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棟哥!」我趕緊回道。
「你們幾個人?」
「五個!」
「哎,老家朋友太多,內保有點滿了!只有三個缺!」封棟貌似有些上火。
「哥,服務員,我也能幹!」我毫不猶豫地說道。
「……行,那你們就先幹著,但我得囑咐你們兩句!咱們這塊吧,是首都,不像家裡整的那麼大!這塊需要的是會做人,不需要會砍人!!平時也沒什麼事兒,很少發生衝突!所以……!」封棟把話說了一半。
「棟哥,南南明白!」
「嗯,好好幹!你要是那樣的,棟哥,不能老讓你當內保!」封棟緩緩說道。
「以後的日子,那就麻煩棟哥照顧了!」
「呵呵,沒事兒,內保工資五千,服務員三千!我都給你按五千開,行吧?」
「那太行了!」我沒啥意外的,這塊的內保其實就是個擺設,跟東北意義上的內保,不太一樣,所以錢少一點,也有情可原。
「好,那你們下午,就上班吧!」
「好叻!但……還有個事兒,我們人多,想租個房子,但是……!」我把話也說道了一半。
「你們下午報完到,我讓人帶你們去租房子,身份證用他的!」封棟瞬間明白了過來。
「好的!!」我趕緊點頭,站起來說道:「那棟哥你先忙,我先回去收拾收拾!」
「好!」
……
我出了門以後,和老仙他們碰頭,並且把工作的事兒跟他們說了一下。眾人也沒啥意見,李浩和韓大雁,還有我,那都是在逃犯,手裡有個活幹,就不差啥了。而金貝貝和老仙是樂天派,只要不餓死他,那就都行。
本來我們想著回去,要收拾一下東西,下午就過來上班,但誰知道韋爵爺打了我的電話,非要和我見一面。不用說,這肯定是小飛囑咐的。無奈之下,我告訴了他我的地址,並且約好了見面地點。
下午,李浩他們有的在樓上收拾東西,有的出去買日用品,而我在樓下見到了韋爵爺。
「操,你啥意思啊?咋說也是朋友,來北京都不打個電話?」韋爵爺下車撇嘴問道。
「……呵呵,沒來得及呢!」我笑著打了個岔。
「找到地方了麼?」韋爵爺問道。
「找到了!」
「在哪兒啊?」韋爵爺繼續追問。
「在一家ktv裡當保安!」我沒啥隱瞞地說道,甚至沒有提內保二字。
「……操,別雞巴幹了!我給你介紹我朋友酒吧去!當經理有點吹牛逼,但起碼能管點事兒,時間也自由!」韋爵爺皺眉說道。
「謝了,爵爺!但我不能啥事兒都讓你們幫忙啊!這塊挺好,真要走投無路那天,我肯定聯絡你!」我想了一下,臉色認真地說道。
韋爵爺想了一下,也就沒有再勸,回頭拽開車門,從裡面拿出來一個牛皮檔案袋,挺厚的。
「啥意思啊?」我問。
「飛五萬,我五萬!你先別說話,聽我說!!我這人呢,交朋友不看臉,也不看家境,但看人品!!那個胡圓圓的事兒,要攤別人身上,早他媽都不管了,但你沒有!從這點上來看,跟你交朋友,首先就虧不了!五萬塊錢,對我來說不算多!之所以沒多給你,是怕你多想,而且給多了,我估計你也不能要!!這錢你先拿著,最起碼在這能安頓下來!北京和其他地方不一樣,租個破小區,一個月還得三千往上呢!沒錢,真不行!」韋爵爺條理清晰的把話說完,隨後把錢塞在了我的懷裡。
「……!」
我低頭接過牛皮紙,眼圈通紅,抿嘴說道:「爵爺,這幾天我連野地裡都睡過!覺得冷過!覺得無助過!……一個月以前,你給我十萬,我也就能說聲謝謝,但今天這事兒,我記你一輩子!!」
「你偉哥出現在哪個人的生命中,形象都必須深刻!!沒辦法,從來就這麼光輝!」韋爵爺齜牙說道。
「操!」我咧嘴一笑。
「晚上出去溜達溜達?」
「不去了!今天第一天上班,不能瞎扯!等一段吧!」我開口說著。
「行,那就電話聯絡!」
……
韋爵爺就出現了二十多分鐘,隨後匆忙的走了。十萬塊錢,我肯定花不了一輩子,但此時此景,就是到我死的那天,也會依然清晰。
皮特·李,一個電話,落實了我的工作!
孟飛,韋爵爺,每人都借了我,沒想著能還的五萬塊錢!
有朋友如此,我他媽要再竄不起來,我能對得起他們麼?能麼??
掐指一算,我他媽的也該時來運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