翻了翻白眼,隨即繼續說道:「有啥不好安排的!!你是我哥,後半輩子,我就養著他們,還能咋地?!操!就這麼定了!」
「……你又讓我有點小感動了!」韓大雁頓時演技派的揉了揉眼睛,好像要哭了。
「淨整些沒用的!」我沒好氣地回道。
「老二留下吧!以後有事兒,我倆一起幹合手!而且沒事兒的時候,也有個伴兒!」韓大雁想了一下,快速說道。
「行!」我一想,也是這麼回事兒,所以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走,喝酒去!」
「好吧,放鬆一下!」
我喘了口氣,強迫著自己,和他們一起放鬆去了。
……
停屍房,法醫正在對沈宏昌和韓棒子進行第三次屍檢,並且發現了點問題。
「怎麼樣了?」
老傅開完會,回家就睡了三四個小時,隨即繼續回來工作。能力咋樣先不說,但起碼挺敬業的。
「有點奇怪!」法醫戴著口罩,皺著眉頭說道。
「咋了?」老傅抻脖子問道。
「我檢查了一下,沈宏昌的臉部表層,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他嘴邊的皮膚上,有粘性固狀液體殘留!而且你看,好像嘴邊有明顯勒痕的印跡!我用顯微鏡看了一下,取了固狀液體的小樣進行分析,這好像是膠帶殘留下的!!」法醫用手指輕按沈宏昌青紫的臉,慢悠悠地說道。
「還有呢?」老傅沉默了一下,繼續問道。
「韓偉的屍體十幾個小時前,就開始出現屍斑!他幾根手指也出現了勒痕,但什麼原因造成的還不好說,但很奇怪不是麼?!他們屍體上,為什麼會有這些反應?」法醫還是有點想不通。
老傅看著兩具屍體,眉頭緊皺,抱著肩膀站在原地沒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