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爵爺走了以後,我就回到了樓上,還沒等進屋,剛站在門口就聽見裡面吵吵了起來。
「你要幹啥?」韓大雁皺眉看著昨晚敷面膜的青年問道。
「我丟了兩千塊錢,是不是你拿的?」敷面膜的青年梗著脖子問道。
屋內不少人,都聚在大廳看著熱鬧。
「……走了!」
李浩連解釋都沒解釋,拎著行李拽著韓大雁就要往外面走。
「你站住!!」敷面膜的青年,伸手拽了一下韓大雁,瞪著無知的雙眼,喊著說道:「你特麼這麼大歲數了,手腳還不乾淨?」
「你鬆開我!」韓大雁皺著眉頭回了一句。
「你把錢給我!」
「我沒拿你錢,給你什麼?」韓大雁喘了兩口粗氣,右手纂拳,語氣很認真地說道。
「你他媽還撒謊!就你們是新來的,而且,早上他們都出去了,就你們在屋裡收拾東西,不是你拿的,是誰拿的?」
「咋回事兒啊?」
我趕緊進屋問道。
「你處理了!」韓大雁看見我進來,直接扔了一句,轉身就要走,面膜青年還要拽他。
「啪!!」
韓大雁回頭,右手粗暴的抓住面膜青年手腕,嘎嘣往下一壓,面膜青年疼的嗷一聲。
「……你再伸爪子碰我!!我他媽讓你當個折翼的小鴨子!」韓大雁眯著眼睛鬆手,二話沒說直接就走了。
李浩也跟出去,金貝貝一句話都沒多說,也和老仙一起離去。
「操,動手是吧?行!!你等著!」
面膜青年活動了一下手腕,穿著大花褲衩子,回身就要從茶几上拿電話。
「哎,哥們,你等會!」我叫了他一聲。
「你啥意思?」他回頭看向了我。
「你丟多少錢?」我沉默了一下問道。
「兩千!」
我聽完開啟牛皮檔案袋,從裡面點出了一沓鈔票,直接遞了過去,隨即說道:「我給你三千,電話就別打了!」
他頓時愣住。
「給你錢,並不是承認這事兒是我們乾的!我就是想告訴你,咱們剛認識,別拿一釐米的眼光看別人!以後怎麼回事兒,還真不太好說!」
我出言說完,直接把錢扔在了桌子上,隨即頭也不回的離去。
「我操,真沒看出來,這幾個人挺有貨啊!你沒看他那個檔案裡,起碼得有十萬塊錢!」站在旁邊看熱鬧的青年說了一句。
「有貨個雞巴!還不知道錢怎麼來的呢!」面膜青年撇了撇嘴,拿著三千塊錢直接回屋了。
半個小時以後,面膜青年的物件,也就是嵩嵩回來了。倆人一對,原來是嵩嵩的父親,打電話讓他往家裡給弟弟,匯點學費。
面膜青年知道以後,只說一句:「我操,真不是他們拿的啊?」,隨後拿著三千塊錢,出去買衣服了。
……
一段小插曲過後,我們下午租了房子,晚上就去金鼎ktv上班了。
說真的,一般在東北玩的混子,幾乎底層的時候,都幹過內保,但我還真就沒幹過。以前在遊戲廳,後來直接認識了胖胖,所以冷不丁穿上內保的衣服,還覺得挺奇怪的。
我們這一組,歸一個叫菠蘿的人管。這人不是東三省的,為了不整出地域性問題,所以在此也不介紹他是哪裡人了,因為後面有他的戲份。
這個菠蘿27、8歲,路子挺雞巴野,老家是農村的,最開始在金鼎當服務員,後來因為他長的還行,這個金鼎也開始弄鴨子場,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轉行幹了小鴨鴨。他跟別人不太一樣,一般幹夜場的男男女女,不到三十歲是根本不知道攢錢的,但他不是。他對自己經濟管的很嚴,當別人還在租房子住的時候,他就已經在五環外,首付了一套30多平米的小戶型房子。
攢了兩年錢以後,他又開始從老家,挑一些長的挺精神的小夥過來,慢慢的就形成了一個小團體。後來他就跟封棟提議自己領一組,這對於封棟來說是好事兒,所以二人一拍即合。從此菠蘿混成了鴨爸爸,然後他又在金鼎安插了不少內保,現在算是金鼎說話,還比較好使的幾個人之一。雖算不上什麼大高層,但底下跟他吃飯的人不少,所以地位還行。
上班之前,金鼎要開例會,除了保安,還有男女服務員也在,眾人喊了幾句莫名其妙的口號以後,菠蘿拿著對講機,指著我說道。
「來,你過來!」
「我?」我愣了一下,指著自己問道。
「對,就你!」
「哦!」
我穿著西服,就跟他走到了樓梯間。
「你剛來,我不管你是誰的關係,但在我手底下幹事兒,你就雞巴注意點!別起刺兒!」菠蘿指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