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難料,造化弄人。棄天帝都能夠墮落,清香白蓮素還真為何又不能入魔?」龍族少年從袖中取出一片晶瑩宛如琉璃的龍鱗,將其交到佛劍分說的手中,說道:「好在,此時一切尚有轉圜的餘地。此乃鐘山燭龍之子鐘鼓的逆鱗。這片逆鱗之中蘊藏著鐘鼓的千年龍力,至純至淨且威力無鑄。若是能夠以三寒神物與它合鑄,鑄出一柄不世神兵,讓素還真隨身佩戴,可幫他調和來自龍染的邪氣侵蝕,洗滌被龍染魔化的異識心靈。」
佛劍分說不由露出驚喜,說道:「既然如此,我馬上尋找巧匠鑄造。」
「且慢!」龍族少年苦笑的說道:「燭龍之子鐘鼓也不是普通的龍族,乃是修行無數載的應龍。其龍力之純,龍力之深,遠非我們能夠想象。想要將他的逆鱗鑄成武器,非凡人能夠做到。」
「棄天帝?!」佛劍分說也不免苦笑的道。
「不錯,必須棄天帝親自出手。」龍族少年說道:「然而,此事麻煩之處便是此刻棄天帝並非未來的棄天帝,祂依然對人類充滿無盡憤怒,想要說服棄天帝幫助我們鑄造神兵,根本是不可能之事。」
「棘手啊!」佛劍分說嘆息一聲道:「咱們且回定禪天,與眾人商議如何?」
「也好!」龍族少年說道:「不過,此事不急。鐘鼓逆鱗本身也具備淨化龍染魔化的能力,只是未經過三寒神物平衡的逆鱗之力,同樣也是一種龍毒。即使以三寒神物鑄成神兵,其龍兵不到逼不得已之刻,也莫要輕易動用。否則只會讓自身逐漸陷入另一種龍染而已。尤其是素還真此刻的梵花之身,更容易被龍染。」
「無論如何,還是需要先問一問素還真的意思才是。」佛劍分說說道。
「佛友啊!」龍族少年道:「以素還真的性子,覺得他要是知道自己未來成為為禍武林的曌世龍君,他會怎麼做?」
「修者,莫要小看素還真。」佛劍分說笑道:「我相信素還真,即使遇到在絕望的難處,都會積極應對。不過為了素還真的安慰,此事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才好。」
兩人議定主意,便一同又迴歸定禪天。
此時,定禪天經過一連串的兵荒馬亂之後,群雄對於「棄天帝」的存在已經有所準備。
對於這位「改邪歸正」的棄天帝,每個人都神情極為複雜。
尤其是銀鍠朱武,更是感覺渾身不自在,望著「棄天帝」的身影,充滿了彆扭與難受。
或許發覺銀鍠朱武的異樣,只聽龍族少年雙手合十,向銀鍠朱武道:「世事無常,萬物皆是化相,恩與怨皆是化相一面,吾不求你能夠看開,但是希望你能夠明白,世間一切有為之法,皆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吾兒,吾自知汝與棄天帝恩怨情仇難解,無法化解,也不要求與你化解。但是此刻,武林危在旦夕,可否先暫時揭過,我等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銀鍠朱武尚未回答,群雄臉上已經變得極為扭曲,疏樓龍宿更是抱著肚子,猛烈咳嗽起來。
「龍宿,你這是不舒服?」與龍族少年交流過的佛劍分說,顯然抵抗力提高不少。他望了一樣疏樓龍宿,不滿的問道:「要不要我為你開幅藥?」
「不行了,吾胃疼!吾這輩子只怕再以聽不得他人說禪了。」疏樓龍宿望了一眼,莊嚴寶相的棄天帝,只覺得自己被駭瞎了眼。他望了一眼不復沉穩、冷靜,臉上難得變了顏色的六絃之首蒼,說道:「蒼,可否願意與我一起出去走一走?」
「可!」六絃之首扭曲的臉色再無昔日的淡定,迫不及待的同意,彷彿遇到洪水猛獸般轉身便是走。
「我也出去走走!」銀鍠朱武急躁走了兩步,慘不忍睹的臉色更加扭曲,渾身難受至極。
龍族少年惋惜望著三人的背影,隨後向百世經綸一頁書與劍子仙蹟問道:「梵天,劍子道友。兩位可否與我走一趟異度魔界,徹底解決異度魔界的麻煩。」
百世經綸一頁書與劍子仙蹟對視一眼,說道:「善!」
龍族少年又扭過頭,對佛劍分說說道:「關於未來武林之禍,就煩勞佛友與素還真細說。吾所剩時間不多,還請佛友與素還真儘快拿定主意。」
「好!那異度魔界就煩勞修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