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各自的糾結

(ps:感謝大家的鼓勵,在下會加油的,另外關於【最萌之劍】的問題想必大家也是一樣期待的,其實在下也是怕人物太多了一時間描寫不過來,所以才故意把薔薇少女們阿卡林掉的,當然大家如此的萬分期待的話,僅僅只是出現一兩位,在下還是可以控制的住,所以大家來投票把,希望那一位出現,額,最多選擇兩位薔薇少女,歡迎大家踴躍投票!時間截止為從明天起到星期天中午12點的一個星期為限。)

(ps:另外弒神者這一卷在下是打算寫到齊天大聖孫悟空的那一卷在結束的,放心吧,後面在下會把劇情加速的。)

「呼,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檔子事情。」

陳逍遙如此悠閒的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不過卻用著和自身悠閒的樣子不符合的莫名惆悵的語氣感慨著,而一旁的赫蘿則有些唉聲嘆氣。

今天是星期天,所以陳逍遙和艾麗卡以及露庫拉齊亞可以不用上學,而原本計劃是陪赫蘿出去玩的,不過因為沃班的事情,搞的大家的神經都有些不安,所以出去遊玩的氣氛也沒有了。

「是的說,還真是掃興啊。」

赫蘿十分隨意的斜躺在寬大的沙發上,尾巴也有一搭沒一搭的忽上忽下的搖擺著,暴露出此刻赫蘿那沮喪的心情。

唉,好不容易可以和陳逍遙一起出去玩的說,現在竟然就這樣泡湯了,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那個,赫蘿,要不我們兩個出去玩吧?」

陳逍遙邀請著赫蘿,但是卻被赫蘿拒絕了。

「汝呀,雖然汝這麼考慮咱的心情,讓咱很感動。如果在平時,汝單獨的邀請咱的話,咱可是百分百的同意,不過現在嗎···咱可不能夠不考慮一下同伴的感受啊。」

說真的,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赫蘿的心裡也是十分的變扭啊,一邊巴不得趕緊同意這個選擇,而另一邊又無法做到無視其她眾女的此時的不安,硬拉著陳逍遙這個主心骨出去玩。

唉,咱怎麼會對這個花心大蘿蔔有好感啊(ps:其實是愛上了)。

赫蘿對此悲鳴著,如果按照往常的性子見到這種花心的傢伙,並且還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的時候,赫蘿一定會給予他這輩子最深刻的陰影作為報復。

不過現在嗎,明明知道陳逍遙不僅有了兩位實質接觸的女人,甚至身邊也還圍繞著一大群的女人,並且一個個長的還都不比自己差,而且有些地方自己都比不上。

唉,雖然是聽說來自北方的同伴們提起過它們(指狼)中有時候會有出現十分優秀並且富有魅力的同胞,然後也十分花心,一夫多妻也是經常有發生的事情,但是啊,咱可是一夫一妻的忠實擁護者,花心的雄性可從來不在咱的挑選範圍啊,像老實木納,額,應該用純情一心一意來形容的雄性才是咱的菜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現在咱為什麼會喜歡上這個花心的雄性啊!雖然是美麗一點,溫柔了一點,魅力也比其他的雄性大了一點,有錢來一點,實力也強大了一點,風趣了一點,體諒人了一點,知識豐富了一點,飯菜燒的好一點······

結果,到最後赫蘿苦惱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因為她發現陳逍遙渾身上下除了比較花心一點之外就沒有缺點了。

當然如果硬要說的話,還有就是陳逍遙長的太美麗漂亮了一點,你呀的一個男的長這麼美麗漂亮是做什麼,還讓不讓我們這些真正的女人活了。

這個發現也讓赫蘿更加的煩惱,乾脆整個人都無力的躺在沙發上,然後用靠墊矇住自己的腦袋。

而對於此刻無限煩惱著的赫蘿,陳逍遙是一點也不知情,還以為赫蘿還是對不能出去玩這件事情而悶悶不樂的,所以陳逍遙也只能嘆了一口氣,畢竟這件事情旁人也沒有辦法啊。

因此,誤會了的陳逍遙也只是稍微的在一旁安慰了一下赫蘿,就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打給佑裡。

