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了!
你怎麼將棄總的小名叫出來了。
張武陽不由欲哭無淚,無語問蒼天!
道者、儒者、賢者、聖者,隨著龍族少年四位的緩步靠近,環繞侯府面前的親衛緩緩握緊武器。
儘管眼前四人出場極為詭異,看似宛如魔神,但是一名名僅僅凡人計程車兵,卻未失去一絲面對鬼神的勇氣。
這是一個氣壯山河的時代,這是一個慷慨激昂的時代,這是英雄豪傑的時代。
寬闊的胸襟,開朗的視野以及刻在靈魂中的自信和灑脫,無敵猛將敢手持兵刃為皇帝看門,豪邁的悍卒擁有準備斬殺妖魔鬼怪的勇氣。縱然神明降世,仙佛下凡,若是敢冒犯自己的主家,也敢拼死先砍幾刀,看看是真佛假佛,從沒有一絲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
當龍族少年逐漸逼近府前,只聽侍衛頭領抽出長刀,猙獰的叫道:「殺!」
親衛們拔起武器,毫不猶豫便迎著四人砍來,緊隨其便是握著各自雜牌武器的侯府的家僕,這些與主家生死與共的家生子們,即使最忠誠的僕從,也是最英勇的戰士。
「住手。」張武陽高喝一樣,揮退侍衛家僕,穿過人群走出來。幾名忠僕想要用身體擋在張武陽面前,免得主家遭遇危險,卻被張武陽一把推開。這些侍衛、家僕們不認識四人的厲害,張武陽卻知道他們四位的厲害,毫不客氣的說,他們任何一個只要願意,便是將這座古長安屠場,也沒有一人能夠傷到他們一毛。
張武陽心裡一邊慌亂嘀咕難道自己秘密被人發現了?這些惹不起不該都是苦境的先天人、大神嗎,這都從哪裡冒出來的?同時一邊躬身行禮道:「張武陽拜見素賢人,拜見劍子仙子,拜見疏樓先生,拜見……呃……」
張武陽頓時卡殼了!
該叫什麼哪?
棄總?環保大帝?便當帝?
只怕他先給自己一巴掌,給自己送了便當。
直接叫棄天帝?
若是棄總再來一句:人間,又汙穢了!
我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各位鄉親父老,各位兄弟姐妹!
我叫張武陽,是一名穿越者,來自一千五百年後的現代!
現在我穿越了,穿越到唐朝李世民的時代,附身在一個長安城裡因為失憶淪為乞丐的敗家子身上。
開始我以為這是崛起文,括弧:外加喜當爹,很快發現其實它是裝b文;當我以為這是裝b文,其實它是田園文;當我以為這是田園文,沒有幾日又發現其實它是武學文;當我以為這是武俠文,很快又發現:少年!你太甜了!這分明就是純正不能再純正的歷史文。
當我用了十年時間,確認這裡只是有那麼一點武俠味道的純正歷史文,可是等我好不容易通過裝神弄鬼、抄襲改革、格物授徒、浴血沙場,終於弄個世襲侯,順便娶妻生子,混出人模人樣來的時候,卻在自己家門口遇到來自隔壁劇棚串場喜歡感慨人間又汙穢了的環保大帝,怎麼辦?
我究竟該咋辦?線上等,挺急的!
就在張武陽不知所措的時候,被錦袍華袍裹成包子的小正太,緩緩越過張武陽,冰冷的瞳孔露出宛如宿月孤高的寒光!
小正太冰冷冷的向龍族少年問道:「汝,究竟是何人?」
「陌陌!」張武陽頓時嚇一跳,警惕望著龍族少年,伸手想要拉過小正太,卻不想小正太宛如紮根在地,以他穿越帶來的超級天生神力、超級體質外加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也無法撼動小正太半分。張武陽未作細想,緊跟著上前兩步擋在小正太面前,臉色賠笑道:「您別介意……別介意,小孩子不懂事。」
望著被裹成小包子,被張武陽護在身後的小正太,龍族少年不由露出笑容。
龍族少年輕輕展開雙手,霎時間神能金光從他身體湧顯,化作道道佛言枷鎖,旋轉著緩緩上升。只聽佛言枷鎖之中,緩緩響起龍族少年輕吟道:「看紅塵冉冉,須臾無間,參遍曇華演幻。問法珠玄玄,方寸有變,聽盡默劍說禪。」
道道宛如法網的佛言枷鎖,最終合成九道金色佛言鎖鏈直插天宇,消失在無窮的天際,露出神色沉靜,氣質剛陽的修者,雙手合十道,向張武陽說道:「吾名禪劍一如寄曇說,侯爺可莫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