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六 邪神

因為作為邪神雖然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是永遠無法與同樣性質的神祗一起爭奪力量的主權,這也是成為邪惡最慘痛代價。祂們不會被秩序束縛,也失去對秩序本身的束縛。

如果對於擁有一位時空的神祗……

黃衣之王警惕的穿過時空橋,但是並沒有出現意外。

時空的力量從祂身邊退去,陌生的神域籠罩他的全身。頓時古老的神力喚起狂野宛如沙塵暴的颶風,他微微皺起眉頭。卻看到一位地精半神愕然站在自己對面,並想也白想給了自己一記神能閃電。

黃衣之王一揮手,那神能閃電成為自己神力一部分。他看了這個「神域」一樣,頓時明白這是一種通過藉助神祗的權柄侵蝕世界,臨時構成一個宛如神域規則的「地上神國」的神術。

這是一個極為低階神術,可偏偏這個神術讓他嫉妒,因為它象徵著祂曾經逝去的神祗權柄。也正是這個低階神術,讓他不由驚愕,因為正是這個低階神術卻徹底破解「葬月」的危險,破解了這個在無數多元世界流傳的最可怕也最噁心的災難,東方的最強大也最惡毒的掀桌子的儀式。

通過神術構造一個臨時「地上神國」,而作為「地上神國」它融於世界又獨立世界,本身擁有完整規則,故而完全視作「完整」的世界。縱然整個宇宙都會因為葬月而徹底分解,但是隻要位於「地上神國」之中,他們就擁有完整「世界」。讓他們保持在崩壞世界平安無事,也免除失去萬有引力帶來麻煩。

原來破解東方的葬月的方法就這麼簡單,黃衣之王感慨一聲。卻無奈的發覺,偏偏作為一名邪神。他們擁有神祗一切,但唯一無法建立的正是他們的神域,他們的地上神國。

不過……

他微微抬起手,對著地精說道:「年輕的半神,你願意成為我的眷屬嗎?」

尤達愕然的看著突然出現「聖居術」之中曾經盟友與一隻「神孽」。頓時意識到自己等人打算混日子的心理落空了。他頓時回過頭,果然只見幾個楚軒與幾個所謂智者都皺起眉頭。

至於黃衣之王的招攬,尤達根本不在意。他反而皺起眉頭,試探的說道:「神孽?」

「這是很惡毒的叫法。年輕的後輩。」黃衣之王說道:「吾輩可是與神孽不共戴天。吾輩可是曾經的主宰者。」

「曾經的主宰?」尤達的眉頭皺的更緊,這個稱呼並沒有給尤達帶來多少崇拜,反而帶來無比厭惡。作為曾經的「多元宇宙的主角」的僕人,尤達見過太多不同神祗,也見過太多各種不同情況的主宰。

他自然明白所謂的「主宰」便是指那些真正擁有最高主權的神祗,祂們無一位不是強大神力的神祗。但是如果在主宰前面加上一個曾經,那就是指另一種存在。那就成曾經身為主宰。卻因為種種緣由從主宰權柄之上跌落下來,淪落為支配者的神祗。

而這些支配者們無一不是變得扭曲的存在,就是成為扭曲的本身。

他看了一樣黃衣之王,頓時明白這位恰恰是後者。

曾經的主宰,舊日的支配者,現在的神明死敵。

但是不等尤達思索完,一道冰冷宛如北風的神性吹去。

一個至美得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這是一個修長而柔弱的身影,卻讓所有人心驚膽戰。

尤達認識他,他便是陸離!

這個僅僅只是出現在這個世界。僅僅未曾交手,僅僅他的存在,便讓所有人都本能畏懼的神祗。無論是他與輪迴者,無論是舊神還是支配者。無論是艾隆諸神還是威漫的超級英雄。他們從未與這是神祗交手,但是卻本能畏懼祂,害怕祂,並且從不認為能夠戰勝他。

這不僅僅是源於他的力量,也是因為神性的壓迫,是世界本身的呻吟。傾訴著他的可怕。

「諸位,初次見面。」陸離豎起手中的太陽之槍,問道:「一、二、三,戰爭還是和平?」

冰冷的聲音在所有耳邊響起,主神惡毒的命令宛如最催命的詛咒。

所有輪迴者都絕望的看向陸離,最終露出瘋狂的神色。

「嘔,是戰爭嗎?」陸離微微露出失望神色,但是似乎早已經知道答案。他握住手中太陽之槍,恆星的力量瞬間化為可怕的水之神力,直指黃衣之王。

黃衣之王望著衝向自己力量,微微愕然。他只是輕輕抬起指尖,陸離那可怕的神力宛如最溫潤的風環繞黃衣之王的四周,就像被馴服的小動物。

「這是你的力量神力?你居然用未剔除‘風’的神力對付風的支配者?」他詫異的問道。

「風?」陸離微微驚愕。

黃衣之王看到陸離驚愕的樣子,心中突然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他驚愕的說道:「你不僅不是地仙?該不會連自己的神性都未真正瞭解過吧?」首發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