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黃雀在後

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柔軟,陳逍遙努力的甩了甩頭:「沒什麼,只不過可能是將你們的身體改造成神軀,耗費的力量有些大而已,放心吧,稍微的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面對著擔憂神色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陳逍遙也只能昧著自己的良心撒謊著,畢竟總不能說因為自己一時間腦洞開太大,看見好船和柴刀什麼的吧。

「真的,真的沒事情嗎?」

露庫拉齊亞將自己還帶著汗水的額頭貼靠在陳逍遙的額頭上,而她的這種做法也讓陳逍遙可以清晰的看見露庫拉齊亞那飽滿的雙峰和其深不見底的溝壑。

紫色的連衣裙,因為汗液的關係,近乎於透明,若隱若現的宛如惡魔的致命,同時將飽滿的雙峰牢牢鎖住的是充滿魅力的黑色胸·罩,而黑色更是將原本白皙的肌膚襯托著更加顯得神聖。

讓男性狼血沸騰的肉香,更是隨著白皙肌膚上滑落的細小的汗珠,顯現出異樣的氣息,而那不斷滑落的汗珠則讓肌膚更是顯得嬌嫩和柔滑。

「是啊,真的沒是嗎?」

艾麗卡溫柔的將陳逍遙的頭從露庫拉齊亞的身邊扯拉出來,然後將自己那碩大的山峰作為柔軟的靠墊,使陳逍遙的後腦勺完全和其親密接觸著,然後艾麗卡還努力的伸長自己的脖子,將自己的紅唇輕輕的吻在陳逍遙的額頭上。

額頭和後腦勺那兩處異常柔軟的觸感,頓時就好像兩到電流,瞬間就流到了陳逍遙身體的各個角落。

就好像乾柴遇到了烈火,又宛如火上澆油。

總之陳逍遙原本不斷被挑·逗出的熊熊燃燒著的浴(浴,這個字是故意打錯的)火,現在完全一發不可收拾了。

「呼呼」

陳逍遙開始慢慢的喘著粗氣,下面的小兄弟也完全堅硬如鐵。

而陳逍遙這細微的動作又怎麼可能瞞得過一直擔憂著他的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呢。

兩女都微微臉紅著,雖然在平時一直很輕鬆的說著將陳逍遙推到什麼的,可是真的到來這一步,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緊張我也不能輸給她!】x2

兩女各自對視了一眼,然後強忍耐著羞澀,同一時間的慢慢脫起自己的衣物。

「唉,今天已經讓你們佔這麼多的便宜了,接下來就應該是我的主場了哦。」

如百靈鳥一樣清脆但卻有著異樣如同最高貴的婦人一樣的語調,伴隨著‘啪!啪!’兩聲,以及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雙雙昏迷的樣子,突然降臨到這個房間裡的面帶微笑的潘多拉。

「——潘多拉?!你、你怎麼會來這裡!」

陳逍遙被潘多拉嚇了一跳,剛才他可是一點也沒有預感到潘多拉的降臨,雖然這或多或少也有陳逍遙沒有發揮全部的力量和被分散的注意力有關,但是在怎麼說陳逍遙也是一位戰國級的強大的存在,甚至不顧一切全力爆發起來,完全可以抵達滅世級。

(ps:因為怕你們看的有些不明確,所以特地標明一下,另外說一下,在下是以他們平時的力量作為他們境界的標準,就好像陳逍遙平時穩定在戰國級,而爆發起來可以達到滅世級,而不是平時就穩定在滅世級,所以陳逍遙最終判定為戰國級,而其他人也是如此。)

但是現在竟然連一點感知也沒有,甚至連潘多拉是怎麼出手打暈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也只能模糊的看見一個大概的輪廓,連阻止都來不及。

陳逍遙現在的心裡莫名的有些懼意,因為如果潘多拉不僅僅只是將艾麗卡和露庫拉齊亞打暈,而是選擇殺死的話,陳逍遙竟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在自己的眼前死去,而自己卻有些束手無策。

頭一次的,陳逍遙對這個恐懼感到異常的厭惡。

奇怪,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陳逍遙捫心自問著,好一會才反應回來,他原來不是厭惡自己有恐懼和害怕的情緒,而是厭惡不能掌控一切的自己,就好像刺客信條世界裡剛爆發黑死病時候,自己束手無策是一樣的。

(ps:感覺這樣說好像主角很‘那個’就是了,不過在下也表達不出來,啊啊啊,頭疼啊!反正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在下是想表達另外一個意思,只不過表達不出來。)

努力的調整了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重新平靜下來。

搖了搖頭,陳逍遙知道最近自己的心態有些問題了,因為在之前的刺客信條世界那完全操控著所有人的命運的而養成的習慣,因為潘多拉的出乎意料讓自己那習慣掌控一切的心有些失態,不過幸好這個問題被如此早的發現,要是等到了以後這個問題恐怕就是一個煩了。

(ps:放心吧,這段話完全沒有任何的意義,只不過是在下看那些個玄幻小說裡經常會出現的類似的梗,所以在下也就一直想試試,真的,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意義,呵呵!)

「我?啊,我來這裡當然是打算將我親愛的···親愛的‘兒子’,推到,來一場不倫之戀啊!尤其是···現在已經···」

特意在‘兒子’這個詞語加上重音的潘多拉,臉上帶著迷人的笑容,慢慢的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靠近著陳逍遙。

「按照華夏的俗話,大概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說是不是啊。」

已經來到陳逍遙的身邊的潘多拉,和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腳都被漆黑的不知名的繩子困住的陳逍遙,最後在陳逍遙眼裡帶著詭異笑容潘多拉當著他的面將他的睡衣輕鬆的撕扯成為兩半。

然後,潘多拉那有些涼涼的小手,握住陳逍遙堅硬如鐵以及非常炙熱的小兄弟,拉開自己有些顯長的歐式古長袍,露出裡面那穿著白色過膝長絲襪的纖細雙腿和小巧玲瓏的秀氣雙足。

在陳逍遙驚訝的眼前,慢慢的分開,然後緩緩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