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瞪目結舌,這算什麼?先不說這種直接爆出自己名諱的發傻的行為。單單他又是天火,又是洪水,又是天外隕鐵,足夠將冬木市滅了一千次的火力,就是為了建個落腳王座,真的大丈夫嗎?
&你!你到底想幹嘛?」本想安安靜靜躲在幕後,幫助自己父親的遠坂凜,欲哭無淚的看做陸離作死。但是隻聽這位魔王毫不在意繼續著自己的演講:「在因爭奪聖盃而刀兵相向之前,有些事情必須要問清楚……」
魔王再度激情滿滿的張開雙臂:「汝等可有意願歸入吾之麾下,將聖盃獻上?如此,吾將視汝等為友人,共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哭笑不得的嘆了口氣:「請容我拒絕你的提案,值得我獻上聖盃的,唯有我誓死效忠的新君主一人……」言語至此,他怒視陸離:「絕對不會是你,saber!不對,你是saber,那她是誰?」
&是在羞辱我嗎?」騎士王憤怒的問道,呆毛怒刷存在,直指蒼穹。
&僅僅只是為了出此狂言,就來妨礙我與lance之間的決鬥嗎?對騎士來說,這是難以饒恕的侮辱!」雖然表現得很平靜,可語氣卻冷得可怕:「現在又冒出saber羞辱我,是要與我決鬥嗎?」
&陸離頓時呆住了,他撓撓頭。偷偷摸摸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看了看,又裝了回去。然後咳嗽一聲。說道:「那個,待遇好商量嘛……」
眾人腳下一腔,險些一頭栽倒……他們總算明白了。原來這貨似乎是個二貨。
&笑!」騎士王與槍兵異口同聲。
隨後又見騎士王上前一步:「我好歹也是統御不列顛的國之君主,是不可能臣服於其他的王的。」
&不列顛之王嗎?」陸離撓撓頭,說道:「沒聽說過。」
&騎士王大怒,舉起手中無形之劍,說道:「那就吃我一劍。」
&這樣就交涉失敗了啊……」陸離遺憾的撓著頭:「真可惜,太可惜了!」
他又拿起小紙條。看了看之後,叫道:「出來!還有別的人吧?隱藏在黑暗中偷看我們的同夥們!」
陸離用震耳欲聾的聲音大喊道:「可憐!真可憐!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傑們,看到大步顛之王和紅黃刷子騎士在這裡顯示出的氣概。難道就沒有任何感想嗎?具有值得誇耀的真名,卻偷偷地在這裡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靈們聽到這裡也會驚慌吧
在放聲一頓大笑之後陸離輕輕地歪著腦袋嘴角露出無畏的神情。最後用挑釁的眼神眺望著四周。尤其是他將目光投向遠處的大橋上。
&了糟了!只是晚了一步而已。看來。被人當場膽小鬼了。」征服王苦惱的拍了拍自己額頭:「既然如此,只能上了。」
&麼?」韋伯顫巍巍的問道。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只聽猶如人猿泰山一般的叫喊聲,夾雜著車輪的滾動聲、雷鳴聲,只見從天空中降下的那輛由兩頭強壯的公牛所拉動的戰車,以及戰車上的那個彪形大漢。
&乃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此次聖盃戰爭中,以rider的職介現世。特此參上!」
陸離無視征服王,高聲叫道:「看到嗎?連躲的最遠的rider都出現了。那麼被聖盃戰爭邀請的英靈們。現在就在這裡聚合吧。那些連露面都害怕的膽小鬼,還是出來吧!免得連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可以侮辱你們。你們給我覺悟吧!」
陸離果斷使用了群體嘲諷!順道著又打了征服王一記黑槍。征服王頓時鬱悶起來,僅僅落後一步,卻成了鼠輩。
同時吉爾伽美什從草叢中跳了出來!只見純金打造的厚重鎧甲,金色的短髮根根倒立,以高傲的姿態實體化,穩穩地站立在冰柱頂端的,正是這場聖盃戰爭中那個規格之外的英靈。
&把我放在眼裡,竟敢妄自稱王的不敬之徒,一夜之間居然冒出了三‘只’!」一出場,就說出了目中無人的話。自然是習慣性地用鼻子看人的金閃閃。那金閃閃驕傲無比地說完,又憤怒的看向陸離,身後冒出水紋一般的波紋,說道:「尤其是你這個雜
只見金閃閃的背後也生出數十個水紋一般的空間漣漪,對英靈來說價值連城的寶具,這一刻卻像不要錢一般,接二連三的從漣漪中心探了出來。他說道:「你這個雜碎,縱然萬死,你也難息本王的怒火!」
陸離打量一下金閃閃,頓時雙手一拍,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你,烏魯克的國王吉爾伽美什。」
金閃閃頓時眉頭一挑,說道:「雜種,看不出你還是有一點眼力。你若是跪下為你的冒犯贖罪,本王倒是暫恕你一回。」
陸離漫不經心的說道:「因為你的死法很獨特,我只是稍稍好奇一下而已。」
喂喂!你的嘲諷絕對是滿級,為啥不等
&碎!」金閃閃暴怒,背後的寶具嗖嗖嗖的衝向了陸離。陸離對此只是深出手指,指向這些寶具說道:「術法防護箭矢!」