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劍一如?!梵天化身!」張武陽微微一愣,不由詫異的反問道:「你是暴力和尚?」
呸!
又是我這張破嘴!
張武陽反手給自己一巴掌,有些欲哭無淚,不過恐懼甚至絕望的心情,終於平復了。儘管張武陽並不是霹靂迷,但是確知道無論百世經綸、清香白蓮,還是三先天,都是正道中人,不會傷及無辜,欺負普通,總之不是棄總變好。
「看來,侯爺很瞭解我們嗎?」龍族少年笑道:「是聽令郎說起過?」
「令郎?」張武陽微微一愣,他不由望了一眼小正太,問道:「您認識陌陌?」
「令郎的威名,寄曇說豈敢不識。」龍族少年說道:「可謂是終生也難以忘懷。只是不曾想令郎也有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就中變化,著實令吾怎麼也意想不到,最初讓吾等難以相信。」
「太初神道,與世同移而已。」小正太脫離張武陽阻隔,望著九條通天的佛言枷鎖,神色不由一正,向龍族少問道:「若是吾未曾看錯,汝所用之術,乃是六天之界,古老傳聞之中的代行之術,所用則是吾的神力。」
「汝,乃是吾的代行者。」小正太不復最初冷漠,平淡說道:「只是吾不明白,代行之術早已經在六天之界失傳。吾,更不曾與任何一位凡人結締神約,更不用提指定一位代行者。」
張武陽茫然望著小正太,心中不由一片狂亂。
我的兒子,你說什麼?
為什麼我一句都聽不懂?
你老爹我怎麼說也是在你還沒斷奶時候,就開始養活你,將你從小包子養成小正太,可不可以說些你老爹能懂的話?
「自然是來自你的未來,棄天帝。」龍族少年笑道:「你需要與未來的您對話嗎?」
「不用。生死兩廂聽天命,過去未來不相見。神者,最忌莫過於干涉輪迴生死,最錯莫過於過去與未來串聯,此乃神之第一戒。」棄天帝道:「吾雖已經墮天,但是最基本的戒律,吾還是會遵守的。」
「這吾與未來的您就可以放心了。」龍族少年說道:「看來你雖然墮天,但是現在並未想過背棄自己的職責。」
「吾自然不會背棄自己職責,凡人的爭權奪利、自相殘殺,早已經讓這個世界染得汙濁不堪。」棄天帝冷笑道:「汝即使吾的代行,為何不開啟吾賦予汝的天眼,真正看看這冉冉的紅塵,窺窺這茫茫的人間。」
「當你看到那人性的黑暗與汙濁,當你看到那美麗的世界被人類破壞殆盡,當你看到沒有力量的人類妄想使用權利與殺戮來讓自己超越平凡。」棄天帝小正太露出宛如惶惶天威的問責,「你就發覺,無論是那個世界,人類都沒有不同。在苦境,人類創造三教想一步登天,最後教不成教,派不成派,抵抗不了私慾,全推之於心魔,豈非痴人妄想?在這裡,凡人們同樣爭名奪利,非要將同等的人類分成三六九等。皇帝膽敢妄言為天,官員視平民如宰殺的豬狗,更是所謂士族,可以隨意貶低稱賤。讀書看不到農夫,農夫看不起工匠,工匠看不起商人,商人黑心黑血,視所有人皆為可以吃肉喝血的羊羔。」
「這樣自以為是、自私自利、自相殘殺的人類,便是天界處處給予寬恕,處處給予的優待的人類啊!」棄天帝哈哈大笑,鏗鏘有力的說道:「受到過度的保護,太過安逸不知危險了。這樣的人類怎麼配一直得到永遠沒有底線的寬恕?任何事情都該有是非對錯,賞罰分明,有罪,就該懲處。人類啊!不試試末世的絕望,不知自己的渺小與無知;不接受黑暗的救贖,怎會明白光明的可貴與不易?」
「如此人世,吾自當伐之,罰之。」棄天帝緊握拳頭。
龍族少年卻嗤笑道:「所以,你便與世同移,居移養氣,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墜入此境整整七年以來,一絲內氣也不凝練,就是為了讓聖魔元胎能夠完美成長,只待聖魔元胎成長到十二歲,可以承載你的神力之時,血洗天下,殺伐淨世?」
我擦!擦!擦!擦!擦!!!!
張武陽倒退幾步,露出駭人的表情。
各位鄉親父老,各位兄弟姐妹!
我叫張武陽,是一名穿越者,來自一千五百年後的現代!
我又要麻煩大家了,上一次我問道:好不容易功成名就,卻在自己家門口遇到來自隔壁劇棚串場喜歡感慨人間又汙穢了的環保大帝,怎麼辦?雖然各位鄉親父老兄弟姐妹們並沒有給我答案,不過現在也不在需要答案。因為那個走串棚的環保大帝其實並非環保大帝,而是環保大帝有事請假不在,讓一頁書為他代的班,括弧:環保大帝因何請假,這是下一個話題。所以,我見到環保大帝,其實是百世經綸一頁書。
哎呀!真是嚇得我一身冷汗,也嚇碎我的狗膽!
不過,各位鄉親父老兄弟姐妹們!雖然小陽子還有另一個問題想要諮詢一些,請問一下:您若是穿越到乞丐開局歷史文中,撿到一個襁褓的小包子,相依為命很多很多天。雖然轉身成了貴族的獨生子,但是養出感情卻視為最親,可是當你辛辛苦苦將他養成小正太,卻在機緣巧合之下知道,原來環保大帝之所以請假,是因為當初九禍的聖魔元胎穿錯片場了。
不錯!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小包子,就是那位有事請假的環保大帝,且他只要等到聖魔元胎長到十二歲,便要血洗天下,毫不留情!請問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小包子,忽然變成那個總是感慨人間又汙穢了的環保大帝,而且馬上就要大開殺戒,我該怎麼辦?
線上等,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