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離被神術困住一瞬間,三個半神已經同時將武器斬向陸離,因為他們知道這些神術作用,也想象這些神術作用。在神術作用之中,無論是誰,想要獲得都無比困難。然而緊接著,他們卻看到陸離以閃電般的速度將一柄長劍反轉,果斷給了自己一劍。
羲和劍深深的在自己肩頭劈出一條很深的口子,卻也將自身的神術一同斬斷,將神力擊開。
三位半神蘊藏可怕神力的武器擊中陸離的身體,同時陸離的雙劍面前劃出一朵綻開的花朵。只是一瞬間,死一般的寂靜降臨了,被風聲鼓盪的耳膜因無法適應這突然降臨的死寂而鳴動著,時間和空間彷彿都失去了作用,意識,失重了。當一切虛無重歸眼色,那三位半神也化作一塊塊碎片。腹部被劃開大半,他的右腿的肉被砍去一部分,露出骨骼,他左胸更被洞穿,失去心臟。
&麼了?為什麼不進攻了?」陸離雙劍豎立,從牆邊站起。他悠悠的問道:「難道在恐懼嗎?這就是汝等祈求的公平對決?」
陸離的話語令諸位半神的雙眸在瞬間燃起了的火焰。眾位半神深吸一口氣,卻沒有急於進攻。而是一點點調整自己身心,逐漸讓自己適應著野蠻人半神胡亂一記戰吼。作為一名半神,他們對於自己身軀與心靈的控制已經到了一種極致,野蠻人帶來的不適常人要數天才能熟悉與適應,但是他們只是幾秒就完全掌握。
陸離看做這些半神重整旗鼓,同時自己也一點點調息,將自己血氣平復。半神的攻擊同樣蘊藏神力,雖然他們的神力並不如神祗那樣蘊藏規則,但也並不缺少神力擁有的東西。
斬掉頭顱,失去心臟,這些對於半神對於自己來說都不是致命的傷。但是半神的神力盤旋在傷口上,卻無法自愈。這種無法自愈的傷口固然不影響自己生命,但是卻影響自己的力量發揮,讓自己無法壓榨自己力量。
尤其是自己胸口部分,這一個洞讓他全身肌肉力量無法串聯,也失去最大力量源泉的心臟。無法通過擠壓心臟榨取力量,意味著自身至少失去四成的力量。自己根本無法承受再來一次的後果!
所以……
陸離的四指壓在劍身上緩緩推出,他的身體下沉。雙劍在他的雙臂間以最大限度拉開,彷彿滿弦之弓上待發的箭。陸離拼命的將自身肌肉繃緊,將肌肉的每一條纖維都猶如弓弦一般繃起。然後他一口嚥下喉頭湧動的鮮血,以自己意志將雖有的肌肉纖維的力量揉搓在一起,任何注入可怕的生命的靈力。
下一刻,陸離猶如離弦之箭衝入半神之中。陸離左手手中的長劍直刺向一位半神的胸膛,右手的長劍劃過圓斬向另一位半神的頭顱。
他的身影宛如一道光痕,速度之快甚至在身後拖出一條水紋般編織的軌跡。那是空間都無法承受他的速度引動的波瀾。利刃吱吱的宛如狂風撕咬,那一瞬間彷彿凍結時間的流動,眾人只覺得耳中一片寂靜,只能依靠本能的抵擋、進攻、抵擋、進攻!
光從半神之間穿過,
金屬泛出的冷峻光芒將戰場包裹,武器與武器之間相互咬合的火星四下濺射,閃亮得刺眼。
那只是不到區區的千分之一秒,對於半神們來說,卻猶如數個世紀般漫長。他們吃力的咬著自己舌尖,彷彿撕裂的痛苦直入靈魂,他們只覺得泛起四分五裂的恐懼感。
時間似乎已經過了漫長的數個世紀,但是僅僅一瞬間的功夫。陸離已經穿過敵陣。激烈的交戰讓陸離都為之嘶鳴。當他衝破敵陣,只覺得自己已經完全聽不見,耳邊只有一片空白,好像世界上所有聲音都被抽走了。
不過這可怕的交鋒帶來的戰果赫赫,場上依然站立的半神只剩不到五人。而對他威脅最大的法師們,盡數殲滅。首發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