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真是沒口福。」龍族少年微微失望的說道:「這麼大補東西,居然都沒吃到,真是太可惜了。」
龍族少年話音落下,眾人又是覺得一股反胃,再思及這些噁心的觸手正是眼前這個少年帶來的,忍不住一個個露出兇光,泛起濃濃殺意。但是剛剛龍族少年與燉熟妖魔交流景象,讓所有人不由露出忌憚的神色,儘管同不懂他與妖魔之間在說什麼,但是單單看他們這種特別交談,就可以想象這名少年似乎並不是普通人。
眾人正在遲疑之間,卻見一道劍光從而降,直插場園子中央,浩蕩劍氣頓時將場上的火爐、湯鍋、桌椅菜餚都一掃而空。眾人隨著一看,卻見劍氣之中,露出一柄奇特的劍。
此劍通體花紋含有黑白格子,劍身卻隱隱含有一種古銅色,可是劍鋒又給人一種無堅不摧之感,要知道近代之劍都是用鐵,哪怕摻雜異類金屬也應該是銀亮的色澤。可是此劍予人一種青銅色澤,明顯不是尋常精鐵打造。
另外此劍只粗略一看已經超過三尺了,一般劍手所用劍也不過二尺五寸左右,這等長劍幾乎無人使用了,古代這等長劍是用來騎馬劈砍的,可是近代有了刀斧之類這等善於劈砍的武器後,長劍也慢慢淘汰了。
眾人還在驚奇之時,一聲笑聲從對面三樓那個第一個叫出名字的包廂之中響起。只見一道身影隨著而出,他人未到,詩已先到:「霓霞羽戰火連天,墨影神誓護千年。寄語孤鴻誅邪滅,止戈劍印蕩魔淵。孤鴻寄語默蒼離之子默重陽,見過諸位!」
語聲一落,人已然到來劍前,就見此人身穿一身黑色麻布華衣,樣貌柔和帶有一種芊芊佳公子的氣質,眉間又帶著愁苦和病弱,似是憐憫又心傷,宛如菩薩低眉。他輕撫長髮,輕聲笑道:「諸位,想必現在大家都已酒足飯飽。但是我等來此,想來也不是為了吃飯來的。既然如此,就由我拋磚引玉。」
只見這名公子手一揮,浩蕩元勁震動大地,將水塘震起兩道水柱。
「七夜隊的諸位,是時候結束咱們上場未完的比試了?」只聽他朗聲叫道。
就見一道黑光帶著惶惶之威忽然射出,筆直插在長劍旁邊,只見它似劍非劍,體漆黑如墨,無刃無鋒,平平若尺,不知以何種材料鑄造。居然比上一柄更為奇特。兩劍並立,一者劍氣縱橫,如火汝風,一者藏鋒於內,若隱若拙。
眾人不由觀之稱奇之時,就一聲清冷的聲音:「五步之內,百人不當,十年磨劍,一孤俠道;千里揮戈,萬眾俯首,四海江湖,百世王道;俠道非攻,王道墨攻,俠道王道,莫問墨問。天下皆白,唯我獨黑,民生塗炭,奈之若何;墨門絕技,克而不攻,八橫八縱,兼愛平生;兵陣殺戮,博弈兒戲,勝負無常,生死慎之;天下皆白,唯我獨黑,非攻墨門,兼愛平生!」
卻見被杜媛稱為璐璐姐的白衣女子婉婉起身,猶如行雲流水般踏出包廂,緩緩走入到院中。她本一身白衣,飄然走在月下,清冷月光流動,竟找出一副水墨山水畫。白衣女子走到這位公子對面,清冷的道:「苦境墨家鉅子默蒼離之子默重陽,是誰給你膽量,居然敢再次挑戰我,是這柄墨狂?」
「九州墨家鉅子荊天明首徒路璐璐。」默重陽收起笑容,說道:「似劍非劍,墨眉無鋒。路姑娘早已經突破神關第三重,又手持墨家不世奇兵墨眉,我雖自信武功不弱於人,但是想要與一名手持神兵的神關三重高手放對,自當需要同樣神兵在手才行。」
「是嗎?」路璐璐看了一樣默重陽,用鼻音說道:「這已經是第三次,你我早已陌路,又何一定要苦苦糾纏?」
「無奈而已。」默重陽鄭重的說道,「你雖然救了我的父親,但是也以一招之差,當眾逼得父親隱世,讓我們墨家威名掃地。為人之子,自然要找回這個面子。」
「這話真有趣,沒想到一個轉生任務居然讓你真的徹底沉淪。」白衣女子冷笑道。
「若不能付出真心,又何以厚顏要求獲得真心對待。」默重陽輕笑,語氣帶著說不出韻味,他微微孤傲的說道:「雖說任務,實則新生。即為我的選擇,也是我的道路,持道之路,豈能三心二意?」
「你為這樣的理由找我,難道孤鴻寄語默蒼離前輩,就沒有被人打敗過?」白衣女子問道:「難得每一個打敗默蒼離前輩的,你要去挑戰不成?」
「有,但是你不一樣。」默重陽堅定的說道:「因為你也說墨家中人,另一個墨家中人。此番比試,不僅僅為了父親,也是為了苦境的墨家的名譽。我必讓世人知道,苦境、九州,哪一個才是真正墨家。」
「好說!」路璐璐冷笑,「三招!我必打的你哭著找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