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人做出什麼決定,不一定非得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給安安送東西,我其實都不知道自己咋想的。戴胖子跟我說完她感冒還沒好,我就跟身體不受大腦控制了一樣,迷迷糊糊的就把事情辦了,完了回頭還後悔,暗罵自己賤。
可能這就是感情?
也許吧……
……
戴胖子給我的名額,是裝滿一臺別克子彈頭的人,我,老仙,門門,水水,張奔,胡圓圓,一共是六人,不知不覺小團隊已經成型。
到了戴胖子這個階層,根本不需要找人撐場,因為能讓他找社會關係解決問題的事情,肯定是涉及到了利益,一談利益二字,衝突就在所難免。
人家需要的是戰士,咱給他找一些,一打架就他媽上演「百米王」的小孩,那肯定不行,所以我多餘的人都沒讓找,就通知了一下他們五個人。
晚上七點多,我接到了戴胖子的電話。
「事兒臨時有點變動,可能提前走,你把人攏過來,過來找我,ok不?」戴胖子語速較快地說道。
「哥,我這啤酒廣場還沒收攤呢,都走了誰看著啊!」我崩潰的說了一句。
「破雞巴烤羊肉串的攤子,你還挺上心……別墨跡了,今晚費用我給你報了,麻溜滴!」
「那好吧,在哪兒啊!」
「江北,皇家園林一號別墅!」戴胖子說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知道啦!」
我答應了一聲,也結束通話了電話,思考了一下,邁步進了鐵皮房子。張奔此時正在搬箱子,你別管人家騷不騷,但幹活確實是一把好手,非常努力,我準備年底給他整個優秀員工獎,278的獎金,正好做個大保健。
相對於張奔來說,胡圓圓就比較敗家,天天跟李水水和老仙鬥地主,每天很穩定的輸五十塊,風雨無阻。
「別玩了,咱走了!」我撓著鼻子說了一句。
「上哪兒去啊?」水水問道。
「事兒有變動,戴胖子讓咱提前去!」
「操,我他媽倆王,仨二,四個a……你就不能等我打完這一把的!」老仙無語地說道。
「走吧,快走吧!」
我招呼了眾人一下,領著他們就往門外走,寧海看見我們五個一起走出來,表情很惱火的喝聲問道:「又雞巴幹啥去啊?」
「哦,整點副業,出去砍個人,明天晚上回來!」老仙隨口說了一句。
「操!你們就得瑟吧!」
「海哥,一會幫我把魷魚攤收了!」
「操!你們就得瑟吧!」寧海跟個更年期婦女似的,不停的重複著一句罵道。
我們誰都沒搭理他,打車就走了,而門門此刻還跟他媳婦在一起,因為我告訴他是明天出征,所以我讓老仙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自己去江北。
果凍快捷賓館。
「媳婦,我要走了!」門門拔下那啥上的避孕套,語氣略顯惆悵,有一種即將血灑疆場的悲壯感。
「嗯,去吧,去吧!」姑娘蓋著被子躺在床上,看著泡沫劇,心不在焉地回道。
「你就不能問問,我要幹什麼去麼?」門門有點憂愁。
「一個聰明的女人,就不該攙和男人事業上的事兒!」姑娘振振有詞地說道。
「哦!但問題是,如果你不接著問,我他媽不知道下句話該說啥!」
「那好吧,你要幹啥去啊?」
「我可能要去犯罪!」
「注意安全!麼麼!」
「你他媽看過天若有情麼?這時候你應該攔著我,你懂麼?!注意你妹的安全啊!哥是要去砍人的!」門門悲憤的罵了一句,完全感受不到愛意,轉身就走了。
「達令!我最多能跟你保證,在你砍人的時候,我不出去搞破鞋!」
「我他媽打死你!」
「哈哈!別鬧!別鬧!」
二人在屋裡黏黏糊糊的折騰了一會,隨後門門戀戀不捨的走了,到了樓下沒開車,而是打了臺黑車,踏上了征途。
「戴哥,我們到了!一號別墅在哪兒啊!」我坐在計程車裡問道。
「進了保健路,一直往前開,然後左轉直行一百米,再左轉就看見了!」戴胖子快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