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鈴鈴!」
我正和韓家三兄弟,喝酒,聊天的時候,兜裡電話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老傅打來的。
「你們聊,我接個電話!」
我拿著手機走到了臥室。
「喂,啥指示啊!傅隊?」我笑著問道。
「我在老地方等你!」老傅直接地說道。
「好,我過去!」
我遲疑了兩秒,也沒問為什麼,一口答應了下來。
「快點!」
老傅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站在臥室,看著手機螢幕,停頓了兩秒,隨即轉身衝外面喊道:「雁子哥,老仙,你倆進來!」
兩分鐘以後,屋內,我坐在床上,衝著韓大雁問道:「回憶回憶,哪個環節出錯了?」
韓大雁聽我這麼一問,站在原地思考了足足有五六分鐘,隨即一排腦門,懊悔地說道:「操!!忘了,忘了!我光摘沈宏昌嘴上的膠帶,但忘了給他擦一擦!操,這事兒弄的,大意了!」
韓大雁的回答,直接告訴了我,老傅為什麼要這麼晚找我。他肯定已經懷疑,有第三方進入過現場,而我們之前跟龍海濤掐的事兒不是秘密,他懷疑我,這很正常。
「……沒事兒!」
我衝著韓大雁擺了擺手,小聲說了一句:「是人,難免出錯!」
「光憑一個膠帶印兒,他們也推不出來啥吧?」韓大雁反問了一句。
「你們喝著,不用管了!」
我沒解釋,衝著老仙說道:「你和我走一趟!」
「操,我飯還沒吃完呢!」老仙挺不樂意。
「你天天就知道吃!明天腦袋沒了,我看你能不能把饅頭塞屁眼裡,拿棍子往胃裡捅!」我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隨即轉身就走了出去。
「酒給我留著昂!一會回來,我給你表演個,饅頭從下面進去,從上面出來,一點屎不帶的絕活!」老仙衝眾人喊了一句,緊跟著我走了出去。
……
四十分鐘以後,市局左側兩站地左右的拐角處,老傅上了我的車。
「總在這兒見面,讓別人看見,你不哆嗦啊?呵呵!」我笑著衝老傅問道。
「這片的監控,一直沒好使過!」老傅上車點了根菸,隨即從腋下拿出一個檔案袋,用它拍了拍的我肩膀,意思是讓我拿過去看一看。
「仙,把卡給我!」
我沒接檔案袋,直接衝老仙說道。隨即他從兜裡,掏出原本為韓家哥仨準備的銀行卡,交給了我。
「傅哥!聽說前幾天你丈母孃過生日,我這也不好過去!卡你拿著,相中啥買點啥!」我一點沒隱晦的把卡遞了過去,和老傅的經濟往來,已經不是少數了,沒必要走別的流程。
我手裡拿著卡,他手裡拿著檔案袋,我們四目相對,都沉默了下來。
「噗咚!」
三十秒左右,老傅表情十分凝重的靠在了椅背上,停頓了大概能有一分鐘,隨即扔掉沒抽完的菸頭,一句話沒說,推門就準備下車,因為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