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
哈桑架著劉明明,已經去了外科診室。我在醫院門口,看見馬小優開著a4已經進了停車場,所以,我立馬邁著太監小碎步走了過去。
「咣噹!」
馬小優推開了車門,我伸手攔住了她的胳膊,率先開口說道:「媳婦啊!!這事兒太怨我了,你說我跟李咚出去幹啥?哎呀,看見明明這樣,我這心裡也很難過啊!」
馬小優拿著車鑰匙,磨牙看著我,眨著眼睛說道:「你……你說,讓我怎麼說你好!你都快三十了,跟明明一樣的幹嘛……他再怎麼說,也是咱家親戚啊!這個王韋也是個二百五,你讓他幹啥他就幹啥!」
「哎呀,你放心吧,韋爵爺雖然有點瘋,但絕對不傻!他就是稍微‘捅咕’了一下,絕對會有分寸!不會打壞的!」我安慰了一句。
「你看,你看,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我一猜就是你背後捅咕的!!你咋那麼小心眼呢?咋那麼壞呢?」馬小優氣的直跳腳,狠戳著我的臉蛋子說道。
「……我可沒說是我捅咕的!再說,明明都二十多了,一天說話就跟腦殘似的!北京藏龍臥虎,韋爵爺教育教育他,總比讓別人教育好吧?」
我繼續寬慰著說道。
「等我回頭收拾你!死開!」
馬小優推開我,隨後就奔著醫院方向走去。
「那我先走了昂!!一會你媽他們過來,看見我,又該誤會了!」
我齜牙喊道。
「滾吧!」
「……媳婦,你記住了麼?人是韋爵爺打的!!跟我沒多大關係昂!」
我再次無恥地喊道。
……
哈西,綠色實業公司門口前的街道上,一臺私家車開道,後面七臺計程車,打著雙閃紮了過來。
「吱嘎,吱嘎!」
剎車聲不絕於耳,私家車花冠率先停滯。
「咣噹!」
金貝貝手裡拎著鎬把子,第一個竄了下來,直愣愣奔著公司門口衝去。由於跑的太快,只有七八個人,跟了上來。
「蓬!」
一腳踹開玻璃門,金貝貝第一個衝進了屋內。大廳內麻將桌還在中間擺放著,麻將牌碼的整齊,但四個座位上空無一人。
「龍海濤!!你出來,操你媽的!」
金貝貝扯脖子喊了一嗓子,但屋內卻無人應答。他皺眉拎著鎬把子,去另外兩個房間紮了一頭,也他媽沒看見人。
街道上。
遠處,天籟轎車裡,龍海濤坐在副駕駛裡,回頭衝表弟問道:「來了,幾臺車?」
「八臺!」
「操!牛逼吹的這麼響,我以為有多大能量呢?!人不是已經進公司了麼?妥了,可以收拾了!!」龍海濤插手說道。
「來!!讓市區的朋友,看看咱的隊伍!」
表弟拿著對講機說了一句。
「鐺!!」
綠色實業公司旁邊的衚衕裡,一個青年的鎬把子,戳在地面上蕩起清脆的聲響。他猛然跑了出來,直奔公司門口金貝貝的計程車車隊,隨即喊道:「操你媽的!!跑哈西得瑟個雞巴!圍上,全給我懟車裡!」
「呼啦啦!!」
衚衕裡湧出來,起碼三十人的隊伍,手持鋼管,片刀,鎬把子,蜂擁著衝向計程車車隊。
「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