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三 外援

張青幾人面對龍族少年好奇眼神,不由有些氣急敗壞。

只見張青想也不想,連隊友也不管轉身便向橋下逃去,同時手上已經撕開一張卷軸,接著整個人都閃現出近百米。張青閃現到近百米之後,心中微微鬆口氣,心中自知道算是安全。這並非張青已經逃出危險,而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隊員脾氣,有時候逃命並不需要自己比捕食者跑多快,只要自己比同伴更快就行。

果然,幾乎張青一落地,就聽武僧咆哮一聲,只見他一腳踏地,勁從腰間生,血氣蓬勃,宛如鐘鼓,腳步踏地之間,彷彿半個洛陽城都抖動一下。只見他納勁於拳,渾身精煉的肌肉頓時蓬勃闊張,猙獰無比宛如龍蛟筋弦,將力鑄於一點。

龍族少年微微測過頭,卻見一道宛如雲霧般水霧,武僧出拳快如閃電,勁力迸發如雷霆,以九龍九象之力,轟出一團模糊的拳影,轟向龍族少年。卻見寒光掠奪,鐘鼓身影轉瞬之間便插入兩人之間。面對著武僧的超音速拳影,就見鐘鼓以背相對,將手中的熱包子,雙手捧給龍族少年。

同時,武僧凝聚自身全部力量,對著鐘鼓的後背轟出近百拳。不想鐘鼓的身形微絲不動,反而武僧雙臂不斷傳來骨頭作響聲音。他最極致一拳,甚至被反震震碎自己的手骨。鐘鼓微微扭頭,目光一掃武僧與他身邊道者,宛如捕食者殺意頓時浮現。

武僧與道者頓時只覺得恐懼萬分,大禍臨頭,自己的每一個細胞有尖叫著:逃、逃、逃!

細胞嘶鳴,幾乎讓肝膽都撕裂,那看似幾乎微薄的殺氣卻是龍族千百億年來,對宇宙所有生物肆意捕殺,肆意獵食,肆意選取作為食物的本性。即使兩人並非出身這個宇宙,但是這樣宇宙傳承對龍族的恐懼,也影響到他們相似血脈。

武僧大駭,即使曾經在最兇險深淵苦修百年,精通近百種武僧技藝,以國術為基礎,早已經將熊貓人、被遺忘國度等武僧訓練練到傳奇極致的他,也難以抗拒這種恐懼。但他畢竟是一位將近百種武僧技藝練到傳奇的武學大師,頓時就見他強納內勁,釋放秘法,吐納之間將身體、骨骼、肌肉、筋骨宛如繃成一道又一道弓弦,只見宛如弓弦般肌體反覆牽扯、上弦,居然將渾身力量提升到不可思議地步。

鐘鼓輕咦一聲,微微提起一點興致。但是比武僧更快,卻是他身旁名為凌瀧的道者。道者已經招出自己古劍,渾身真元猛提,化作玄妙至理,只見古劍化光直衝天宇,化作四道太極圖案,太極旋轉,天地浩瀚蒼穹之力沛然轟下,化作道道劍氣猶如流光直射鐘鼓。

鐘鼓心念轉動,望著有些眼熟的劍氣,腳下莫名踏出一道罡步,頓時攪動大地氣脈,無盡地煞之勁轟然而起,化作一道卦象浮現頭頂。劍氣與卦象碰撞,蒼穹與大地之中衝突,霎時間宛若天地置換、陰陽顛倒,扭曲了附近所有的重力與引力,使周圍幾乎無人能夠站穩。

但是扭曲引力之中,武僧卻穩如泰山,亂射的劍氣打在他的身上,立刻被彈開。他猛踏兩步,將自己氣勢提升到極限,對著鐘鼓喉結打出一記凝練不可思議一拳。鐘鼓右手半劃,劃出一個半圓,只見他右臂肘部微微一挑,必將武僧奮力一拳跳開,而半化手也在不經意間搭載武僧的肩頭。

那一瞬間,渾然龍力噴湧而出,他根本沒有任何發力動作便將渾身之勁,近乎無中生凝聚到他的掌間,正是龍族最擅長的無鑄之力。龍之力於無鑄,因藏四大不可思議之力。

正當鐘鼓準備將武僧一掌斃命之時,龍族少年輕輕咳嗽一聲。

霎時間,鐘鼓掌心的轟擊之勁化作穩健的推勁,就見鐘鼓搭在武僧肩頭手轉拍為擲,那武僧頓時宛如炮彈般,以撕裂聲音幾倍的速度,被鐘鼓隨手擲向蒼穹。道者頓時大驚,頓時劍指併攏,劍光從四面八方匯聚,化作道道不詳紅光。

就見道者咬牙對著紅光一噴,霎時間紅光大盛,生出無數黑氣,且黑氣環繞間化作赤紅之火,不可思量之力猶如漩渦般射向鐘鼓。鐘鼓只覺得熟悉氣息更盛。他眉頭微皺,輕輕張開口,只聽低微的龍吟匯聚成一個詞彙:「禁行!」

霎時間,天地為之一靜,萬物為之一停,可怕引力須臾之間化作一道屏障,猶如一道水晶壁擋在赤紅之火前。

赤火轟擊無形的屏障,宛如核爆般轟鳴,但是屏障只是抖動幾道水紋,本身卻凝然不動。無窮赤紅化作燎原烈火,轟然掀起百米巨浪,所過之處,赤壁焦土,充滿酷熱與不詳。但是無形屏障就像一道隔開兩個世界分界線,無論赤紅如何猛烈,也進不到半步。

龍族少年看著游離的道道赤火,忽然伸手捏向其中一條。

「父親小心,那是焚寂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