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天帝微微疑惑看了龍族少年一眼。
捏著龍鱗,起身走到正廳的門口,遙望著蒼穹。
「既然要使用先天至寒調和,就要知道每一種先天之寒皆有不同本質,也蘊藏不同特性。」棄天帝漠然的說道:「最常見的先天之寒有三:一為冬之寒,冬之寒象徵天時之寒,為四季之冬,其寒氣清淡微冷,但寒性則侵骨滲髓,不可阻擋也無法驅逐;二為冰之寒,冰之寒象徵萬物之寒,為凝結之冰,其寒氣猛烈迅疾,但寒性則長於凍結,可以是萬物變得脆弱;三為心之寒,心之寒象徵泠漠之寒,為人心之冷,其寒氣由內生外,但寒性則無形無根,傷人亦傷己為外道也。」
「冬之寒。」龍族少年說道:「此寒最為合適。」
棄天帝目光又掃了一眼龍族少年,極為乾脆迎著太陽舉起龍鱗,高聲叫道:「神力!」
「太阿倒持,授人以柄!」龍族少年似笑非笑,不為所動說道:「棄天帝,你太小瞧吾了吧?我相信即使不渡給你神力,對於汝來說,為龍鱗賦予先天之寒,也是極為簡單的事情,就像武陽的天生神力。」
棄天帝目中流光一閃,露出一絲笑容,心中若有事所思。
「天地為爐兮,造化為工;陰陽為炭兮,萬物為銅!」舉起龍之逆鱗,棄天帝幽幽吟唱,引動逆鱗之內的至陽龍元。
霎時間天地為之一靜,風止、雲停、鳥獸無息、魚蟲無蹤,唯剩蒼穹顫顫、大地呻吟,整個世界就像一道時光的齒輪化作頓止,吱吱緩緩一頓一頓的前行。忽然,一縷寒意從萬物間悠然而生,宛如天地悠悠,造化玄玄,化作栩栩,如詩、如畫、如夢、如歌,渾然天成奏響冬之聲!
「敢問。」
「夫吹萬不同,而使其自己也,鹹其自取,怒者其誰邪?」
莫名間,眾人心中不禁閃現這麼一句典故,也真正瞭解其中意思!
因為此刻天地之間,泛起造化寒寒之意,正是那悠悠玄玄的冬之聲、冬之、冬之律動。仿若敘述著古老的故事,仿若吟唱著古老的讚歌,仿若告訴所有世人,冬寒未至,造化未成,陰陽未分,四季不存,象徵冬之寒,便早已以存在天地之間,只待天地開腔,冥冥化作無形之冬。
忽然,又聽龍吟升起,風起、雲湧、鳥獸吟吟、魚蟲,似若蒼穹嬉戲,大地祥安,後天的地賴之聲與那先天的造化之意和鳴,和諧如一又如金玉鏘鏘,將絲絲龍吟與之聲,譜寫一曲至美的先天之章,至絕之唱!
玄玄之間,忽聽輕輕雙掌節拍拍響,龍族少年柔柔節拍,緩緩融入絕唱之中,人賴敲響之音,竟與那、地賴完美交融,至絕之意與先天造化等同,共同譜寫天地人的讚歌,編織著造化無上的神性。
冰冷冷的聲音緩緩從背後泛起,天地間悠悠間已經失色,化作黑夜星空。
「你終於肯來了,絕對之精,我的半身!」龍族少年說道,只見一人緩緩在龍族少年背後浮現,倚在龍族少年背後,龍族少年與那人背靠背,屹立在暗夜星空之中,就像兩位亙古之初的神祗,讓群星失色。
阿賴耶嘻嘻一笑,算是回答龍族少年的質問。
「你設下殺局請我,我來了你又不現身。」龍族少年冷聲道:「我唯有如此逼著你現實,無奈而已!」
阿賴耶譏諷道。
「聚合三界兩聖之力,逆反天青如水之真意!」龍族少年憤怒的說道:「那道協助崑崙境穿越兩屆,牽引三界之力打傷鐘鼓的力量,分明是我的力量。諸天之內,除了你,還有誰能夠如此精確運用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