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先生,請留情!」一個古怪的聲音傳來,只見一大一小兩個天竺人模樣的和尚從客棧門門外走進了。只見為首卻是一位少年和尚。他雙手合十說道:「見過燕先生,小僧還請燕先生手下留情,小僧願代他們受懲。」
「哼!」那燕先生,找了一張桌子坐下。冷笑道:「我是那種會遷怒的人嗎?我們既然同殿為臣,自然不會因為幾個凡人胡鬧而生誤。不過,那就看好的你徒子徒孫,看他們給你惹出多少麻煩。別以為上面的幾位老人家是好脾氣,就可以如此不知分寸。」
「阿彌陀佛,多謝燕先生。」那少年天竺和尚說道,隨後他扭過頭說道:「覺法。你且給他帝心療傷。」
「是。弟子領佛祖法旨。」少年天竺和尚身後的老和尚雙手合十說道。
這個少年和尚說完,坐在燕先生對面,輕輕的說道:「燕先生,不知道仙師何在。」
「仙師他老人家還沒有過來,說是要先去見見他隔代弟子。」青年說道。
這廂,那個天竺老和尚走上前,雙手合十微微嘆息的說道:「道信,好久不見。」
「祖師……你是祖師。」四祖道信頓時激動的跪倒在地,便拜見說道:「弟子道信,拜見祖師。近百餘年。弟子為曾想還能見到祖師。」
其餘三位神僧也頓時恍然,猛然想起眼前是何人,跟著跪倒。高叫道:「拜見達摩祖師。」
達摩嘆息一聲,輕輕將手放在帝心尊者頭動。浩瀚佛力將帝心尊者的身心洗滌一邊。才說道:「來來來!跟我一件拜見佛祖。」
「佛祖?」四位大和尚茫然看著達摩祖師。卻見達摩領著四人來到桌前,將少年的天竺和尚向四人介紹說道:「這是我佛如來。還不拜見佛祖?」
「我佛如來?」四個大和尚更是傻眼。雖說四人唸了一輩子的佛,實際上對於世間有沒有佛,反而不如一般愚昧山野村夫那般堅信。猛然聽到達摩所言,居然不知道該怎麼辦。那少年天竺和尚回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四人心頭一顫,突然看到眼前這人化作萬丈佛陀,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萬丈佛陀,功德金光流轉,佛陀金身不滅。四人頓時雙腿一軟,噗通跪倒,叫道:「阿彌陀佛,佛祖恕罪,佛祖恕罪!」
看到這一幕,直接讓酒樓炸開了。實在是無法想象啊,這可是有名的四大神僧啊。結果對一個天竺的小孩跪拜,口稱佛祖恕罪。
要知道,四人可是佛門高僧啊,有名的高僧,任何一人,都比寧道奇什麼的,還要名氣大,結果對一個年紀輕輕小毛孩叩首,尤其還是一個天竺的小毛孩子。該不會是四個禿驢修佛修傻了吧。
?許多人都覺得事情實在是荒謬,簡直無法想象。那些將四人視為聖僧佛門弟子更感覺彷彿被背叛一樣,激憤的大罵起來,完全就是一群潑皮無賴。那少年和尚見此,不由得唾面黯然,未曾想自己徒子徒孫居然如此不堪。
「四位大師,你……你們這是何故啊!」一個老和尚大吼道:「佛門的臉都叫你丟盡了。」
道信說道:「我們在請求佛祖恕罪。」
「佛祖恕罪?」那個老和尚難以置信的看著天竺少年。頓時大怒道:「大膽妖孽,你竟然敢妖言惑眾,迷惑四位神僧,留你不得,妖孽,看掌。」他說罷,雙手合十,而後一掌拍來。這老和尚一掌拍來,達摩眯著眼正要上前,卻見道信和尚連忙先伸出一擋,說道:「迪迦大師,這的確是佛祖。還不快求佛祖寬恕?」
兩廂一擋,老和尚頓時踉蹌後退。大和尚怒視天竺和尚:「妖人,敢冒充佛祖,用妖法害人,我與你勢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迪迦大師……」道信與迪迦交好,自然不可能看著冒犯佛祖,連忙勸道:「你且聽我說……」
「不聽!」迪迦高叫道:「好你的道信,往你為一代聖僧,居然連妖法都看不破,還居然叩拜蠻夷,口稱佛祖,你妄為神僧。」
道信頓時鬧了,說道:「你……阿彌陀佛。你怎麼就不同勸那?」
迪迦冷哼說道:「聽勸。道信,你已經墮落了。他敢冒充佛祖,死後必被佛祖打下十八層地獄。而你也難逃業火焚身,永世不可超生。道信,別再說了,莫說他只是妖孽,就是真的佛祖。你我身為堂堂漢家子弟,又怎可如此墮落居然向蠻夷跪拜?真是不為人子。」
天竺少年身體一僵,燕先生不由愕然。
他們兩人看向老和尚,卻見他滿眼興奮,顯然被慾念蒙了心,準備將道信四人踩下,自己上位。又看看為好友道信,不由為他可惜,顯然他將人當成好友,人家卻將他當成墊腳石。他兩個人能夠看出,道信活了這多麼年自然很快也反應過來,他嘆息一聲,回過頭,只覺得心灰意冷,黯然的說道:「還請佛祖恕罪。」
那天竺少年搖搖頭,說道:「此事與你無關。反倒是我連累你。」
道信連忙說道不敢。他又看向燕先生,雙手合十說道:「剛剛,道信多有得罪。道信向您賠罪。」
燕先生搖搖頭。天竺少年說道:「我且為你介紹,這位是燕飛先生。昔日邊荒人士。」
「拜見燕飛仙長。」道信與三位聖僧連忙施禮。
「我燕飛活了這麼多年,算是見識了。」燕飛微微搖搖頭說道:「戰龍將要出海,天地即將幾頃不覆。對此,天帝都愁壞了,甚至幾位上古的老爺子們,都做好轉世準備。可笑,這些凡人依然爭名奪利,真是可悲!」
四位聖僧微微一驚,道信連忙說道:「佛祖與仙長,此次下凡是為那龍而來?難道那長江龍君是真的?」
「沒錯,我輩此次下凡,就是為了……」佛祖嘆息說道、
「屠龍!」燕飛冷冷的介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