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戴哥!」
我應了一聲,就站了起來。
「嗯,哎,你跟安安最近咋了?」戴胖子隨口問了一句。
「啊?」
我愣了一下,含糊著說道:「沒咋啊!」
「呵呵!」
戴胖子拍了拍的肩膀,淡淡地說道:「年輕人,別天天把心思放在娘們身上,你還沒到玩的時候,安安挺不錯的!」
「我知道!」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
「她感冒一直沒好……要不,我借你點錢,你去看看她?」戴胖子笑吟吟地說道。
「呃……不用了,回頭沒事兒,我去掃一眼!」我狂汗的回了一句。
……
出了金色海洋,我明顯有點心神不寧,眉頭一直緊鎖。
「你咋了?」門門問道。
「沒咋!」
「我陪你去看看安安吶?」門門出言問道。
「……!」我沒吱聲。
「我發現你現在思維進入了誤區,你知道麼?」門門隨口說了一句。
「什麼意思?」我扭頭看向了他。
「你以為安安搞破鞋了,是不?」門門問道。
「我和她也沒和好,就她真在外面有人,也不算搞破鞋啊!」我低頭說道。
「這不就得了!我就想說這個,你就是沒擺清楚位置,你現在跟她是朋友,也不是男女朋友,是個男人都有追她的權利,你老瞎吃什麼醋?」門門攤手說道。
「你他媽這不是強詞奪理麼?!別管我倆現在在沒在一起,但我在乎她是真的啊!我能受得了,她跟別人扯麼?」我激動地喊道。
「愛她,就要包容她!」
「包容你爹籃子,你以為誰都跟你是的?!腦袋一綠,就說自己環保!操!」我崩潰地罵道。
「你說誰綠了?」門門一提這事兒就要急眼了。
「你,就你!」
「我他媽這次沒綠,我媳婦可聽話了呢!」
「滾,傻逼!」
「你他媽愛咋地咋地!」門門一生氣,直接上車了。
「明天跟我辦事兒去!」我想了一下,感覺他雖然很綠,但是並不妨礙,他明天跟我掙錢去,所以喊了一句。
門門坐在車裡,本來想不答應,再罵我一句,但掃了一眼油表以後,又考慮到最近幾天可能面臨著餓死的危險,屈辱的回了一句:「那你明天去之前給我打電話!」
二十分鐘以後,我去了一家名為味當家的快餐飯店。
「來一份滷肉飯,加雞蛋,一份紅油腐竹,不放蒜,一杯柚子汁,要常溫的……!」我衝著服務員熟練的點著菜。
「先生在這吃,還是帶走?」服務員問道。
「你這兒可以送餐吧?」我問。
「可以!」
「那你幫我送到新德里小區,c棟!」我說出了一個地址,然後把手裡一直拎著的藥袋子,還有塑膠袋的小食品放在桌子上,繼續說道:「這個也一起幫我送過去!」
「好的!」服務員答應了一聲。
我付過錢,走出了飯店。
……
二十分鐘以後,安安聽到敲門聲,小手攥成拳頭,使勁敲著額頭,搖搖晃晃的開啟了門。
「您好女士,您的快餐!」
「我的?我沒訂啊!」安安皺著眉頭問道。
「就是這個地址,您核對一下!」
安安接過地址,仔細的看了一遍,地址是沒錯,隨即疑惑的抬頭說道:「你把清單給我拿過來看一眼!」
「哦!」
服務員答應了一聲,遞出了點菜清單,安安接過,仔細看著上面的每個字,熟悉的飯店,熟習的菜名,熟悉的備註,熟悉的107塊花銷……清單下面寫著:「少熬夜,多喝水,找了靜點,五點過去,記得聽門鈴!」
她沉默的低著頭,一點動靜沒有。
「女士,您籤個字?」
「哦!」
安安抬起頭,髮絲沾染在臉頰之上,已是滿面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