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聖道至極軒轅劍,九州神器之首的無上神力,源於人道又超越人道的力量。
然而楊拓依然覺得不夠,就見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再一次迸發另一個古老神力,這一股神力宛如聖道之劍同源,又截然不同的特性。它猶如巍巍崑崙的神光,正是天之光輝,正是地之延伸,正是貫穿無盡時光猶如鏡與壁的神力。
楊拓自十二歲便已得到了軒轅劍,這十數年神器從不離身,幾乎達至人劍合一的境界,自身神力與聖劍神力早已經達到水乳交融,合二為一。
如今當他釋放出自身的神力,頓時自身巍巍神力貫穿時光長河,從無盡時光之中勾連著此界、楊拓出身世界、以及濟武之界,將三界之力注入黃金古劍之中,化作無盡聖道神力。
霎時華光璀璨,那一人一劍,宛如天地似若洪爐,猶如洶洶烈火彷彿洪荒猛獸,那逆天煌威,挾帶萬鈞之勢,射向鐘鼓。
那一抹金芒,更宛如無力可阻、無物可擋,輝煌光痕,恍若流星一樣。
然而鐘鼓恍若未覺,依然不緊不慢的挽動手中長槍,跳著最野性的舞蹈。
龍力騰湧,世間最無鑄的力量釋放出世間最野性的狂野。
就見無窮無盡的元磁瘋狂運動,每一個分子、每一個原子,都順著鐘鼓攪動元磁場湧動,化作無與倫比的風暴。大地元磁的瘋狂運作,也帶動整個星球的電離層每一個分子都瘋狂的運動,分子間溢位的電子游離、匯聚,感應著磁場力量,凝成一股力量,化為無限狂野的閃電狂雷,以撕碎一切的姿態降臨大地。
風暴呼嘯著,雷光閃耀著,驚天動地的天地之威,讓足以撕碎任何一切力量。
鐘鼓一手掐著手訣,一手緩緩抬起螺旋之槍,宛如撕嘯般元磁力,牽動整個星球的磁場,化作宛如無形無色的風。那無形之風又帶動自身每一個粒子的摩擦,已經濃若實質,摩擦逸散的電子,化為無數細小的閃電,又隨著凝成一條宛如人體筋骨的雷霆之束。
忽然,鐘鼓手訣輕捏,印在螺旋槍身。
只見長槍一落,槍尖插入地面,頓時風起雲湧,地之雷化作無窮極光順著長槍上湧,同時蒼穹無盡雷霆轟然一道電光,貫穿鐘鼓手中的螺旋之槍。
兩道雷霆於槍中交匯,霎時間天地寂靜。
,大象無形,這種極致的靜,也是世間最極致的響聲。
楊拓悶哼一聲,兩人相距不過十餘步,當鐘鼓吟唱完漫長的咒文,跳完漫長的祭舞,發生世間最宏大的轟鳴,楊拓居然只衝出一半路程。
就見此時,鐘鼓持槍請挽三圈,忽然向前一推,螺旋之槍隨著鐘鼓輕推,筆直槍身宛如閃電般撞向楊拓。
面對鐘鼓簡簡單單推來的一槍,楊拓心中此招必然不會如此簡單,頓時黃金劍氣一轉,整個提氣倒退。太極圖下,自成一界,鐘鼓幾乎螺旋之槍剛剛脫手,楊拓已然瞬間退出數里,但自身卻仍在院落之中。
果然,鐘鼓聚力一招的確不僅僅只是輕輕一推這麼簡單。
當楊拓推行數里,雙腳剛剛落地,只見鐘鼓猛然拳頭一攥,頓時雷光湧動,緊隨而來螺旋之槍,瞬間湧出至剛至極的神力,就見三才九氣、陰陽八卦,各種卦象咒文紛紛浮現,卦象咒文中更閃爍著種種大地、山巒、江湖、海域、蒼穹、地底的景象。
正當楊拓警惕間,就聽一聲狂野的獸吼,那至剛至陽的神力隨著舒展,龐大而虯結雙臂從神力之中生出,化作驚天一拳,砸向楊拓。楊拓身形不由一驚,身形一扭,瞬間挪移到幾十裡之外的天空之上。
轟!
驚天之拳砸中大地,頓時天崩地裂,山巒崩塌,江河傾倒。
楊拓臉色鐵青舉目望去,以他此時的神力修為,舉目千里盡收眼底。只見千里神州大地,盡數被撕裂,大陸被生生轟成四分五裂,已然半數陸沉。楊拓扭頭回望,只見宏大的大地意志從至剛的神力中泛起,無數卦象與咒法反覆閃耀,將那大地意志束縛,化身一隻可怕暴怒之熊。
「地母……」望著眼前怒熊,楊拓臉色難看吐出一個名字。
「不錯,正是大地之母的憤怒一面,化身而出的大地咒靈。」鐘鼓持槍而立,螺旋之槍,宛如一柄權杖。
「你們怎麼敢,卻驚擾大地安寧。」楊拓手上漲起青筋,他憤怒道:「還用邪咒將地母的意志,編織成如此兇戾的邪物,不怕遭到天譴嗎?」
「哼,我們龍族與宇宙之間的緊密,又豈是你們這些區區仙類能夠明白的?」鐘鼓冷哼不屑的說道:「龍族與星球之間的緊密,早已追溯到宇宙之初的故事。尋求大地之母的協助,是龍族與生俱來的本能;束縛大地之母的咒法,是創世之初就已經結締契約。」
「謫仙!當你決定對付一位龍族時,就應該做好需要直面大地之怒的準備。龍族,從來都是宇宙同行,我們是天生神族,是山巒與江海的摯友。」只見鐘鼓幽幽欠身行禮道:「謫仙,記住。你的對手是鐘山燭龍之子,不周山守護之神,舊日之主的狩獵者,無盡宇宙星海的主宰,龍族祭祀:鐘鼓!」
「崑崙鏡轉世,宇文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