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爵爺瞬間從劉明明的身上翻了下來,捂著啥事兒都沒有的眼珠子說道:「哎呀我操!!疼死我了!」
「啪!」
我兩步竄過去,一把抓住劉明明,看著他鼓著無數大包的臉蛋子,和嘩嘩淌血的鼻子,心裡一陣抽搐。隨即彷彿眼淚在眼圈地問道:「明明!!你沒事兒吧?你咋的了?」
「……你……馬……筆!」
劉明明的嘴已經腫到無法咬合了,他好像在罵我,眼皮好像中風了,只能看見鼓著兩個大包,已經完全看不見眼珠子了。
「嘭!!」
韋爵爺一杵子,懟在我身上,隨即跳腳罵道:「向南!你他媽啥意思?」
「你他媽啥意思??」我稜著眼珠子問道。
「你表弟打我??操你媽的,這事兒沒完!」韋爵爺抽風似地說道。
「明明!!明明啊!你打韋爵爺了?」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劉明明,柔聲問道。
「你……馬……筆……噗噗……!」
劉明明想動,但奈何兩側軟肋跟針扎似的,只能繼續你馬筆……「你他媽沒完,我還沒完呢!!我表弟,你打狗是不是還得看主人呢?你他媽拿我當朋友麼?」
我扯脖子衝韋爵爺喊道。
「你給我滾一邊去!!不行,我吃虧了,今晚肯定要死一個!」韋爵爺一腳踹翻了桌上的酒瓶子。
「你他媽動他一下試試?」我伸手攔在了韋爵爺中間。
「你幫著他是吧?」
韋爵爺擰著眉毛,跟小孩似地問道。
「……他是我表弟!!」
「行,你就這樣昂!咱倆掰了!」
韋爵爺咬著牙,跳腳說道。
「滾他媽遠點!」
我和韋爵爺對罵了一句,他又「氣」的摔了兩個啤酒瓶子,揚長而去。
屋內,就剩下我和劉明明瞭。我看著他的慘樣,無比揪心地說道:「表弟啊!!你說你咋整的?他你都打不過啊?你的驕傲呢,你跟我倆的那個魄兒呢?!哎呀呀,這乾的……眼睛都淌水了……沒事兒,姐夫帶你上醫院昂!」
「噗咚!」
劉明明聽到我的話,直接翻身掉在了地上,氣的直蹬腿。
我舔了舔嘴唇,拿著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撥通了馬小優的電話。
「喂,老公,咋了?」馬小優清脆地問道。
「哎呀,你說這事兒弄的!我在本色請韋爵爺和李咚喝酒,誰知道明明過來了非要敬酒!完了,咚哥就說他要上廁所,我就陪著去了。誰知道回來的時候,韋爵爺和明明幹起來了!!媽的,媳婦,你放心,我絕對知道哪頭是自己人!發生這事兒以後,我立馬和韋爵爺掰了,我倆都罵起來了!……!」我滔滔不絕的說著。
「……說重點!!什麼情況了!」馬小優皺著眉頭,根本沒時間跟我閒扯。
「呃……算是兩敗俱傷吧……韋爵爺傷的也挺重!」我上火地說道。
「向南,你就整景吧!!臭得瑟,我馬上過去!」
馬小優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向……向南……你……馬……筆!」
劉明明躺在地上,聽著我的話,喘著粗氣,咬牙切齒地罵道。
……
「嘀鈴鈴!」
韋爵爺此刻已經打上計程車,和兩個損友,準備跑路了,突然間電話響起。
「哎呀我操,忘關機了……!」韋爵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隨後無奈的接通了電話。
「王韋,你丫找死是不是??打我表弟幹嘛?」馬小優火冒三丈地問道。
「哎呀……哎呀呀……小優……你表弟下手太狠了……一啤酒瓶子就幹我腦袋上了……哎呀……不行了,腦袋泚泚冒血了,回頭說昂!」韋爵爺一副要死的樣兒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