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光!」
一頁書,劍者神色凝重,知道棄天帝厲害,正要出手搶攻之時。忽然,棄天帝臉色一變,浩瀚神能居然不受他自己控制,神光之能,傾斜而出,直衝天宇,可怕的力量駭世而出,無盡恐懼讓眾人臉色為之慘白。
強如一頁書,面對如此駭人力量,居然有一瞬間絕望差點要放棄抵抗。就在此刻,就見天上神光耀眼,神能匯聚成形,一道偉岸身影宛如從夢幻之間走出,拔空而落,降臨在萬里狂沙,震撼登場。
霎時,天地變色,龐大氣壓,鋪天蓋地一般席捲八荒,如颶風橫掃,萬物皆驚,無論是一頁書等人,還是棄天帝也不禁覺得呼吸都為之猛然一滯,真元跟不上自身意志,對著停頓。
風壓過去,巍峨身影與棄天帝一前一後,站在一頁書二人兩邊,對峙而立,神性與聖潔極端之軀,昂首千秋,震撼人心。
「劫數啊!」一頁書望見那挺拔聲音,不禁慘然痛叫,身上梵力熄止,好似放棄抵抗。不世劍者望見此人,手中的絕代之狂,差點沒有拿穩。藏在遠方三先天隨著望去,身體不由一顫,露出無盡絕望。
就見那挺拔身影,白衣白髮,神態高貴聖潔,舉手輕抬間,天火湧動,無邊淨世之火從天而落,鋪蓋天地,轟然向一頁書二人湧來。好在此刻,無愧苦境第一人的一頁書,已經從絕望氣氛之中清醒過來,與劍者兩人連忙身形移動,奮力躲開淨世之火。
那淨世之火穿過兩人所在,直襲棄天帝。棄天帝冷哼一聲,面容終於浮現狂怒之態,只見他同樣舉手輕抬,天火湧動,無邊淨世之火,從地下湧出,天火與地炎相撞,頓時玄黃傾倒,半數萬裡狂沙,寸寸崩裂。
「你們的新把戲,成功惹怒我了。」棄天帝怒極而笑,反掌一式,便是首度傾力一招:「神之嵐」
只見嵐風捲動,萬里飛沙宛如塵爆,隨著捲風轟下,誓要轟殺惹怒自己之人。只見那不世身影同樣反掌匯聚,神能湧動,道道嵐風逆生,揚起千里狂沙衝擊,赫然同樣是「逆神之嵐!」
兩大極招相遇,轟然間震得一頁書與劍者身形暴退數里,方能站穩腳步。嵐風過去,兩道近乎相同之招同時泯滅,一頁書二人從餘波之間站穩身形,望著眼前一黑一白兩道不世身影,也不由得面面相覷。只因對峙二人,同樣神威莫測,同樣如神如魔,固然一者為白衣聖者、一者為黑衣魔神,神力呈現一聖一魔,本質構造截然相反,但是容顏姿態,功體神性,完全一模一樣,赫然是另一位白衣棄天帝。
「很好!你,不差啊!」雙嵐交匯一擊,同樣神能,同樣的神力,讓棄天帝也不由有些驚異。只因對付不僅僅容易、功體、根基與自己一模一樣,其神格、神性、神權也與自己完全相同,連他自己都無法分清其中半點不同。
「還有更讓你更驚豔的?」化身白衣聖者的龍族少年抬起頭,高潔容顏之間露出一絲笑容,只見他抬手一楊,背後浮現潔白羽翼,神能湧動,黑雲翻湧將整個天地陷入黑暗,黑雲之間撼世之雷聲聲爆響,層層紫雷無數,從天而將匯聚掌心,化作紫龍游走,轟然衝向棄天帝。
「極式神之雷。」棄天帝神色凝重,不由笑道:「你果然讓我驚豔了!」
棄天帝反手輕押,黑色羽翼轟然展開,同樣的撼動之雷轟然爆起,藍色電光雷鳴震撼四野,讓整個天地都隨著扭曲,只見雷能同樣化形,猶如鳳凰飛翔,龍鳳交鳴之間,天地頓時失去顏色,只剩雷能電閃之光。
電光之間,聖者與魔王同時抬手,身形暴起,只見嵐風又起,無盡嵐風匯聚撼世雷能匯聚於暴起身影,凝風雷之力於單掌,匯成不世風雷之力。但見兩人又凝掌轉化,風雷之力又化作不世神能,練成輕描淡寫一掌,卻是至極之招:神之滅!
風雷雙式再加神之滅,三式極招之力已然達到無法想像的地步,即使以棄天帝之能也已經到了極限,只覺得渾身功力似若枯竭,強如聖魔元胎也瀕臨耗盡之威。同時整個神州都隨著震盪,似乎無法承受如此可怕的神能匯聚。只見兩人雙掌輕輕一交,頓時極致神能衝撞,天地為之扭曲,兩人皆見嘔紅。
那至極衝擊居然無聲無息泛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虛空旋窩。
撼世之招交點,可怕的吸力從宛如黑洞的旋窩之中傳來,似要將整個世界都吸入虛空。聖者與魔王巍然不動,同時提招,拼命壓榨自身神能,化作渾渾之掌,再次對轟而來。
霎時,只聽天地間響起棄天帝憤怒與不甘的訓斥:「你……你耍詐!」
就見虛空旋窩之前,白衣聖者一手緊握,一腳高抬,只見他那緊握的手中,赫然是一條長長的金色梵力鎖鏈,鎖鏈的另一頭連結整個苦境神州的大地;高抬之腳直踢,拼著捱了棄天帝一掌,一腳正中棄天帝的右臉,將其一腳踢進虛空旋窩之中。
虛空旋窩吞噬了棄天帝,頓時旋窩消散,天地又恢復原樣,玄黃平靜,乾坤再次恢復以往,波瀾不驚的蒼穹,宛如從未發生任何事情一樣。龍族少年輕笑一聲,回頭望向一頁書與劍者二人,一頁書與劍者頓時提元納勁,似要暴起。隨即,又見三先天趕來,三人同樣目光警惕,戒備望向白衣聖者。
龍族少年輕笑,目光掃了一樣自己嘴角落下的血液,又望向一頁書,似乎看盡他三世往生,隨後身形緩緩落地。只見他腳尖落地霎那,浩大神能再次重天而起,化作無數金色佛言枷鎖。浩大神能居然蛻化成不世聖華梵力,又佛言枷鎖之間,響起傲然詩號:
「看紅塵冉冉,須臾無間,參遍曇華演幻。問法珠玄玄,方寸有變,聽盡默劍說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