而佑裡呢,此刻也已經不再陳逍遙的別墅裡了,因為在不久前佑裡的父母打電話過來詢問佑裡,畢竟怎麼說佑裡也是一聲不吭的就徹夜未歸啊,在加上昨天才剛剛辦法過不從之神和弒神者的大戰,佑裡的父母可是擔憂了佑裡一個晚上。

雖然之前佑裡的父母也不斷的打電話給佑裡,不過那個時候佑裡已經被打暈了,所以才沒有接電話,像今天一大早佑裡接了父母打來的電話的時候,陳逍遙還憑藉著自己那已經不是人類的耳力清楚的聽見了電話裡面,佑裡父母的各種哭喊的聲音,那聲音叫一個悲切啊,甚至讓人聽了都有毛骨悚然的感覺。

之後,佑裡像所有人匆忙的告別就急急忙忙的趕回家去了。

「嘟嘟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聽著手機裡的各種的外語,陳逍遙輕輕的在螢幕上一滑將手機結束通話,然後又重新撥打了一個號碼,但是那‘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之後,陳逍遙又如此的撥打了另外幾個手機號碼,結果都是得到電話正在通話中這相同的提示。

這讓陳逍遙莫名的感覺了到世界的惡意,今天是什麼日子,為什麼我撥打什麼電話,都是正在通話中,搞毛啊!

而不提此刻有些抓狂的陳逍遙,一邊的艾麗卡也正在房間裡一邊露出小惡魔一樣的帶著惡意的笑容,一邊拿著一款精緻的紅色手機打著電話,而她打電話的物件現在處於義大利。

「喂,莉莉,最近過的好嗎?」

我們把鏡頭回轉,然後時間在稍微的提前一點。

恩,最近的工作都已經做完了,現在迫不及待地期待著今天快點到來的週末夜晚。

「今晚沒有什麼預定的事呢?應該可以全心全意投入在作業上了。」

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細聲自語道。

她身處的地方是位於義大利的米蘭的克蘭尼查爾家的自己房間。

「今晚感覺思路特別的清晰呢,這種時候應該能寫出好的作品了。」

莉莉婭娜坐在樣式是十分古式的西方書桌前,咔嚓咔嚓的動起在鋼筆在薄薄的白紙上書寫著。

讓內心隨著想象力飛翔,書寫出好文章,然後成為作品。或者有時候寫成小說,有時候寫成散文詩。這是她隱藏的愛好。

「嗚,難道失敗了嗎,和預想之中的有些不同耶。」

現在她在執筆中寫的是關於戀愛的小說,有著淳樸的善良心靈的女主角和作為完美紳士的青年平穩地相愛,溫情的故事——明明是這麼預定的。

不過在漸漸寫下去的時候,文章中青年的性質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本來應該非常溫柔的青年,居然表現出了讓人意想不到的野蠻一面像紙上就寫著的對白。

「這件衣服是我特地為你挑選的東西,既然現在你已經沒有其他衣服可穿了,不如就死了這條心穿上去怎樣?」

「這、這麼下流的打扮,我、我做不到!」

不知不覺間居然寫出了這樣的場面。

經常出現女主角被有性·虐·待·癖·的青年威逼的劇情。可是,胸口上卻偷偷的因這種情節而心跳不已,發現自己對這種被任意擺佈的事情產生了不知名的愉悅感——。

然後就這樣,不知不覺間將感情投入了女主角里的莉莉婭娜停下筆稍作思考。

「嘛,作品也是有生命的······這樣子感覺還不壞呢。」

她接著繼續執筆。

莫非,自己也有著想要被這樣的異性玩弄的慾望嗎,對於這個突然冒出的想法,莉莉婭娜暗自心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