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嗚嗚嗚在下好感動啊,本來因為之前兩天的事情,在下的情緒有些不穩定,尤其是昨天被好友一頓噴後,更是十分的難過,導致今天開啟書評的時候,在下也是十分猶豫和害怕的,最後還是努力的鼓起勇氣才開啟,不過在下今天看了你們的評論之後,真的好感動啊,嗚嗚嗚。)
(ps:感謝【最萌之劍】、【墮天狂魂】、【無結局の悲劇】你們三位的鼓勵和諒解,感謝你們!以及其他鼓勵在下或者在評論裡發言的人們,在此也感謝你們!謝謝!!)
「嗚」
「盯」
在陳逍遙的別墅大廳的圓形餐桌上,氣氛十分的詭異著,如果按照原本在往常的情況下,一片歡聲笑語的場景是少不了的,但是現在······
以赫蘿為首加之佑裡、墨提斯和雅典娜作為擁護者的小團體真不斷的用殺人般的目光看著陳逍遙,或者更加準確的說是坐在陳逍遙懷裡的一邊大吃大喝,另一邊還不斷的和陳逍遙調·情的潘多拉。
而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則在餐桌上如機械一樣的吃著飯,原本應該是朝氣十足的兩人現在臉上一片黯淡,同時還不斷的散發出絕望的氛圍,就和行屍走肉沒有什麼區別。
另外就是以咲夜和艾麗安娜,兩位女僕為團體的人,現在正不斷的在餐桌上忙上忙下,不過一點也沒有緊張的樣子,反而十分的留有餘地。
「啊,咲夜,在來一碗。」
說著話的正是整個人靠在陳逍遙身上的潘多拉,然後現在潘多拉舉著一碗空空的飯碗,遞給正在一旁的咲夜。
接過潘多拉飯碗的咲夜,很快就又重新到電飯鍋裡將飯裝的滿滿的,重新遞給潘多拉,隨後潘多拉很有禮貌的說了聲‘謝謝’,之後繼續大口的吃吃喝喝,其中還有不少類似於‘餒,親愛的,來張開嘴巴啊’、‘恩,不錯,就是這樣,我們在來嚐嚐這個來,啊’。
咔咔咔咔
赫蘿手裡的筷子,被她緊緊的捏在手裡,然後更是被捏成四瓣。
到底是怎麼回事,有誰能夠告訴咱,這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她的身體裡還有陳逍遙的味道。
啪!
赫蘿重重將手拍在桌子上,她實在是忍受不了了,而赫蘿的動作也好似一個訊號,就好像頓時就將一個裝滿火藥的炸彈點燃一樣。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by:赫蘿。
「你怎麼會在這裡!」x2by:墨提斯和雅典娜。
「這、這不潔的情況,請、請您一定要停止!」by:佑裡。
額,這叫我怎麼回答?
陳逍遙看了看在一旁無限失落的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後苦惱的想著,難道我還要告訴你們昨天晚上我被潘多拉逆·推了不成,尤其是這逆推的情況還是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創造出來,只不過最後被潘多拉漁翁得利了。
不過像是這麼想,說可不能夠這麼說,畢竟這關係到身為男子漢的尊嚴問題。
「你們一個一個來,這麼多的問題不可能一起回答的吧,額···赫蘿就你先開始吧,恩如你所見的,昨天晚上,我已經是潘多拉的···啊!錯了錯了,是,潘多拉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差點因為赫蘿那殺人的目光下說出實情的陳逍遙趕緊改口,但是陳逍遙的話瞬間就把赫蘿等眾女號擊沉了。
「然後嗎,既然潘多拉已經是我的女人了,那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奇怪的,而佑裡你說的不潔對於夫婦來說是不存在的。」
陳逍遙神補刀繼續著,‘夫婦’這一詞語就好像無數的利劍,將赫蘿等眾女刺了個粉碎,同時粉碎的還有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兩女。
然後餐桌上就是一片的沉默,大家繼續著無言的吃飯,而大概這裡除了潘多拉和咲夜兩人以外是最輕鬆的。
不過,眾女的背後都慢慢的湧現出不知名的黑霧,然後在陳逍遙的眼裡,他好像看見了言葉和由乃。
這修羅場的節奏是怎麼回事!
陳逍遙雖然在微笑著,不過心裡卻恐懼了。
「叮鈴鈴」
突然響起的熟悉的電話聲,一下子就把這暴風雨即將來臨前的寧靜給打破了。
嗚嗚嗚,感謝你,不管你是誰我都感謝你祖宗十八代!
陳逍遙衷心的感謝著,然後以十分平靜的樣子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喂哦,是我···恩···恩,哦我知道了,那就這樣吧。」
陳逍遙略微皺了皺眉毛的將電話聽完,而陳逍遙那困擾的樣子也引得眾女一陣疑惑。
「怎麼了?親愛的,有什麼困擾的事情嗎?」
潘多拉放下碗筷,輕輕的撫摸著陳逍遙皺起的眉毛,然後將其撫平。
唉,雖然這樣也很美麗,但是果然真是不喜歡你皺眉的樣子,只有一直開心的微笑這才是你最應該的有樣子,放心吧,我會一輩子在你身邊的,你的笑容有我來守護。潘多拉暗道著,臉上的柔情更加的顯現著。
此刻的潘多拉雖然還是蘿莉的臉蛋以及纖細的身材,但是在眾女的眼中卻好似一位成熟的婦人,這並不是平時潘多拉身上帶著的魅惑的力量造成的。
這樣子的笑容,果然沒錯呢,是真正愛上的時候才有的樣子,這樣純潔美好的愛情,我們又怎麼能夠去憤怒和嫉妒呢。
眾女心有靈犀的想著,原本憤怒嫉妒的心情瞬間就消失了一大半,原本應該爆發的修羅場也消失在了無形之中。
這也是陳逍遙做夢也沒有預料到的,不過,這也許就是陳逍遙那逆天的運氣也說不定呢?
「恩,沒什麼大不了,只不過剛才艾麗卡的叔叔保羅打電話來說,不久之後東歐的那位叫薩夏·德揚史塔爾·沃邦的當今算得上古老的的弒神者要來拜訪我,然後還準備了一大份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