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馬小優的電話,我都快愁死了。
一晃,我和馬小優已經在一起三年多了,但自始至終,人家都沒跟我提以後的事兒,因為她在等著我跟她說。
可是,我如果提以後,就必然面臨家庭這一關。從北京被捕之前,我和她媽擦肩而過,那時候我就猜到她找我是什麼事兒。
現在這份遲到的見面,悄然來臨,我的身份也從馬小優的朋友,變成了男朋友。三年時間過去,我再躲著不見她媽,那有些說不過去了,我得對得起馬大長腿,這一趟趟的緬甸之行,這一趟趟的機票……不過,這見面也讓我挺上火。我習慣搞地下情,真把這事兒捅咕到明面上,我就不會了。
聽說,馬小優的母親要來,我的幕僚班子開始獻策,只有查吉不太理解我為啥上火,齜牙咧嘴地說道:「不是,南哥,我覺得你現在的狀況,娶緬甸主席姑娘,都沒問題!咱缺什麼麼?」
「別吹牛逼!!你知道什麼啊!?就世俗一點,拿錢比!!咱也差人家一檔!更何況人家是政商!你頂天算個投機倒把,累累犯罪的黑商!根本不是一個段位的!」李浩斜眼回道。
「那麼邪乎呢麼?」金貝貝無語地問道。
「嗯,就這麼邪乎!」我無語的點了點頭。
「不行,就在緬甸給她媽控制住!!讓小優過來,咱把婚生結了!!完了當天晚上就造小人!孩子生出來,我就不信,她媽能給掐死!」查吉精神病似地說道。
「你給我滾犢子!我他媽想把你掐死!」
我皺眉罵了一句,隨即衝著哈桑說道:「給我買一套緬甸最好的西服!要緊身的……你們安排好,住宿,和三餐,食譜我要看一看!!哦,還有,讓老仙馬上派人,把送小飛的佛飾給我弄過來一套,我這娶媳婦,急用啊!!」
「好,好!」
哈桑連連點頭。
……
當天下午。
一點二十,中緬岸口,一臺保時捷卡宴,停在了停車場。車裡坐著馬小優舅舅家的孩子,叫劉明明,他特意從西雙版納機場,將姑姑劉曼接過來,送到這裡。
「小姑,你來這兒到底見誰啊?」劉明明二十郎當歲,瘦的跟根杆似的。但人長的很精神,衣服穿的也比較新潮,上半身一件粉色的緊身t恤,皮帶腕錶,略帶一些嘻哈風格的牛仔褲,腳踩板鞋。如果不給墨鏡摘了露出青眼圈,這個人看著還挺陽光的。
「呃……優優的男盆友??」劉明明好奇地問道。
「還不確定……!」
「找了個緬甸的?那人幹嘛的?」劉明明窮追不捨。
「還不清楚……!」
「那他們在一起幾年了?」劉明明面對這樣的回答,有點無語。
「有幾年了吧!」
「小姑……你這工作做的不到家啊!!我要跟誰談戀愛,我媽保準不超過三小時,就能把對方,上到老頭老太太,下到嬰幼兒,查的一清二楚……!」劉明明有點缺心眼地說道。
「……我下車透口氣!」
劉曼不知道該回什麼拎著包包就下了車。她已經給我打過電話,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幾分鍾。
就在她駐足張望的時候,一臺賓士商務,一臺賓士越野,衝著檢查站開了過來。
「咣噹!」
我推開車門,穿著西服,三步並兩步的奔著前面走過去,後面的金貝貝和張奔也跟了過來。
「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