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印為結,丹勁凝為一體,混元如鑄,就見武僧反手一印,正按在不世霸者的頭,生生將其的頭顱按入地面。頓時刺鼻的泥土灌入鼻孔,讓縱橫草原數十載、天下近乎無敵手的不世霸者心中湧出無法言喻的屈辱。這種被人踩到土中屈辱,甚至超過對方兩招將自己打敗屈辱。屈辱、羞愧、怒火,立刻衝昏不世霸者的理智,他立時強行逆轉渾身氣血,必須一起代價燃血焚氣,便要運出拼命的禁術與武僧拼命。
然而武僧早已經不耐煩了,抬腳對著不世霸者的胸口一踏。可怕無鑄的力量瞬間踩碎不世霸者肋骨與胸膛。不世霸者悶哼一聲,不敢想象看向武僧,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居然真的痛下殺手,立時斃命。
「區區一個青銅的渣渣,區域劇情戰場上連炮灰都算不上,在我這裡充什麼大尾巴狼?」武僧輕蔑看了他一眼。
不世霸者斃命,頓時天地為之一靜。
武僧這才扭頭看了看四周,發覺自己正是身處獵場之上。
獵場被圍欄圍住,四周坐滿男女老幼的牧民,少說五六萬人,齊聚在圍欄邊緣。圍場之內,幾隊扛著不同旗幟的異國面貌的騎兵,分出不同組對立,少說也有三兩萬人。陣前,幾十名穿著幹練衣物突厥人站在陣前,瞪目結舌看著自己,充滿不敢置信的目光,個個呼吸均變得沉重急促。
武僧扭過頭,卻見一道長長深溝,從至少三里外的遠方一直託到自己腳下。
忽然這時,突厥人之中爆發無法想象的喧譁,只見他們用突厥語高呼什麼。武僧正要辨認他們要說什麼,卻見所有突厥人都瘋了,無論男女老少都拼了命向武僧衝去,口中喊著悲慼的吼叫。那些突厥騎兵本就騎馬持刀,如今想武僧殺來,更是轉瞬即至。
「麻煩!」武僧微微皺起眉頭,腳尖一點地面,將不世霸者的戰矛握著手中。只見他以矛為槍,旋槍而轉,頓時劇烈槍花旋起慘烈火焰,便迎著騎兵而上。就見他槍路有如滔滔江水,行流不絕,出招酣暢淋漓,又藏有烈火炙炎,正是浪裡銀濤槍勢。
狂風怒卷,焦土如潮,淒涼的草原,已然血染山河!
「喂!醫生。我沒事,沒有傷到。只是筋骨出了一些毛病,調理兩天就好。」站在滿地屍身之中,武僧按住植入自己耳朵之中的通訊器,說道:「你們那邊怎麼樣?有沒有出現傷亡?」
「我們這邊很不好。」耳朵中聲音再次傳來,「你被人扔走了,凌瀧差點栽了,張青使用禁術‘翡翠夢境’救人,卻差點被人家震成白痴。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了身。如今,你既然沒死,就快點回來。」
「快不了。」武僧看了看深溝,說道:「沒兩天時間,回不去了。」
「啥?為什麼回不了。你不是沒有受傷嗎?」耳朵之中傳來咆哮,說道:「你知不知道廣成隊卻已經降臨,可是我們這裡主要戰力都出來問題,只剩你還保持戰力。我們現在處境很危險,你卻說回不來?」
「因為我現在在突厥。」武僧說道。
「突厥?你怎麼會在突厥?」耳朵另一邊傳來愕然聲音,「瞬移也沒有這麼快。不對!你強化是幻想殺手,別說是瞬移,便是用道具飛行也飛不起來。」
「佛經中曾有言:釋迦牟尼為太子時,一日出城,大象礙路,太子手提象足,擲向高空,過三日後,象還墮地,撞地而成深溝,今名擲象溝。」武僧波瀾不驚的說道,「我本以為這只是印度人的腦洞之作,還曾笑他們先祖數千年前就能寫出不下於寶萊塢的腦洞大作。今日被人從洛陽扔到突厥的,才知道是我小覷天下人,原來世間竟真有人具備投虎擲象、落地成溝的能為。」
武僧嘆息,垂看腳下深溝,由遠至近,由深至淺,宛如漏斗,讓他甚至可以想起發生什麼。
洛陽一戰,自己被那一位絕世高手扣住肩上脈門,震散全身骨頭,衝散渾身勁力,將自己隨手擲出,自己便被人從洛陽扔到草原,砸到三里之外。自己臉先著地,在草原整整犁出三里,到了這個獵場,才勁盡而停。
若非自己早已經完成黃金領域試煉,練成金剛不壞之功,本能運勁之下,便是炮彈都轟不爛半層皮。
只怕最初一砸,便已經成了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