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卻波瀾不驚的說道:「這個世界比起青帝的世界,根本沒有多少價值,那個什麼海洋女神根本就是不知所謂的東西。反倒是青帝的世界,對我們天界幫助極大。何況我也沒說錯,我們的確被拒絕在世界之外。只是沒說,這種程度的拒絕,只要我們一用力,就能夠強行打破世界封鎖而已。」
哪吒聳聳肩,說道:「別這麼苛刻。青帝成仙不久,還太年幼。並不明白,對神仙來說真正重要是知識。神仙之所以高於凡人,只因為凡人懂得東西神仙就一定能懂得,凡人不懂的東西神仙也能夠懂得。制約神仙力量的從來不是力量本身,而是對於力量的見識。」
哪吒張開手,一縷元氣從諾林頓體內抽取出來,他說道:「就像這一點元氣。無論凡人如何理解,它只是一點毫無用處的元氣。」
哪吒反手將元氣一握,然後猛然一張,只見那元氣忽然一變,化為一道不算明亮的光點。他笑著說道:「但是對於神仙來說,這一點點元氣,足夠讓我們直接創造‘它’,只要我們擁有了‘它’的知識。這真是奇妙的力量,過去我們的意識之中,我們以為最強大的力量不過是九霄的閃電,混沌的風暴,灼熱的太陽。但是現在才知道,原來我們過去意識到強大力量,其實微不足的力量。在‘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別玩的太火!」楊戩冷聲的說道:「你是神仙。」
「好嘞好嘞!我知道了。」哪吒微微嘆口氣,一抬手吸取一塊石頭,又將石頭煉化成一個透明的玻璃試管。將那光點匯入試管之中,他又不懷好意的說道:「你說,我將這東西交給青帝,他會有什麼反應?」
「青帝會怎麼樣,我並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這東西絕對不能毫不掩飾的讓其他神祗看見。也不能直接用來對付敵對神祗,除非我們有把握一瞬間滅了他們,否則必然是煩。」楊戩冷冷的說道:「如果不想讓其他神祗看見,那你最好不要讓青帝看見。不然以他的性子,肯定帶著它招搖過市,毫不掩飾。」
「沒法子,人家法力高。」哪吒聳聳肩,說道:「他的一個念頭的化身,就能比我們修煉個幾萬的法力都要深厚。我有時候都在想,我們的玉帝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這樣一個怪物。」
「少見多怪。」楊戩說道:「你又不是見過上古時代的聖者們。與那些聖者相比,青帝的法力還是不值一提。」
「是嗎?」哪吒非常的懷疑的說道:「我倒是不覺得。據說青帝成仙時,曾將自身數萬年的神力徹底散盡,徹底化為凡人。這樣的情況又不是沒有,多少位神仙一旦徹底散了法力,必須重新修煉,從頭做起。無論過去多麼深厚的跟腳,一旦成為凡人便只能作為凡人開始。便是大天尊化身的太上老君,昊天化身的玉帝,也只能作為凡人一步一步的往上修行,直到神性圓滿才取回過去的法力。可是他成仙才幾天,這一身法力反而更加雄厚。說他只有幾萬年的法力,誰信?」
楊戩卻說道:「這些都與我等無關。無論青帝法力如何,終究不是我們的。你若嫌棄自己法力低,就到鬥率宮求上幾顆仙丹,提升不了幾萬年法力。但是提升個那幾千年法力還是沒問題。」
哪吒頓時翻個白眼,說道:「接著我只能看著天仙之位離我越來越遠,必須再多花上那個幾十萬年,才能將這些法力重現打熬到圓滿。」
楊戩頓時詫異的說道:「這麼說,你已經將自身法力打熬圓滿了?恭喜恭喜!看來你要先行一步了。」
哪吒沒有反駁的說道:「機緣而已。我的法力本就比你們低,蓮花化身又比你們的真身更容易打磨。唯一差的就是神性的缺憾,我卻沒有你們心思多,反而最簡單。」
楊戩嘆口氣,說道:「神性、境界、元神、法力、真身,神仙之境的五大關卡。我們幾人之中,我雖然最早到了極限,反而讓你先行踏出最一步。不說我們幾個,便是修行最晚的那個死猴子,神性、境界、元神、法力都已經圓滿,如今所差反而是最簡單的真身。還是因為他修行最晚,只要時間一到,自然而然就完成了。」
哪吒笑道:「那你也去鬥率宮偷個桃盜個丹,然後讓老君把你在八卦爐中煉煉。你本是一半神族一半是人。八卦爐燒不死那隻死猴子,多半也燒不死你。到時候,你也一下子完成四種圓滿,只有神性還需要自己打磨。」
楊戩冷笑道:「我卻不屑用這種方法取巧。」
哪吒嘿嘿的說道:「那死猴子可也沒有取巧。他本就是天地靈石,如同太陽真君那樣經過天地造化錘鍊千百萬年,法力早已打磨圓滿。他又是天地靈秀所化,元神天生,本就是神族。至於神性、境界本就是旁人幫不到。反而真身,因為化形為猴子,失去了圓滿。至於只有偷桃盜丹的法力,本就是欠他的。人家好好一個神族,早晚逆反先天化為天仙,偏偏因為種種的算計,將他點化化成什麼石猴,使他真身不得圓滿。不賠給人好處,怎麼行?卻不想到最後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被人家截胡……」
「住口!」楊戩呵斥道:「這話你可不能隨便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