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雨寨骨幹一起喝了點酒,幫我過了個生日。
第二日一早,我隨便換了一套休閒裝,洗漱了一下,就下了樓。
哈桑開著一臺賓士gl400,已經在樓下等候。這孩子比較勤快,車裡永遠都收拾的鋥亮,而且他不抽菸,酒也很少喝,幹司機,起碼比我當初夠格。
「仙!!我答應小飛幫他弄點佛飾送禮,回頭你讓人給他郵過去!還有他那個寶哥,不也介紹別人,在咱這兒走賬麼,手續費象徵性收一點!你完全不要,也不好!!咱們效率快點就行!」我衝著老仙,磨磨唧唧的囑咐著。
「這事兒不用你操心了!回頭我給浩子打電話!」
老仙點頭表示瞭解。
「哦,唐伯土昨晚給我打電話了!說是行騙進行到了關鍵時刻,但他坐地鐵的錢都沒了……你再給他整點吧,五十個太多,二十個太少,我感覺三四十正好!」我說著拽開了車門。
「……他一天快趕上你兒子了!呵呵!」光明開了一句玩笑。
「別扯!!那是咱的朋友!」
我笑呵呵的擺了擺手,隨即坐上了車。
「你這是要和馬小優走幾天啊?」老仙隨口問道。
「也就三五天!!」
「注意身體!別太放縱了!」光明囑咐道。
「……他?你讓他注意點手吧!!老擼掉皮啊!」
老仙斜眼回道。
「我說南哥,你咋整的啊?跟馬小優這麼長時間,正事兒還沒辦呢??」光明無語地問道。
「我看我還是有機會,你說呢?」老仙衝光明問道。
「都滾犢子,別逼逼!哈桑,開車!」
我頓時黑臉,沒好氣的衝哈桑說道。
……
下午,我和哈桑到了勐拉新濠天地娛樂場。在勐拉新濠天地有四家,都是李浩,金貝貝和張奔在負責,但與葡京相比,這裡只能算是中等,而且電子類的博彩方式佔主流。所以利潤跟高檔的博彩業大鱷相比,要走的路還有很多。
車停下以後,正在門口等候的查吉,拽開車門,衝我笑著說道:「你這突然檢查啊?快到了,才打電話!浩子在樓上跟政府的人聊天呢!!走吧,一起上去!」
「你們聊你們的,我就不上去了,給我弄個客房,你們完事兒以後,過來找我就行!」我快速回道。
「那好吧!」查吉連連點頭,拽著我,小聲嘀咕著,隨即上了樓。
……
北京。
馬小優早上將所有工作處理完畢,隨即就準備拿著東西直撲機場,去西雙版納。
誰知道,等她下樓問航班資訊之時,前臺癟嘴哭著告訴她:「優優姐……伯……伯母……讓我把你的航班取消了,你們是母女……我也不敢不聽她的……也不知道怎麼辦,就取消了……!」
姑娘有點無語倫次,但大概意思馬小優已經聽懂了。
「我媽讓你取消的……!」馬小優眨著眼睛問道。
「嗯……她說話可嚴肅了呢……都找我談前途的問題了……嗚嗚,優優姐對不起……!」小姑娘可愛至極,有點小傻憨地說道。
「……行了,別哭了……我知道了!」
馬小優知道這姑娘不是職場老油子,辦事兒沒以直系領導為中心,所以也能理解。無語了半天,只能寬慰一句,有些掃興的上了樓。
「怎麼了?你不走了麼?」
端著咖啡的麗娜,看見馬小優愣了一下,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